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呆穿书成恶毒男配后(49)
随后,盛矜与便抬脚嘭一下踢上了卫生间的门,把苏涸拽到洗手池前:“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吐出来,不然就去医院洗胃。”
苏涸踉跄着地站到洗手池前,两只手紧张地搅在一起,一下下从镜子里偷瞄盛矜与,眼神实在可怜巴巴。
盛矜与看见了,却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眼神严厉。
苏涸倔强地垂下眼睛,他才不要吐!
他讨厌呕吐的感觉,或者说,没有人喜欢那种感觉,胃部会与咽喉一起灼烧,像被点了把火一样难受。
他底气不足地摇了摇头,坚决跟盛矜与唱反调。
原本就没什么耐性的人耐心终于告罄,盛矜与二话不说,直接撸起袖子洗了手,随后一只手钳制住苏涸的下巴,重复在泳池边的动作,将他的两根手指伸进了苏涸嘴里。
他实在太凶了。
心底的恐惧与逃避令苏涸惊慌地想逃,但钳在下巴上的手力气很大,丝毫不动,他急得开始手脚乱挥,刚憋回去的眼泪又在眼眶打转。
混乱中,盛矜与被砸了好几下,力道不轻不重猫一样。
他索性直接按住苏涸乱动的双手,胸膛顶着他的后背,向前迈一步整个人压上去,用身体把苏涸固定在洗手台上,让他动弹不得。
“不吐出来难受得是你自己,张嘴。”盛矜与说道。
他的动作比刚才要轻柔得多,因为刚刚对抗的是牙齿,现在,他在用指腹顺着柔软的舌摸索苏涸的舌根。
那感觉可不比在泳池边被他撬开下巴好多少,甚至更甚。
苏涸不听话地乱动,一不小心紧张的牙关就给了盛矜与一口,盛矜与“啧”一声:“咬我?”
可苏涸真不是故意的,他被桎梏住失去了自由,又说不出话,只能哼哼两声表示自己没有,徒劳地抓紧洗手台保持平衡。
他能感觉到盛矜与的指尖在他口腔里游走,触感那么明显,进得越来越深,还在不轻不重地按压,越往后按,苏涸的吞咽动作就越剧烈。
他难受得闭紧了眼睛。
像抓住一颗水草一样抓住了盛矜与的胳膊,越难受越用力,指甲都要血肉里。
直到盛矜与摸索到他的舌根,试探着按了按,苏涸胸腔随之猛地收缩,一股反胃的感觉涌上来,声音如同濒死的呜咽,眼泪在瞬间又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了。
苏涸抓着盛矜与的手指用力到指尖发白,整个人开始难受地扭动,不停摇头。
盛矜与不得不把他抱得更紧些,抬头时却突然一滞,猝不及防看见了镜子里倒映着两个相叠的身影。
苏涸眼眶猩红,眼泪一颗一颗管不住地往下掉,细瘦的手指颤抖着攥住他的胳膊。
额头也被汗水浸湿,汗珠混着泪珠滑落,眉头死死地锁紧,怯生生地睫毛闭紧一颤一颤地抖。
好生可怜。
苏涸眼角的湿润和语不成句的呜咽,都像具有腐蚀性的病毒一样,侵蚀着他的感官。
盛矜皱起眉头,一股莫名的燥热从四肢百骸蔓延到他脑中,他闭了闭眼睛,加重语气:“别动,马上就好。”
长痛不如短痛。
盛矜与的洁癖好像在这一刻失效了,灵活的手指一下摸准位置后,猛地按了下去。
他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人失控地一抖,喉口骤缩,舌根甚至将他的手指都顶了起来。
盛矜与迅速把手退出来,像得到大赦一样,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看苏涸趴在洗手盆上吐得昏天黑地,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看着实在狼狈。
他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在另一侧洗手池中洗净了手指上湿淋淋的唾液。
又抽了张纸巾,一边看,一边慢条斯理地擦手。
盛矜与根本不想回忆方才身体的变化反应是为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等了半晌,苏涸本就没吃东西,满载一肚子酒的胃里终于空了。
盛矜与走过去检查,在那一滩秽物中,看见了没来得及消化的白鹤芋茎叶。
苏涸本就口渴许久,这会儿已经吐得有些虚脱,额前汗湿的发像被洗过,湿答答贴在额角,小脸煞白,整个人扒着洗手台站都站不稳,连哭的力气也没了,眼看着就要往地板上滑去。
盛矜与眼疾手快一捞,把人扶稳,递了漱口水,又用湿巾给苏涸擦净脸。
客厅里,S037急得在原地团团转,卫生间的门终于咔嗒打开。
盛矜与搂着苏涸出来,挂在他身上的人看上去半死不活,止不住地吸鼻子,眼角的红不容忽视,像是狠狠哭过一场。
而反观盛矜与,看着也不怎么整洁,袖口都溅上了水渍,表情却冷淡。
这场面实在是有点可疑。
“少爷,顾医生说他刚结束一场手术,赶过来可能要等一会……苏涸他到底怎么啦?”S037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