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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书女的姐姐(19)

作者:咸鱼三百条 阅读记录

“爹爹。”对上苏敬宪,苏蓉的撒娇功力直线下滑。

捧着一壶酒,撑着干笑的脸,眨着大眼睛努力装乖:“听闻爹爹近来繁忙,女儿此次出门是特意给我尊敬的爹爹买客满楼的春意醉,爹爹你闻闻。”

将酒送上来,人站在两步开外。

苏敬宪严厉的眼光看来,苏蓉强笑着补充:“可香可香了。”

“放这儿吧。”苏敬宪板着脸。

苏蓉示意小酒赶紧把下酒菜也掏出来,将酒壶与菜摆到书桌。

苏敬宪瞥一眼书桌的酒,将手里的策论翻了一页。

苏蓉战战兢兢,察觉到苏敬宪的动作,看一眼酒壶。

酒壶压上了一张纸。

连忙去把酒壶挪到一边儿去,察觉苏敬宪看来,又堆上笑看去。

这几张纸苏敬宪看了好一会儿。

苏蓉就坐在茶几的另一边,她等了好一会儿了,一点儿声音都不敢发出,生怕打扰了她爹。

苏蓉站的脚都有些酸了,默默换一边儿杵着。

苏敬宪一直留了一点心神关注她,见此清清嗓子。

苏蓉陪着笑脸凑过去:“爹爹慧眼识珠,定是比我更懂文章。”

苏敬宪被自家女儿夸赞,自是十分熨帖,嘴角却得强压笑意。

摆出严父的威严:“油滑。”

苏蓉笑容僵了僵,低下头,不敢说话。

苏敬宪又补充:“文章确实不错,若是真是亲笔所作,此子倒有几分才干。”

苏蓉面上一喜,知道她爹在文思才学这方面向来严苛,有十分夸一分,今日说的“有几分”便是不得了了:“真的?”

在苏蓉的印象里,她爹爹总是不怒自威的严厉模样,眉毛总是微微蹙着,以至于眉宇间就有刀刻的一道痕,薄薄的嘴角也总是向下。

他的衣服永远整洁,边角处也是一丝不苟,走路时手背在身后,说话的音量不大,却总是能把人说的无言以对。

“你可知这位钟公子出自哪家?”

苏蓉偏头想了下:“听他说是刚从江南来的,他爹好像叫钟什么禄?”

钟万漉。小酒暗想,再次为她家小姐的脑子感到难过。

“钟万漉?”苏敬宪问。

苏蓉连连点头:“对对对。”

“爹爹认识?”苏蓉心说,认识岂不是更好,行事方便了。

“不认识,”他爹摇头“听闻是司农寺的小吏回京述职。”

苏蓉想到她娘亲说的那句嘲弄‘你爹关心朝政的很’,今见了果然如此,连一个回京述职的官员他都知道。

“确实有几分才干,我着人去查查。”

苏蓉连连点头,苏敬宪虽只有个太子师的虚职,但却及富声望。

许多时候,她出门,被提及的名头不是公主府三姑娘,反倒是苏家姑娘更多。

办完了事,苏蓉不知再跟苏敬宪说些什么。

“那女儿就不叨扰爹爹了?”苏蓉小心翼翼。

苏敬宪将手里的纸张放在桌案上,没看苏蓉:“嗯。”

待人出了门,却往她消失的方向看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拿起苏蓉刚送的酒,对身边的小厮说:“收起来,放好。”

出门,穿过院墙往自己的小院走,路上正遇上苏卿往府外走。

“妹妹怎么此时出去?”苏蓉想着什么就问什么。

苏卿步履匆匆:“有事要办。”

苏蓉跟在她身后,提着累赘的裙子才能跟上她的步伐:“四妹妹是有什么急事吗?”

苏卿不得已停下来,看着她说:“别跟着我。”

苏蓉只好站在原地,目送她消失在门扉之外。

小酒走到她身边:“听说四姑娘在外面做生意呢。”

“啊?”苏蓉差点惊掉了下巴“她马上就要大婚了,不是应该在家里绣花儿吗?”

小酒耸肩:“不知道。”

“夫人没动宫里送来的彩礼,还添置了些进去,听说是从小姐的嫁妆里挑的!”她很不满。

“合着一块给四姑娘做嫁妆,四姑娘好像就是从这里面拿的银子,在外面做生意呢。”

苏蓉还是很吃惊:“娘亲没说她吗?”

“没有。”小酒觉得她家夫人无视这个四姑娘很正常,她家小姐的态度才不正常。

苏蓉听闻有女子立女户,自己做生意,却从来只是听说。

在她的身边,所围绕的都是说话慢悠悠,慵懒随意的贵家小姐,若谁急躁,说话声响大了些、粗鲁了些的,就是失了风度,要被贬为市井泼妇。

身边总是围着一大群人伺候的精贵小姐,她们在一起能聊的也无非是游玩绣花,高雅点的是诗词歌赋,弹琴作画,从没真见过谁家的小姐会抛头露面要做生意的。

苏卿这般风风火火,如男子一般利落洒脱的女子,从来只当是话本子里的故事,寓言里一闪而过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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