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女尊,考科举娶夫郎/穿书女尊:夫郎太绝色+番外(92)
孟家主眸色深沉地瞧着下面这场尽心编排的闹剧,勾了勾唇,随即,她长叹一口气,哼笑一声道:
“哼,今个儿这出戏倒是怪好看的,可惜啊,天色已晚要散场了。”
“文秀先退下吧,以后你就做个二等侍从在外间伺候公子,唉! 今晚这出也算给你长长脑子了。”
她抬了抬下巴,冲外面高喊道:
“孟忠,把人带上来吧!”
文清听了这一番话,本有些得意的眸底,迅速泛起了一丝惊慌失措,猛然抬头看了孟家主一眼。
不知为何,心中极其不安。
他微颤抖着身体扭头朝门口望去,也就是这一看,吓的他瞬间面白如纸,浑身一软,瘫坐到了地上。
另一边。
伴随着孟家主话音落下,孟府二管家孟忠走了进来。
在她身后,有两名侍从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浑身是伤的女人,一同跨进门内。
孟忠快步到了主家近前,余光不屑地瞥一眼地上的文清,施了一礼,低头对孟家主禀报道:
“家主,孙易南已经招了。”
说罢,她转身瞪了一眼被绑着的女人,厉声道:
“还不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的告知给家主,否则,怕不是还要去偏院走一遭!”
孙易南打了个寒颤,双腿一软跪倒地上。
她伸手指着旁边的文清,对孟家主惶恐道:
“孟家主,这一切都是文清搞得鬼,他先是偷锦帕,胁迫孟公子与朱小姐来往,后是给朱秋迟报信,二人联手,准备在游湖那日推孟公子落水。”
“朱秋迟好去救人,让孟家不得不把儿子嫁给她,我,我就知道这么多了,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求府上高抬贵手,放了小人吧。”
孟家主斜睨了一眼双目无神的文清,挑了挑眉,拉长了语调反问道:
“哦——,是吗?文清,如今孙易南指认你是罪魁祸首,你可还有话说?”
文清缓慢抬眸看了孙易南一眼,弯唇自嘲一笑,对着上首摇了摇头,面如土色道:
“我无话可说,确实是奴侍背叛了公子,任凭家主处置。”
他为孙易南谋害公子。
没想到啊!
心上人竟背叛自己,想让他死。
果真是应了那句话,恶有恶报。
孟家主点头,冲一旁招了招手,淡声道:
“把文清拉下去,杖毙。”
“是。”旁侧的两个侍从领命,上前一左一右,拽住文清的手臂往外拖去。
而文清便像是货物一般,不动也不挣扎,满脸麻木地任人拉下去。
处置好奸仆,孟家主朝外瞧了一眼天色,对着屋内侍从摆了摆手示意退下。
至于孙易南,也放了回去。
正堂里只剩下大管家与孟家主二人。
孟大管家立在旁侧皱了皱眉,不解询问道:
“家主,孙易南就这么放走了吗?毕竟朱秋迟可是用她的铺子威胁文清,才把公子害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孟家主端起茶盏,押了口茶,随口道:
“既然铺子是源头,就让她开不下去吧。”
说完,孟家主摇了摇头,自椅子上站起身,边往外走,边吩咐道:
“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另外,明日让府里下人都用点心,好好接待苏家人。”
孟大管家颔首:“是。”
第70章 婚事
翌日,晨光熹微,旭日东升。
马车上。
苏父瞧了一眼身着紫色锦衣,头插玉簪金步摇的南初,拉过他的手轻拍了拍,安抚道:
“不要紧张,一会去了孟府有爹爹在呢!”
南初紧抿唇瓣,双眸疑惑望着苏父,询问道:
“爹爹,今日您去孟府商量妻主与孟哥哥的婚事,我,我一同去是否不太好?”
苏父皱了皱眉,不赞同地看他一眼,反驳道:
“如今沅沅不在,你是她的大夫郎,又是正夫,此等大事一起去有何不可?”
说罢,他叹了口气,劝慰道:
“此事来的突然,你没有准备慌张也是正常的,一会到了地方,有爹爹主持大局呢!”
南初闻言,视线顺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点了点头道:
“嗯,好。”
一刻钟后。
马车稳当地停在了孟府门口。
苏父和南初才下车,明显是一直等候在外的孟忠,便凑了上来,对二人施了一礼后,引着苏父和南初进了府内。
正堂。
孟主君呷了口茶,神色有些焦急地往外望了望,转头对孟家主疑惑询问道:
“这苏府的人怎么还没来,会不会是路上有什么事儿耽搁了,听说苏宅离咱们孟府也不远啊!”
孟家主瞥了大夫郎一眼,又瞧了下外面的天色,挑眉道:
“现下才巳时,你心急什么?”
孟主君听自家妻主这么说,收回目光,转头看了孟家主一眼,叹口气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