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呆穿书成恶毒男配后(30)
虽不熟练,但苏涸耐心细致,倒也没有出错。
却不想这次遇到的合作方不太给力,态度不端正,小错误频出。
在对方代表念错了三次文书数字,把重要数据张冠李戴,还是靠我方二助提醒才发现改正。
盛矜与的耐心终于告罄,呲啦一声椅子后撤,他转身离席。
茶室静了刹那,骤然乱起来。
二助宋欣做了多年总助,被盛矜与钦定带在身边,处理这种场面还是小意思,毕竟是对面不占理,她先说谅解后立威,很快稳住局面。
处理完屋里的,出门去找盛矜与的时候,才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盛矜与立在窗边,只从背影看,都仿佛是个分分钟一点就炸的煤气罐。
宋二助内心咆哮,无数只尖叫鸡同时呐喊“怎么办啊!!!”
最后,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方特助。
方程自知逃不过,捏了捏眉心,肉眼可见地叹口气,宋欣却突然想起什么。
她朝方程小声问:“方特助,刚跟盛总一起来的那个帅哥去哪了?他们看起来好像很熟,能不能让他来帮帮忙?”
方特助这才想起苏涸,苏涸不被准许参与商谈内容,所以商谈开始时他就不在了,他无奈地告诉焦头烂额的宋欣,即使把苏涸叫来也无济于事。
毕竟,他们的关系还不如汤姆与杰瑞和睦。
盛矜与站在石窗边盯着院子里的景观池,慢慢地进行深呼吸。
顾铭说的没错,自打手术以后,脑部的创伤确实影响了他的情绪,他比从前更加易怒了。
静了一会,盛矜与抬手往口袋里探。
他向来是没有烟瘾的,自然口袋里也不会揣火机和香烟,这一探,却摸出一个意料之外的小东西。
圆圆的几片,长的像儿童贴纸,封面绘制着近期最热门的卡通形象,闻起来还有股刺鼻的味道。
好像是苏涸临别时塞给他的,他压根没接,那这东西是怎么跑进他口袋的?
盛矜与仔细端详几下,没看出是个什么。
想到苏涸,他转身就去找人,半点也不犹豫,本想直接电话联系来的有效率,拿出手机,手上动作却一顿。
他没有苏涸的号码。
这么久了,他与苏涸没有交换任何联系方式。
因为,没有必要。
在别墅里,有专门的呼叫器,如果出门了,S037这个家居AI可以代替他们沟通。
交换私人号码,就显得很没有必要,又不是什么可以随时煲电话粥的关系。
可思及此,一点无名的焦躁从心头涌起,一股一股拱得更高了,盛矜与步子凌乱地穿过偏厅的竹廊,没什么目的地往前走。
刚一转弯,就瞧见那个明晃晃的身影,身边却站了个头顶毛发稀疏的男人,彼此有说有笑的样子。
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做什么?
他没有直接过去,而是驻足沉默着。
光洲靠海,水产养殖业很是发达,各种观赏鱼类花样百出,苏涸已经在茶舍大堂中央的观赏鱼缸前站了好久了。
盛矜与是这儿的贵宾,作为同行人员,苏涸沾了光,得到大堂经理的重点关注。
见他驻足许久,又看的入神,经理客客气气凑上来聊了几句。
这位经理蛮懂鱼类的养护,苏涸趁机打听起金鱼的饲养方法,经理耐心一一解答,颇有种杀鸡用了牛刀的架势,从喂食到换水,事无巨细跟苏涸讲上一讲。
“苏先生对养鱼有兴趣?店里也有观赏鱼可以挑。”经理笑吟吟地问。
苏涸这才不太好意思地说:“是我的小金鱼,好像要被我养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无委屈,从换水、喂食、再到鱼缸清洗,他哪一个步骤都不落。
可为什么那两条小家伙还是半死不活?
经理猜测可能是换水勤,鱼缸又小,水里的氧气不足以支撑金鱼的呼吸。
旁观了全程,盛矜与哼笑一声,脑海里莫名浮现出那幅连环画。
原来最后一幅,金鱼干巴成那个鬼样子,是苏涸的养殖大业遇到了瓶颈。
难怪旁边的配文画着哭哭脸,看上去半死不活的招人烦。
就像现在,眼前这个闷闷不乐的人,嘴角向下撇着的模样,一样惹人心烦。
如果让那两条鱼重新活蹦乱跳,下一幅连环画的内容会是什么?
是不是那时他就能不露出这么招人烦的表情来?
最先发现盛矜与的人是那位大堂经理,经理热情的走过来招呼盛矜与,那叫一个眉开眼笑舌灿莲花,但他发现这位大少爷好像心情很不怎么样,盯向他的眼神带着丝丝凉意。
经理带着忐忑的心,识趣地找了个由头赶忙离开了。
苏涸转头看见他,听见盛矜与不咸不淡的问他:“小榭园的养殖顾问不够格让你请教,要跑出来问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