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宿敌后她权倾朝野(104)
江楼月呼吸一滞,大步走到床榻前,将她轻轻放下。纱帐垂落,朦胧了日光,也朦胧了两人的身影。
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迷蒙的双眼和泛着水光的红唇,喉结滚动:“阿芷,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楼月……”她喃喃道,手指抚上他的脸颊,“你这个……骗子……”
他低笑,俯身吻她的耳垂:“那你呢?方才答应嫁我,可是真心?”
商芷没有回答,只是仰头吻上他的喉结。
江楼月眸色一暗,终于放弃了最后一丝克制。
纱帐轻摇,日光渐渐沉下。窗外,一轮明月悄然爬上枝头。
纱帐内浮动着破碎的月光,像一池被搅乱的春水。商芷的指尖划过江楼月后背的旧伤,他闷哼一声,腰间绷带在锦褥上洇开暗色痕迹,却仍固执地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压进云堆般的衾枕里。
她如水的眸望着眼前人,似叹似嗔:“江楼月……”
他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极轻,如同春风拂过初绽的花瓣,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她别过脸去,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袖,将那道银线刺绣的云纹都揉出了褶皱。呼吸交融间,似有暗香浮动,分不清是帐中熏香,还是她发间的幽兰气息。
他低眸凝视她,深蓝色的眼底映着烛火,如深潭映月,温柔而灼热。
药香散尽的罗帐里,那双醉人的眼眸如同月下的海面,波光粼粼中盛满化不开的柔情。
“够了……”她未尽的话语消散在相触的掌心之间,被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
他低笑,掌心扣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像是确认她的存在。他的吻从她的唇滑至颈侧,齿尖轻轻碾过那处敏感的肌肤,引得她战栗。可当她试图退开,他的手臂便如锁链般收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不够。”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却又温柔得近乎蛊惑,“阿芷,你欠我的,何止这些?”
第54章 罗帐红烛(下) 他呼吸一滞,喉结滚动……
他的吻再度落下,这一次更深,更重,像是要将这些年错失的时光尽数讨回。她的挣扎被他轻易化解,指尖陷入他的肩背,却换来他更炽热的回应。
窗外月色渐沉,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纱帐上,如深海之纠缠的鱼影,难分难解。
江楼月的手抚过她的腰线,力道温柔,却不容拒绝。他的唇贴在她的耳畔嗓音沙哑:“别逃,阿芷,你逃不掉。”
商芷的呼吸紊乱,抓紧他的衣襟。他的温柔里藏着霸道,缠绵中带着掠夺,像是潮汐,退去时令人恍惚,涌来时却又铺天盖地,让人无从抵抗。
她终于放弃挣扎,指尖滑入他的发间,任由自己沉沦在这片深海之中。
江楼月满意地勾唇,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
“这才乖。”
更漏声慢,月光渐明。
他终于餍足,却仍不肯放开她,只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脊,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夜深了。”
商芷累极,贴上软枕便沉沉睡了去。
江楼月垂眸望着怀中人,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她散落的青丝。商芷的呼吸已趋于平稳,眼睫在烛光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像两片倦极的蝶翼。他收拢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脊背缓缓游移,感受着那截纤细的脊椎在他掌下微微起伏。
他忽然想起前世在雪山上寻到她时,她也是这样蜷缩着身子,只是那时浑身冰冷,像一尊即将碎裂的冰雕。
如今温香软玉在怀,却仍觉得不够,仿佛怎么抱紧都填不满心底那个空洞。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却又甘之如饴。
那时的她气性极大,只要稍不合心意便将那些精致的玩意儿,摔个粉碎。
那次是因什么争吵来着?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约莫是因楼兰向大宏进贡的物品不足。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
商芷将茶壶在青石地上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在他的王袍下摆,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这就是楼兰的诚意?”商芷攥着礼单的手指节发白,“三年朝贡,岁岁削减,今年竟连良马都要减半?”
江楼月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大宏这些年要的良种马,都够充沛整个骑兵营了。"他抬眸,眼底似淬了冰,“王妃觉得,孤该给么?”
“王上这是防着谁?”她冷笑,“还是说……”葱白的细指顿在礼单上“生铁”二字,“有美人在你耳边吹了枕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