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你有漂亮老婆
季翘抿嘴:“。”
竟然有点没办法反驳。
老公是自己先喊的,打碎的苦果也要自己承受。
“好了好了,明天记得来公司,咱们商量一下。还有啊,记得今天营业一下,正有热度呢,别浪费。”
王哥边嘱咐边走着,突然看到一个盒子放在了行李箱的中间。
“哎?这什么?”
季翘突然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蹦起来,推着王哥就往外:“哎呀,我说了我自己收拾就行,你别忙活了。”
王哥觉得他行为有点古怪但也没深究:“行,我去抽根烟,待会儿你收拾好喊我啊。”
季翘点点头,看着王哥出了屋子,才又将盒子打开。
江叙现在在干嘛呢?
季翘的思绪飘到了很远的地方。
哦,这个玻璃,会不会打碎?
季翘拿了毛巾将玻璃瓶围住,固定在盒子里。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
季翘蹲在姓李箱边,他突然回过神,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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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晚上繁华而又热闹,在知名清吧的最角落卡座,一个穿着普通黑色牛仔外套的男人正端着酒杯喝酒。
他冷峻的气质吸引无数视线落在他身上,却又视而不见,视所有人为无物。
仿佛天生带着与世界隔绝的气质。
“我说,你这是唱哪出?好不容易给你制造了一个机会,你先溜了?真不怕把人惹毛了?”
陈最坐在江叙的对面,一杯酒灌下肚,实在不理解好友的行为。
陈最能看出两个人在节目里擦出的火花,甚至觉得江叙很快就能把人追到手。
却没想到好友一个招呼不打先行离开,让小朋友一个人留在那里。
江叙在晦暗不明的灯光中翘起嘴角,几乎是很难察觉到的弧度。
他开口,带着一股浓厚的酒后醉意:“你懂什么是,欲情故纵?”
陈最又开始上演他最拿手的表情:“啊是是是,我懂个屁。亏得我为了你选了蛇山拍节目,你知道那边有多偏吗?我光把摇臂的设备运上去就花了我几万块!!我们节目本来就穷!我爸已经说了,不会倾斜资源给我了。”
江叙淡淡地说:“是吗?我前几天看你又新买了一块百达翡丽。”
陈最:“........”
江叙:“车子好像也换了?”
陈最:“.......迟早被你气死。”
江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今晚他点的是高度数的酒,酒量不好的人这会儿已经会醉了。
陈最又不解:“你到底在怕什么?”
江叙看着酒杯壁反射出的自己的面容,他回想起记忆里无数个季翘离开的背影,顿时觉得心脏也沉浸在酒里了一般。
酸、涨。
他说:“不能逼迫得太紧了,他会逃的。”
不能太着急。
要慢慢来。
陈最看着好友的模样,顿时好奇心溢出:“哟,还给你遇到硬骨头了?我说,我要是你的话,我就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了,我看谁不负责任!”
江叙没理他,一口气喝了一半杯的酒。
陈最连忙出声阻止:“哎呦,祖宗,这酒度数可不低,你慢点喝,这可不是喝水啊!”
江叙看着陈最问道:“我醉了?”
陈最被问蒙了:“啊?什么意思?”
江叙继续说道:“我看起来醉了吗?”
江叙喝酒上脸,但酒量算是很不错,这会儿喝得着急,看起来确实像是醉了。
陈最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这是几?”
江叙冷冷道:“滚。”
陈最悻悻地收回手:“那是没醉,就是上脸。”
正说着,江叙把手机从卡座对面抛了过来,砸在了陈最身上。
陈最恼:“啧,你干嘛!?”
江叙撑着脸,笑意若有似无:“既然醉了,喊个人来搬我回家吧。”
陈最:“???”
他低头,看见江叙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有一个早就已经拨好了电话号码。
低声嗤笑:“你这个老B。”
江叙笑出声:“骂都骂了,帮兄弟一把,不过分吧?”
季翘接到电话的时候刚洗完澡,他这两天没什么行程,所以干脆给自己放了个小假。
在这期间,他有意无意看了很多次手机,却从来没接到来自某人的信息。
所以当看到来电提示的时候,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他接通:“喂?”
“喂?你好。”对面回答。
这不是江叙的声音。
难道他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