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女的姐姐(285)
“汪婶,你们在这里住了一年多,这儿的村民对你们怎么样?”
“呢人很正,”汪婶子大声说“唔系他们帮忙,我哋都饿死了!”
汪婶说话带用浓重的家乡腔调,苏蓉要结合她的表情动作才能猜个七七八八。
这句是在夸这儿的村名心善。
“那他们怎么都躲着我们呢?”
“咩呀,”汪婶子甩手在腮边扇了一掌空气,黑瘦的脸上更兼一些‘我就知道’的小得意。
偏着脸,嘴边挂着笑,斜着眼睛指点她:“佢哋惊你哋啦!”
苏蓉:“啊?”
汪婶子咬着字说:“惊你哋,就系怕,怕你哋。”
她的怕字发音不标准,但做着夸张的口型连说了两遍,苏蓉弄懂了:“怕我们?”
“他们为什么怕我们?”
“欧听欧新抱讲,”汪婶子也知语言不通,说话时手指着她儿子儿媳的那间房,又指向苏蓉住的木楼“旧时呢度的主人很烂啩,一直想从佢哋身上使钱来用喇。”
她的话夹杂着剑南道这里的半官不官的官味土话,更多的是她的家乡话。
苏蓉听得一头雾水,一直盯着她的动作和表情,意图猜出点什么。
“以前这儿的人,”她磕磕绊绊的重复汪婶说的话“一直要钱?”
“系呀!”汪婶子手腕一摆,又扇了一掌空气“唔单止系咁样,还要女仔啊!”
“好鬼衰。”
汪婶子越说情绪越激昂,不觉带出更多家乡话,苏蓉懵了好一会儿才明白。
“真是可恶,”她气黑了脸“那二十两也也不该给他们!”
第127章 “我知道熬盐的时候怎……
尔雅赶在晌午前回到小院,手里拿在苏蓉心心念念的大铁锅,铁锅架在早就做好了的炉灶上,苏蓉穿着最轻便的衣裳,撸起袖子开始干。
她想着豆浆即然是为了吸附杂质,苏蓉先试着把豆浆早早倒进去,在卤水煮沸前就倒进大锅里一起熬。
“还真有能煮出脏东西!”尔雅惊呼。
水面上漂浮起一层黑黄色的脏污,苏蓉用厨房里的勺子一点点全捞出来,心里想着要弄个大点的漏勺。
一边的小拾也围着来看。
热气腾腾的水汽蒸腾在皮肤上,虽有些灼烧感,但心底里却是欢欣雀跃。
“等熬出细盐来了,我们直接在县城里盘个铺子,这可是独一份的,届时定不愁,嘶,不愁卖。”
她说话分神,细白的胳膊在蒸汽上停了太久。
“仔细烫到了,”小酒要从她手里抢过勺子“小拾快打盆凉水来!”
苏蓉紧握着勺柄,她的双眼犹如火炬,面容安静,只有紧紧抿着的唇显出她执拗的本性。
“不用,这是第一锅,我自己来。”
烧制细盐的屋棚刚搭起地基,梁柱还堆放在院子的角落里,小酒她们搬来凳子一起在锅炉旁守着。
正午的太阳晒过来,她们挪到阴凉的地方远远看着,不时去添一把柴。
影子在地上悄悄挪移,太阳的光线渐渐没那么刺眼,等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时候,外出劳作的人也都回来了。
兴生与首翼他们在太阳挨上山尖尖的时候回来,肩上扛着锄头,锄头的一端挂着剩下的黄豆种。
“闻着好像是不苦了。”兴生端着水碗凑到锅炉旁去看,雾气腾腾里看见里面不断翻滚着白色的水花。
“不过为什么不加个盖子闷着?这么煮不是浪费柴火。”
苏蓉连厨房都没进过,闻言坐直了脊背,看向小酒。
小酒倒是进过几次厨房,但都是在门口跟婆子说要吃什么。
她看向尔雅。
“船到江心才想起补漏,”尔雅回他一句,促着眼睛说“你去打锅的时候怎么没想到。”
“我也不知道这是要熬的。”兴生挠着头。
尔雅白他一眼:“今早去拿锅的时候已经订了两个海大的锅盖,要等几天才能拿了。”
另一边汪婶见人都回来,过来说饭菜已经好了。
“在外面摆桌吃吧。”苏蓉怕煮糊了锅。
一行人去搬桌椅,苏蓉在门口守着时,便看见院子下的小路里走出两个扛着锄头走过的男人,两人不时用眼睛往苏蓉这儿瞟。
撞见苏蓉意外的目光后又迅速挪开。
这是苏蓉搬来此处第一次有人从她家门前路过,心中想着定是村民们终于对她们放下了戒心。
那两男人走没多远,又有几人从院前走过。
院子并没有围墙或是篱笆,一处石缝里生着绿苔的庭院,庭院地势稍高,由五层大石头压实在土坡里当台阶,台阶盘旋着向下。
在第四级石阶的高度往旁延展出一个石头砌起来的小平台,平台之中就是苏蓉她们用的盐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