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呆穿书成恶毒男配后(24)
盛矜与拎着不老实的人穿过埋头蹦迪作乐寻欢的人群,推开一扇包间门,还像模像样地回身落了锁,怕他跑了一样。
苏涸气势汹汹盯着他,悲哀地想,吾命休矣!
盛矜与没管他,直接推开了里间的门。
一阵女声的咒骂突然传出来,简直要盖过外厅的音乐,由于她口音重语速又快,苏涸只听清了一句“你係痴线咩!”,被她骂的男人点头哈腰是是是。
苏涸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人有点眼熟,跟在盛志林的包厢被质问的值班经理居然是同一个人!
女人大意是说盛志林不要脸她管不到,但她带来的孩子必须一个不落原原本本带回去。
她气势实在太强,看值班经理在她面前怂成一团汗流浃背,夹在中间人狗不是的模样,显然女人的地位显然也能与盛志林搏一搏。
最后值班经理挨了顿劈头盖脸的骂,脸都白了。
他灰溜溜地走出来,撞见站在门口的盛矜与,摸了把脸上的汗:“三,三少,我就先出去了。”
盛矜与点头,算是准了。
经理路过苏涸时低着头,愣是没敢抬头看他,迅速把反锁的房门打开一溜烟跑了。
那道门就这么关着,没再上锁。
苏涸偏头看向盛矜与,对方靠在门框上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这哪里像是要杀人灭口的样子呢?
苏涸慢慢反应了过来,盛矜与其实……
是在耍他玩呢吧?
第11章
“呦,漂亮的小朋友,你是这家伙的什么人啊?”女人换上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从房间里走出来,看着苏涸问道。
女人看着有些眼熟,苏涸想起在门口大厅里,有此次活动参与者的照片和介绍。
她就是这次慈善活动受捐机构,红樱会的负责人,杨曼枫。
那是个富态丰腴的女人,约莫四十来岁,波浪卷配上红唇彩很显韵味,但因为这身装扮,杨曼枫被光洲媒体连骂了好几年,称她这副样子,一点不像个会醉心慈善的好女人。
苏涸公事公办的语气道:“您好杨小姐,我是盛先生的助理,姓苏。”
女人意外地挑了挑眉,笑着问:“认识我?”
“路过大厅,看到过您的介绍。”苏涸如实答道。
苏涸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是因为在整本书的后半部分剧情中提到过,两年后红樱会福利院旧址遭人恶意纵火。
杨曼枫从火场里薅出了近十个被困的小萝卜头,卷发被烧焦,一身紫色长裙破洞裸露出烧伤的皮肤。
她在灾后叼着烟望向记者镜头的那一眼,被媒体安了个很邪性的称号,名叫“红莲观音”。
杨曼枫点点头,觉得这个年轻人倒是蛮细心,看过一眼的名字也对得上脸。
她刚骂完人,火气还没消,叼了根烟到处找火,盛矜与的火机适时递上去。
两个人坐下开始说话,很熟络的样子,苏涸竖着耳朵旁听了一会,渐渐搞懂来龙去脉。
盛矜与每年都会代表盛家出席这场盛会,但他从不参与拍卖,都是直接把手上项目的分红直接转到杨曼枫的账户。
用杨曼枫的话来说就是——
“这帮饿死鬼每次都要吃掉善款的五成还多,真不怕硌牙死掉喽!”
以慈善为名的善举,也不过是权贵变相敛财的工具。
苏涸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听着他们的对话也停止不了焦虑,他迫切地想问清那个女孩的下落。
这时,恰好对话的两个人突然噤了声。
苏涸觉察到诡异的安静,抬起头,发现对面两双眼睛齐齐看过来,他愣了愣。
杨曼枫见他这副呆愣愣的样子,越看越喜欢,掩唇笑了笑,站起身很正式地朝他说道:“苏先生,感谢你出手相助,如果不是你把莎莎带到阿与面前,我恐怕赶不及。”
这番感谢她是发自内心的,拍卖场经理不敢得罪盛志林,把事情瞒着没有说,如果不是被苏涸撞破,杨曼枫不敢想后果会如何。
苏涸不自觉也跟着站起来,脸上的关切很真实:“她还好吗?”
“我已经叫助理把莎莎带回去了,苏先生放心,她没事。”杨曼枫道。
苏涸这才点了点头。
那么,就是他错怪盛矜与了……
难怪盛矜与会这么生气,但他为什么不直接实话实说呢?
他忍不住抬头瞧了盛矜与一眼,对方轻飘飘的眼神看着他,冷哼一声,随即转头用光洲话对杨曼枫说了句什么。
声音不大不小,杨曼枫一听就笑了,问他这是受了谁的气。
苏涸几乎从没听过盛矜与说光洲本地的乡音,与他平时说话时气质不太一样,要更沉静温和一点。
他乍一听还没反应过来,仔仔细细一回味,才发现盛矜与说的是:“吃人的鬼贪心不足,报官的人有眼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