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被赶出家门后我转头嫁军官(855)
宋芸说,“我们是公安,歹徒已经被抓了,你们安全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又仿佛很重,一字字砸在姑娘们的心口上,有人喜极而泣,有人茫然恐惧。
这里是地狱,可已经被糟蹋成这个样子的她们,走出这里后,外面的世界同样也会变成地狱。
“不要怕,我们不会立刻让你们的亲人过来,等都收拾好了再说。”
姑娘们安心许多,连声道谢。
只有女人能更共情女人,她们的惊慌害怕,她们担心忧虑,宋芸全知道。
她在心里叹息,别说现在,哪怕是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后的华国,遭遇这样的事,于女人来说,也同样是灭顶之灾。
只希望她们能坚强一些,她们的家人能多一些包容,她们身边的人能多几分善意,别将刚刚从绝境中走出来的人,再逼向另一个绝境。
去外面取衣裳和毯子的人很快回来了,宋芸帮着姑娘们把衣裳穿好,有几个身体冷的直打颤的就用毯子再裹一层,公安们一起动手,将所有人背出这暗无天日的地狱。
许是太久没见过阳光,外头的光线刺的女孩们睁不开眼睛,泪水滚滚而落,所有人都在哭,却都不敢哭出声,只敢小声呜咽着。
车子很快到了小巷外,趁着看热闹的人还没过来,胡光明他们立即将所有受害人带上车,送往医院救治。
石文强也被押送到公安局。
这一次,罪证确凿,甚至是抓了个现行,他开不开口都无所谓,花生米是吃定了的。
但在那之前,宋芸赏了他一顿逆脉针。
连断骨之痛都可以一声不吭的男人,在逆脉针面前,也不过是个渣渣,第二针刚下,他就受不住开始求饶。
宋芸踩着他的断手,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你伤害那些女孩的时候,她们有没有求饶?你是怎么做的?”
怎么做的?当然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他最喜欢看这些小贱人哭喊挣扎又绝望恐惧的样子。
想到那些画面,石文强眼里又露出兴奋之色,这简直就是变态的标准模样。
宋芸踩着他断手的脚又加了几分力,“死变态,那就受着吧。”
逆脉针用了这么多次,极少用到第三针。
石文强有幸品尝了一回,也让他尝尝在地狱油锅里遭受剐皮抽筋之苦究竟有多爽。
胡光明在外头听着里头惨绝人寰的动静,眉毛都没动一下,其余人也只当没听见,有人问起,就说犯人逃跑时不小心摔伤了,疼的哇哇叫。
这时有个公安跑过来对胡光明说,“队长,不好了,有两个受害人在医院要跳楼。”
第649章 逃避
胡光明原本想喊宋芸一起去的,可听着里头的动静,估计一时半会完不了,就跟两个负责守门的队员交待,让他们等宋芸出来时告诉她医院的事。
胡光明匆忙走了,五分钟后,宋芸走出审讯室,手里拿着帕子擦手,见胡光明不在,问守在门口的公安,“胡队长呢?”
公安忙说,“胡队刚刚去医院了。”他又把医院那边的情况说了。
宋芸一听医院里的受害者要跳楼,心立时就沉了下去,这样的结果在她预料之中。
在遭受了那样非人的折磨之后,又身处在这样一个封建的环境,心境如果无法强大到一定地步,是很难在流言蜚语侮辱谩骂和歧视的目光中生存的。
死是最直接也最快的逃避方式。
离开这个世界,就不会再痛,身体不痛,心也不痛。
宋芸走到水池边,将手帕和手都搓洗干净,扭头朝公安说,“能借我一辆摩托车吗?”
那必须能啊,年轻公安忙说,“我送你去吧。”
宋芸没有拒绝,很快坐着公安局的挎斗摩托去到第三医院。
此时第三医院住院部的楼下站满了人,大家都在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
宋芸路过时,各种声音钻进她耳中。
“我听说啊,她们被那天杀的歹徒关在地窖里玩弄了几个月,连衣服都不给穿。”
“我也听说了,有几个送到医院时身上又是指甲抓伤又是牙齿咬伤,下面那里都烂了,啧啧——”
“都被毁成这样了,要是我,我也没脸活着,死了还干净些。”
“干净什么呀?她们的爹妈不丢脸吗?女儿被人玩烂了,光溜溜的被抱上车,医院里的医生都看遍了,要是我爹妈——”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一截阴影罩住她的头,她抬头,看见一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姑娘正眉目冷淡地看着她。
“你,你干嘛?”女人不解地问。
宋芸开口,“我等你说下去,如果换成是你,你受了那些罪,你爹妈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