穿书女尊,考科举娶夫郎/穿书女尊:夫郎太绝色+番外(286)
“咳咳……,好。”
“这事待本侯问过圣凌再做打算,虽说自古男子的婚事,咳咳,讲究母父之命媒妁之言。”
“但圣凌还是不同的,要他同意才行,我,我这做母亲的拖累他至此,总不能连终身大事也不吭声的剥夺了。”
严娆听了后半段话,脸上的轻柔凝结在眼底。
她抿了抿唇,眼珠向下一转。
暗道:终是要使出杀手锏了。
严娆面色缓和了几分,重新涌上随和的笑意。
她抬眸看向陆汉琼,出言:
“老侯,晚辈有关于将军的难言之隐想告知您,奈何此事不能张扬,麻烦您摒弃左右。”
听见事关儿子,陆汉琼疑惑地眯了眯眼,目光看向屋内的侍从以及边上的陆汉宜,开口道:
“你们都出去吧,本侯要跟严副将单独聊聊。”
陆汉宜敛眸低笑一声,道了句“是”,而后缓缓起身,背着陆汉琼瞪了严娆一眼,带着屋内的侍从大步离去。
这个严娆竟敢有事瞒着自己,也不知待会她会跟陆汉琼说些什么。
不行,她要听听。
思及此,陆汉宜跨门槛的腿一顿,抬眸瞟了眼前头的侍从。
转身把双扇木门“吱呀”关上,她自己则像个门神一般守在门口,竖起耳朵偷听。
弄了半天,期间只听到什么“清白,确认的字眼。”陆汉宜的眉一拧,垂着眼帘正思索这是何意。
不过,还未等她想清楚。
房门就又“吱呀”一声被人从内打开,紧接着就瞧见严娆面上带喜的走出来。
陆汉宜挑眉,眼底眸光微转。
看来办成了啊!
第219章 卢言心寻死
同一时间。
身处翰林院的苏沅也得到了好消息,她瞧了眼面前的传话宫侍,笑问:
“王宫侍只说有了结果,钦天监算出的婚期究竟在何时?还请告知本官。”
王宫侍嘴角轻抬,回答:
“那是自然。”
“现在已是十月中旬,五皇子毕竟是皇家身份,这大婚马虎不得,司礼监要不得筹备上几个月,所以啊,时间就定在来年的二月初五,还望苏大人知晓。”
苏沅点了点头,温声道:
“好,本官知道了。”
王宫侍抿唇淡笑,俯身施了一礼:
“既然话已传到,那小人先走了。”
“嗯。”
目送王宫侍离开后。
苏沅扭头瞟了眼下首空空如也的桌案,长叹了口气,喃喃道:
“会试在即,看来要重新调个副手过来了。”
…………
晚霞越来越红,几道金光穿透云层,洒在不远处的琉璃瓦楼阁上,绚烂如烟花。
今天是卢言心旷工的第二日,苏沅瞅见下首的桌案上又没人,第一时间就为她告了假。
哪曾想……
光是失踪还不够,人竟是玩起了自杀!
方才她如往常一般,下值后不紧不慢地走出皇宫门口,腿将将迈出门槛。
水云间的小二就冲了过来,也不顾侍卫的拔刀上来就抱住她的大腿哭诉:
“苏大人,卢编修她,她在水云间喝醉了闹着要跳楼,小的已经去过卢府了,卢大人说她管不了。”
“您经常陪着卢编修来小店,求您帮忙过去劝劝吧,那好歹是一条人命啊!”
“呜呜——,要真死我们店里,水云间怕是开不下去了。”
苏沅一听,当即嘴角抽了抽。
后面这句话才是你真心吧。
不过……
话说,小二都有功夫跑到卢府跟皇宫,这么长时间,也没听见好友的恶讯。
她真的闹自杀了?
苏沅眸子微眯,有些疑惑地望向眼前流光溢彩的小楼,迈步正要进去。
却猛然扫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而他站的位置就是回春堂门口。
苏沅眼皮一跳,盯着那道身影仔细辨认了一下,陆圣凌?
男子虽然带了帏帽,但薄薄的一层纱,根本挡不住他不似一般男子那样修长健美的身子,以及周身散发的那股凌冽飘逸气质。
去回春堂,是生病了?
苏沅紧盯水云间的烫金牌匾犹豫了两秒,轻抿了下唇,马上掉头朝陆圣凌的方向追去。
街对面。
陆圣凌拎着堕胎药刚走出药铺,便敏锐的察觉到一道打量的目光。
他白纱下狭长的双眸一凝,扭头朝水云间的方向看去,目光触及到不断向自己走来的紫衣女子。
陆圣凌身子一滞。
他视线打转快速在周围看了一圈,手一松将拿着的药包扔到了小摊贩的箩筐中。
幸而一直到苏沅走到面前来,那个摊贩也没发现多出来的药包。
陆圣凌暗自松了口气,恢复到一贯的冷静,轻掀眼皮扫了眼女子身上的紫色官袍,淡淡道:
“苏大人一袭官袍直冲本侯而来,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