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尊,考科举娶夫郎/穿书女尊:夫郎太绝色+番外(65)
“不过有一点,半石山的事儿,以后莫要向外人提及,只说是运气好,平济桥坍塌前,咱们已经进了通城,记住了吗?”
南初听罢,神色凝重,严肃点头道:
“嗯,我都记得了。”
苏沅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把银票塞进他的衣领,勾唇道:
“行,那这些银票就当做是你的保口费,不许推拒。”
南初羞的满脸囧色,捂住自己的胸口,讷讷道:
“哦,哦!”
苏沅瞥一眼他的脸,憋住笑意,不慌不忙道:
“我要去找孟云乔看房子,你要一块,还是去找你的孟哥哥?”
南初微垂头,红着脸,吞吞吐吐道:
“我,我去找孟哥哥。”
苏沅盯着他头顶,抿着嘴轻笑一声,意味深长地说道:
“好,好,那我走,你记得把银票收好,再去找孟哥哥。”
说罢,苏沅也不留下来继续打趣了,悠哉悠哉推开房门走出去。
徒留南初一人在房间里兵荒马乱。
清河镇。
苏沅与南初二人,方才谈论的平济桥事件,经过时间的发酵,此刻也出现在清河的各个角落。
尤其是韩凌家更甚。
不悲反喜。
只见,韩凌右腿打着石膏绷带,一脸庆幸的拍着胸脯,对桌前坐着的顾冉冉道:
“还好我这腿受伤了,不然真听了你的劝,十七号带伤去通城,怕不是连命也要搭上。”
顾冉冉听着韩凌抱怨的话,垂眸不语。
之前她确实是怨韩凌,赶不了路还拖后腿,把自己也留下来。
现在不得不承认韩凌是对的,听说平济桥坍塌的那天,卷进去了很多人。
她不能保证自己不是倒霉的那个。
顾冉冉听韩凌还在喋喋不休,目光扫了她的右腿一眼,转移话题道:
“把你打成重伤的歹徒,找到了吗?”
韩凌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方才还喜笑颜开的脸,陡然阴沉下来。
她微眯着眼,眸子泛着刺骨的冷意,恨恨道:
“没有找到,不过我上午刚给了孟云岚一纸退婚书,晚上便惨遭贼人毒手。”
“呵,要说不是孟云乔那蠢货下的手,我都找不出第二个人来,等我回了通城,非要好好修理她不可。”
顾冉冉听了这话,抬头诧异看她一眼,眸底的讽刺一闪而过。
说孟云乔是蠢货,她自己就聪明?
离了孟家的韩凌,只是一个穷秀才而已,不知道谁给她的勇气敢这么说。
韩凌从半个月前开始,不知道给朱家小姐写了多少封信件,不是还在巴巴的,找下一个像孟家这样的冤大头?
韩凌见顾冉冉半天不吭声,奇怪看她一眼,疑惑道:
“你怎么不说话?”
顾冉冉微睁眼,似是刚反应过来,淡笑道:
“我不是在想平济桥的事吗?确实多亏了你,不然我恐怕要葬身滔滔河水之中。”
韩凌闻言,挑眉笑了笑,勾唇道:
“那是当然,不过怕是要耽误你去盛世书院喽!”
顾冉冉抿了抿唇,皮笑肉不笑道:
“除了我还有其他学子,留着清河没有出发,应该会想出办法的。”
韩凌挑眉扫她一眼,浅笑道:
“希望吧。”
清河镇的这对虚与委蛇的表面知己,你来我往的言语之间,气氛诡异到极致。
通城。
苏沅与好友孟云乔却恰恰相反。
她此刻正与自己的姐妹,齐心协力的跟牙人砍价买房。
在二人巧舌如簧,坚持不懈下的一番交谈之下,苏沅砍掉了三百两虚价。
最终以两千一百两白银,拿下了跟天德书院,只隔一条街的玉井巷,二进宅院。
苏沅站在官府门口,手里拿着房契仔细瞧了瞧,叹道:
“还别说,做的挺精细的,尤其是苏沅二字,格外明显。”
孟云乔抽了抽嘴角,出声提醒道:
“姐妹,走吧,你不是要买家具,方才有齐全的宅院为什么不买啊?你弄个空壳子,还不得再费力重新装。”
苏沅扫她一眼,摇了摇头道:
“我喜欢新的,你不懂。”
“对了,待会儿还要去人市,挑几个侍从,后天就要去书院了,只剩南初一个人在家,太危险。”
孟云乔眉峰一蹙,认真看着苏沅道:
“确实不安全,要不然让南姐夫去我家住,平日里还能跟我兄长说说话,我看两个人相处的不是挺好的吗?”
苏沅侧头,懒懒的应道:
“算了,就在新房子里挺好的,离得也近,平日里我也能经常回去看他。”
孟云乔听罢,了然的点点头道:
“懂了。”
接下来,二人去买了家具,掏了银子,让店家送货上门摆放好。
又去人市,精挑细选地买了两个中年男子,两个跟南初年纪相仿的,领着他们回了孟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