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皇帝是女娥,满朝反派皆沦陷/女儿身暴露,满朝反派皆想扑倒孤+番外(68)
对上达公公那略带讽刺的笑容,覃可忙解释:“达公公别误会,耶律将军只是在帮孤弄眼眸。”
达公公下巴一昂,鼻孔朝天,“皇上还是去跟太后解释吧。”
说完便大步离去。
覃可踢了耶律鑫一脚,“耶律将军你怎么不解释,达公公肯定误会了。”
耶律鑫唇角轻撩,满不在乎的样子,“清者自清。”
说着他便站了起来,捞起池边的衣裳往身上套,三两下系好腰带,跟覃可行了一礼,便走了。
覃可这才爬起来,收拾自己,穿衣裳,梳发髻。
回宫大半年来,太后头一次晚上召见她。
也不知是何事?
半炷香后,覃可坐在和颜宫内,望着摇曳的烛火等得心急如焚。
怕太后等久了不开心,覃可连头发丝上的水都没擦干,就赶过来了。
然而,压根不见太后,只有达公公在门口守着。
她忽然想到,这几日是太后去来福寺祈福的日子。
既然太后不在,那达公公为何要骗她来此处?
覃可正想找个借口溜了,刚来到门口就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
扑面而来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药草味。
“皇上,这是着急去哪儿?”
第50章 枪打出头鸟
这草药味,覃可再熟悉不过,来人正是吕修远吕丞相。
他一身官服官帽,收拾得整整齐齐,棕红色的布料衬的他本就白的肌肤,更白了三分。
只是那少了些血色的白,又添了些让人无法忽视的病态感。
此刻,他那双细长的眼眸正看着覃可,蓝色的瞳仁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蛊惑人心的光。
只与他对视了一眼,覃可便赶忙移开,生怕被他看穿了心思。
这男人真是个妖孽,长了一张迷惑众生的脸,偏偏还给他配了一双混血的异瞳。
每日装得病恹恹的,浑身的药味简直不要太显眼包,就为了博取别人的怜爱。
也难怪宫里日日有宫女为他争风吃醋。
覃可努力挤出一抹笑,“爱卿是来找母后的么,母后不在,爱卿还是请回吧。”
覃可绕开他,正要迈开步子,却被对方伸手拦住。
吕修远笑得一脸温和,“皇上请留步,太后去来福寺祈福染了风寒,正在回宫的路上,特命臣前来留住皇上。”
覃可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吐槽,不愧是一条对太后忠心耿耿的狗,黑更半夜的还来当差。
人家都这样说了,她还能怎样,只能坐在和颜宫的椅子上干等。
吕修远高大的身躯跟一根竹竿似的,就这么立在一旁,跟覃可毫无交流。
若不是那双浅蓝色的眸子,时不时就瞧她一眼,她真要以为他站着睡着了。
每每他看过来时,覃可便会立即避开,绝不与他对视。
这状态与他们平时在殿内处理政务很像。
也是各做各的事情,相顾无言。
嗅着那怪异的草药味,覃可只觉脑子有些卡顿。
立即花了300积分,兑换了一颗隔绝气味的药丸,这才感觉整个人瞬间通透了。
达公公倒是殷勤的上了一桌子点心,还有一杯太后最爱喝的玫瑰花茶。
忽然对她这么殷勤,不对劲儿,覃可茶一口未喝,点心也一块未尝。
直到二更天了,覃可哈欠连连之际,太后终于回来。
即便她只穿了一身祈福的素衣,也无法忽视她的美丽及那与生俱来的贵气。
与太后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个娇俏可人的年轻女子。
覃可也只瞧了那女子一眼,便挤出一抹笑,迎上前,“儿臣给母后请安。”
女子扶太后坐到椅子上,怯生生地偷瞄着覃可,眸光里的爱慕之情都快溢出来了,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感受到对方的目光,覃可不自觉地蹙了下眉,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瞬就听太后叹了口气道:“哎!近来宫内在翻修院墙,声响大,香妃那个早产皇子身子弱,母后让他们母子去来福寺静养了,皇上不会怪哀家自作主张吧。”
“儿臣不怪母后,还多亏母后想得周到。”覃可面上含笑,内心却在咆哮。
那来福寺日日吃素,香妃还要产奶,加上皇子又早产身子虚,营养肯定跟不上。
太后这是想活活耗死她们母子啊。
看来太后已经决定抛弃香妃这颗棋子了。
但那小皇子身份不简单,算是她为了完成终极任务,提前押的一块宝,绝不能让其自生自灭。
不过这事吧,只能背着太后偷偷进行。
“皇儿,过来。”太后对覃可招了招手。
覃可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下,又很快恢复正常,这太后想让她干嘛?
别是她想的那样。
覃可刚一走过去,太后就拉住她的手,有些语重心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