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今天修罗场了吗(235)
而榻上的沈念之,却在香气翻涌中愈发燥热。她翻了个身,脸颊烧得发烫,睫毛轻颤,像是梦中呓语般喃喃出声:“顾大人……我好热……”
她声音娇软,带着昏沉不清的委屈与倦意,竟如落雨窗棂,扣人心弦。
顾行渊手一顿,还未来得及回头,便听“沙”地一声,身后有轻响。
沈念之已从榻上坐起,步履微晃,脸上晕红未退,眼神却似被雾气罩住。她摇摇晃晃走到他身后,伸出双臂,忽然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
她贴得极近,额头倚在他肩上,气息轻柔而灼热,带着无法抑制的迷乱。
顾行渊全身一僵,手中药瓶“咚”地一声滚落在地,连呼吸都为之一滞。
“沈念之……”他低声唤她,嗓音喑哑,带着一丝濒临极限的压抑。
她没有答,只在他背上轻轻蹭了一下,双手在他胸口游走。
房中一时无声,只有药瓶滚动未止,回音缭绕。
顾行渊咬紧后槽牙,一字一句地从喉间逼出:
“快松手,否则……我可不敢担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第95章 “沈娘子半夜翻男子房窗,……
沈念之一把将顾行渊扯转过身,目光微醺,面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她贴得极近,眼神像染了水雾,仿佛看不清面前的人,只觉得胸中一股热气翻涌,一时竟分不清是药(和谐)效还是心意作祟。
顾行渊低头看她,眉眼深沉。她仰起脸来,唇(和谐)瓣微张,软声低喃:“我……没有动心,是药的问题。”
话未落,她已踮脚吻了上去。
初时是颤抖的、懵懂的,她的动作生疏得近乎莽撞,却带着一种近乎倔强的执念。
顾行渊一愣,眉心紧蹙,伸手将她推开,语气压得极低:“你这样,会后悔的。”
沈念之却伸出指尖,轻轻抵住他唇边,笑意含着一丝醉意:“若不这样做,我才会后悔。”
下一瞬,她再次靠近,像是被某种无声的力量牵引,炙热在彼此之间交汇,是一场无声的风暴。
顾行渊心绪早已起伏不定,那一声轻柔的呼唤落在他颈侧,如雪落江面,又好似星火触水,终究,他未再推拒,只是低低叹息,将她揽进怀中。
他抱起她,将某种压抑许久的情绪一寸寸托起,轻轻将她安置在榻上。
可她却不肯松手,指尖紧扣不放,像是要将这场无声的执念延续。
他被她拉回,身形微晃,那一刻,心头仿佛被雷霆击中,久久未能回神。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角,像是把压抑许久的念头终于得以安放。
帷幔垂落,烛火轻摇,屋中氤氲成雾,夜色被风声轻轻搅动,一切都像梦,像幻,只剩低语与静息交错。
春意悄然侵骨,她微微一颤,似是寒意,又似情绪翻涌至极致,那一声轻吟不再具象。
这一夜仿佛没有尽头,沈念之原以为只是一场过渡,谁知那点被药性牵起的涟漪,竟成了汹涌波涛。她与他早已无法回头,将所有克制与沉默,悉数葬在这无言长夜。
他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低沉沙哑:“阿之……”
她眼中氤氲未散,手指却下意识抓紧:“顾大人,别停……”
窗外月色静落,在帐子上洒出一地微光。她在这场交织的长梦里,尝到了从未体会过的沉溺与欢悦。
次日清晨,微光透过窗棂,洒落在锦被之上。
沈念之悠悠转醒,鼻息之间尽是熟悉的清冽气息。她下意识动了动,却感到身侧一具温热的身体贴着自己,肌肤相触,寸寸皆暧昧。
她顿时一惊,猛地掀起被子一角,遮在胸前,低头一看,自己衣裳凌乱,而那人——顾行渊,尚在熟睡,眉眼间带着少有的安然。
她耳根一热,眼神游移,又偷偷瞄了他一眼,终是忍不住一把扯过被角,小心翼翼地为他盖上。
哪知顾行渊微微睁开一只眼,哑声道:“昨夜死死拉着我不放的人是你,如今怎么倒害羞了?”
沈念之窘得不行,咬牙低声道:“闭眼!”
顾行渊忍笑应声:“遵命。”他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却是前世的她,站在沙丘上,目光坚定的望着昭京的方向,带着些许倔强,也有些许不甘。
那一刻,他全部看在眼中,只为她感觉到心疼。
沈念之气呼呼地钻出被窝,将散落一地的衣物一件件拾起,草草穿好,又胡乱拢了拢长发,才快步走到门边。临出门前,她忽然回头,咬着牙低声警告:
“这件事,你不许说出去!也不许放在心上,就当……当是一场梦好了!”
话音未落,她一把拉开门,迈步就跑,像是落荒而逃。
可她刚一踏出院门,便听“呀”的一声惊叫,随即便看见院外不远处,顾行渊的贴身侍卫景松正与几名属下换班当值,几人同时扭头,目光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