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呆穿书成恶毒男配后(64)
他来了这个世界谁都不认识,满打满算,邵斐是第一个会挂念他的朋友,即使嘴上止不住嫌弃他不靠谱,邵斐还是在帮他善后。
苏涸很快与他确认完了细节,要下床时,邵斐横着胳膊一拦,眼神带着质疑:“你这脚能下床?”
他扭伤的脚腕上支具撤了,但还绑着固定带,不好走路,苏涸只好问邵斐:“我想去卫生间,你可不可以扶我过去?”
“这有什么不可以!”
邵斐二话不说把他架起来,两个人差不多高,但邵斐比他结实一些,扶着他走了两步,便觉得这龟速实在麻烦。
“你这速度要走到猴年马月去,我抗你过去不就行了吗。”他弯下腰就要去抱苏涸。
苏涸被他的热情惊得一蹦,连连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好。”
“你是不是觉得我抱不动?”
邵斐急了,他最讨厌别人对他以貌取人,觉得他瘦弱无力,急于证明自己的肌肉,于是扯开上衣袖子亮出了整齐的肱二头肌。
他其实长得蛮漂亮,头发也长,不愧是生于娱乐世家,气质很艺术,与苏涸不是一挂的好看,五官比他多了几分帅气,露出肌肉来倒有些少年感的美。
“你就看这肌肉,我怎么可能抱不动,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苏涸不住推拒,架不住邵斐越挫越勇,两人纠缠在一块,外人看来,就像是在拉拉扯扯,你侬我侬。
嘭一声,病房门弹到了墙壁上。
苏涸正对着大门站着,一下就看见了站在门口一脸阴沉的盛矜与,不知怎的,觉得他浑身气势有些强。
房间中形成一种奇妙的氛围。
盛矜与把他从头看到脚,眼神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又瞥了眼邵斐放在他腰间的手,不冷不热地开口:“有客人?看来我来的不巧。”
“盛矜与!?”
邵斐显然是认识他的,视线在苏涸与盛矜与之间转了一圈,眼神惊愕地看着苏涸:“他怎么会来,你跟他认识?”
说起来,邵斐与盛矜与也算是从小长大的老相识,他们这些世家子弟互相认识实在是太正常了,两人中学同在一所学校受教,又同是一个橄榄球队的成员,两家生意又一直往来频繁。
可即便如此,邵斐与盛矜与的脾气不太对付,两人的交流倒是不多。
盛矜与看也不看他,插嘴道:“他是我的下属。”
“原来你现在在为盛家做事啊!”邵斐凑近苏涸说了句悄悄话,苏涸抿唇点点头。
邵斐大大方方转向盛矜与:“我也是来探病的,我是苏涸的……呃,朋友。”
他本想说是合伙人,但转念一想,他们已经拆伙了,邵斐就临时改了口。
但这个停顿极有意思,别人听来可以有很多重意思,全看想往哪方面猜。
盛矜与慢慢走过来,看不出心情几何,气定神闲看着邵斐:“哦,朋友,邵公子朋友遍天下,好人缘。”
他心中不爽利,连邵斐都有苏涸的私人号码,他却没有。
盛矜与越是语气平淡,听来越是阴阳怪气,邵斐莫名感觉到了一点隐隐的火花,在他们之间簇簇产生。
原本邵斐对盛矜与就又些单方面的隔阂,无论见多少次,说几句话,始终亲近不起来,他这人心直口快不喜欢弯弯绕绕,但盛矜与虽和他年龄相差无几,却总给人一种少年老成,阴测测的印象,让人不敢亲近。
眼下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凉意,邵斐心中纳闷,他家里最近跟盛家合作挺愉快的吧……
盛矜与做什么老拿话堵他?
处在两人中间的苏涸有些头疼,他抽回手自顾自扶着墙面站稳,指了指沙发对盛矜与道:“盛先生,你先坐一下,我送他出去就回来。”
他本意是想打破这奇怪的氛围,给邵斐一个信号让他借故离开,好不去承受盛矜与莫名其妙的冷气,也省得节外生枝。
但邵斐不知道神经大条到了什么程度,压根没听懂。
不仅不走,还大剌剌地问他:“你不是要去洗手间,我走了你怎么去?”
他甚至没心没肺地凑到苏涸身边,自以为声音很小地跟他说悄悄话,鬼鬼祟祟地:“你别不好意思,待会我走了,难不成要麻烦他?他可不是个会好心管闲事的人,你也不怕憋着憋出毛病来。”
苏涸尴尬地笑了两声,不知道怎么答了,这个厕所他不上了还不行吗!
半晌,他憋出一句:“没事的,我可以。”
“可以什么可……”邵斐还想说话,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他拿起来一看,居然是他家老爷子打来的,他匆匆接了,电话那头说他家的小母鹿要生了,催他回去看第一眼。
邵斐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方特助微笑着给他带路,指挥下属进门放下几个果篮和保温桶后,稳稳地关上了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