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月光她满口谎言/修罗场?她的舒适区罢了+番外(141)
不待对方回应,她又接着开口:“不过可惜,我不太喜欢新编的这版朱丽叶的角色……”
“如果喜欢的话,我肯定会自己争取的。”
“随便你。”
宫泽迟又撂下了一句鸦隐耳熟无比的话,“你的确很会为自己争取。”
这话听着,颇有些话里有话的意思啊。
鸦隐身体往左边挪了挪,身体趴在桌面上,侧着脑袋看他。
“当然了,不然会长大人是怎么坐到我身边来的呢?”
宫泽迟早知这人惯会花言巧语,总爱说一些让人难以回应的话。
她就像某种存在的危险物质,总爱搞一些意料之外的诡秘手段。
离得近些,总让他忍不住产生点类似于‘紧张’那样的情绪。
可若要远离,他偏偏又不那么愿意。
宫泽迟的声音淡淡的:“你自己知道分寸就行,别把事情搞得不可收拾。”
果然,戏剧社里发生的事已经被宫泽迟知晓了。
有趣的是,他并没有于她的行事进行‘谴责’。
反而听着有些像‘尾巴处理干净,别被人抓到’的意思。
“你是知道的。”
鸦隐好整以暇地盯着对方的侧脸,眨了眨眼,“各种意义上……”
“我已经非常克制了。”
宫泽迟没说话,悬在身体左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又一下。
第113章 我懂了
见宫泽迟不说话,鸦隐也不再继续深入探讨‘分寸不分寸’的问题。
而是将话题转到了,更为安全的古典乐曲上。
“我以为会长大人你只喜欢纯粹的古典乐曲,毕竟每次到你的办公室听见的都是基本不重样的钢琴、小提琴、大提琴等纯音乐。”
鸦隐笑了笑,“没想到对这类女高音的咏叹调也感兴趣,我听说周六好像有安吉拉乔治乌女士的——”
“陶景怡提前跟我预定了时间,去看这场歌剧。”
宫泽迟抿了抿唇,橄榄绿色的眼眸看向对方。
却挫败地发现没能在鸦隐的脸上,看到任何他期盼出现的表情。
她只是扬了扬眉毛,随后便笑着说了句“真不巧”。
鸦隐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想要与宫泽迟订婚,本就是个需要‘竞争’的过程。
她并不会因为这几日与对方走得近些,便生出了‘宫泽迟非她不可’的念头。
也早就预料到了陶景怡不会被一时的落后所打倒,必定会采取其他方式增加自身的筹码。
“正好,从转学过来后,我几乎每个周末都有‘特别’的事情要做,总算能好好休息两天了。”
视线在少女的脸庞上游离几许,宫泽迟再度开口:“还有陶景怡的父亲一起。”
“会在歌剧结束后的晚餐上,商谈一些关于林塔近郊项目的事宜。”
提到这个,鸦隐可就不困了。
她立马被吸引了注意力:“嗯?是商讨竞标的区域项目代理么?”
林塔近郊的几个镇所辖的大片土地,当然不会仅凭宫、鸦两家就能悉数吞下。
从土地铲平,区域规划,乃至房屋或大型商圈建造,车辆运输等涉及方方面面。
但大块吃肉和只能啃点碎肉骨头,亦或者只能吃口肉汤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陶氏以开拓大型度假山庄和高级连锁酒店为主要产业,大致上也不过是想谈所出的资金和渠道与所占比例上的问题。”
冷不丁的,鸦隐又想起了前几天于烬落对她的暗示之语。
她尝试旁敲侧击道:“所以,会长大人在林塔近郊开发项目上拥有相当大的自主权?”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宫泽迟的语速稍微变快了些,他侧过脸,压低了声音,“及桑镇之前留的一点尾巴,我已经处理了。”
“为此,及桑镇所有居民们的房屋及土地征用赔偿款,也会提高。”
鸦隐心说,她并没有将木真父亲被陷害丧命,以及及桑镇的水源被重金属污染一事算作是他做的意思。
倒也没必要跟她解释这些。
她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当宫氏未来的女主人,当然如果能把前面那个‘女’去掉的话,还是很愿意的。
“想必他们应该会很开心。”
阶梯教室里的人声逐渐哄闹起来,距离上课还有三四分钟。
鸦隐撑着脑袋,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能够遇到这么一个善良的财阀继承人。”
浓黑的睫羽眨了眨,宫泽迟尝试理清这话里到底有几分讽刺的意味,无果。
于是只好将注意力转到了别处:“你昨晚熬夜了?”
“没有。”
鸦隐摆了摆手,“中午在戏剧社的那点儿小插曲,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最近事情有点多,所以睡眠质量稍微受了一点点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