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书女的姐姐(65)
这个遮遮掩掩的瞧着面生,想是那个小官家的,另一个则很眼熟,苏蓉只记得她姓隋。
“什么都没说?那就是狗叫咯?”苏蓉阴阳怪气“那我打狗总没有问题吧?”
一边说,一边卷起了袖子。
隋姑娘的父亲是出了名的庸碌无为,靠祖上荫蔽混了个虚职,另外一个更是籍籍无名。
心知以长公主有张皇后撑腰,苏蓉就是真给自己打了,也掀不起半点水花。
隋姑娘的一张脸都白了,磋着步子连连后退:“你你……”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苏蓉缓缓收手:“表姨原是喜欢热闹,不然也不能把什么**王八的都请到家里来,瞧你那右脸欠驴踢,左脸缺猪踩的奸人相,放这儿平白污了人的眼。”
说着举起手,对另一个也是一巴掌。
小酒忙来,捂住她家姑娘还要再来一掌的手:“姑娘,仔细手疼。”
将人拉远了些,隋家虽是落寞了,但到底不能撕扯的太难看。
隋姑娘捂着自己的半边脸,眼泪在眼睛里打转,带着哭腔:“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苏蓉抽出被小酒扯着的手,哼笑一声:“我管你听谁说的!杜家二位哥哥是为守城而亡,城里千名百姓瞧着呢!几十个将士挡了几百个沙匪,以至血洒北疆。”
苏蓉愈说愈怒,语速越来越快,恨不得上去再给她一巴掌:“他们活活遭人棍棒打死,你们算什么东西,敢嚼他们的舌根!”
提起裙子往两人的身上踹。
小酒怕事情闹大,届时夫人只会责怪自己照看不力。
赶紧将苏蓉抱住了:“姑娘!姑娘不可啊!”
两姑娘只看她在众人前笑呵呵没心没肺的样子,哪承想她
这张嘴如连珠炮般咄咄逼人,呆傻地站在原地。
苏蓉瞧她们这般畏缩胆小的样子,越发唾弃,一边与小酒拔河,一边四肢并用,张牙舞爪:“杜家二位哥哥受皇上隆恩,如今朝野上下哪个敢不赞一声?你若敢将今日之事说出去,便等着受人冷眼吧。”
两人鹌鹑般缩在墙面。
小酒奋力抱着苏蓉的腰,睁开眼看这两人还缩着不动,气急败坏。
“两位姑娘,你们赶紧走吧!”
看两人不见了身影,小酒气喘吁吁地松了手,一屁股走在地上。
“姑娘,何必跟她们计较。”
苏蓉看两人见了鬼似的,一会儿就跑出了老远,瞪了小酒一眼。
“呸,她们配让我计较?本姑娘只是想把她们的嘴撕烂。”
小酒捂脸,但看她家姑娘犹自愤恨,不敢多说。
苏蓉今日的脾气格外暴躁,往日就算生气也就骂骂解气,今日直接动手了。
“谁在哪里?”又听苏蓉怒喝一声。
小酒犹如惊弓之鸟,忙看去。
连廊下的假山后走出一位人来,细看去竟是杜景洺。
也不知她在这里站了多久,察觉被苏蓉发现,她却是话也没有多说,匆匆看她一眼,转身快步跑了。
第28章 脂吸法制香
“居然就这样走了?!”
讲完今日宴席上的前因后果,苏蓉愤然总结。
小酒站在苏蓉的后面,打着哈欠,听着她对苏卿絮叨。
太好了,耳朵终于可以放空一会儿了。
苏卿是夜行动物,白天都在补觉。
她刚被苏蓉从被窝里揪出来,披散着头发,顺手拿了件穿不出门的衣裳披着,见小酒打哈欠,她也跟着打。
很不走心的含混道:“倒是有趣。”
“哪里有趣了?”苏蓉气道“我近一个月,不对,近三个月我都不去参加什么宴了!”
苏卿撩开耳边挡住视线的散发:“如果你没有去找杜景河,也就不会发现钟易川跟人密会,更不会从席面上下来碰见别人嚼舌。”
轻轻撩起眼皮,慵懒妩媚:“你猜,后面会发生什么?”
相较于苏蓉的圆眼睛,她的眼睛更狭长,刚睡醒时没有了双眼皮,垂着眼睛斜眼看来时,活像只蛊惑人心的狐狸。
苏蓉磕巴了下:“谁、谁管他发生什么。”
若这次苏蓉没去,没主动找上杜景河,周向烛就会跟钟易川说更多,她会打动钟易川的心。
同时展现出柔弱小白花的坚强也会籍此走入杜景河的眼里,并在未来将这位未来的大将军纳入忠犬之列。
这是原剧本的故事线。
但苏卿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香水铺子使苏蓉打起做生意的主意,从而使得她主动招上杜景河,接着发生一连串的蝴蝶效应。
峡谷里的蝴蝶煽动一下翅膀,在千里之外引发了海啸。
“去不去都无所谓了,”她似有若无地轻叹一声,懒洋洋道“东西不日就送到京都,你人手都找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