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炮灰[快穿](166)
路德维希顿觉荒唐:“娶你?我?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娶你?”
要是他俩真结婚,估计等不到新婚夜,路德维希就能恶心得直接掐死他。
雪莱眼神阴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你们别想利用完我就把我一脚踹开。想夺走我的孩子,做你的美梦,我告诉你,我永远隔在你们中间。你,还有你,不管是谁,反正你们兄弟必须有一个娶我!”
一直沉默不语的拉斐尔望向病床上的Omega,他明白雪莱这个举动的含义,眼神中流露出刻骨的忧伤,犹如海潮。
路德维希厌恶地皱眉:“我好生好气和你谈条件,结果你还得寸进尺起来了,我不可能娶你,别逼我对你做出极端的行为,你知道让一个无权无势的Omega消失是件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哈,你多威风的一个人,最高执政官大人,谁不知道你的手段。但我告诉你,我不怕你,如果你不同意,那我现在就带着孩子从这里跳下去,谁也别想好过。”
这下轮到路德维希脸色狰狞,他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弟弟,表情让人捉摸不定。
雪莱就是拿捏住他这样投鼠忌器的心理,路德维希从来不把他弟弟以外的人当人看,他确实可以轻松地把雪莱的存在从世界上抹掉,但他不能不顾忌拉斐尔的情绪,更何况雪莱的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
拉斐尔绝对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他已经寻死过不止一次,倘若雪莱真的选择带着孩子一起死,这足以彻底将他的精神和肉体压垮。
“雪莱……”
正当雪莱和路德维希吵得热火朝天时,一旁的拉斐尔终于开口,他声音惨淡,几乎不成光景。
他轻叹一口气:“还是把孩子打掉吧。”
雪莱顿时就眼红了,刚才和路德维希对峙时,他什么都不怕,可拉斐尔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忽然就让他的心脏酸得不像话。
他声音颤抖道:“拉斐尔,为什么要这么说?你不是一直很希望有孩子,有幸福的家庭吗?这是我们的孩子,只要再等九个月就会出生了,他会叫你爸爸,你真的舍得打掉他吗?”
拉斐尔表情痛苦:“是,我是想过和你有幸福的家庭,但你真的希望孩子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吗?以后他该叫我什么,又叫你什么?”
他们对视着彼此,眼中闪烁着朦胧的泪花,已经不能再用言语表示他们内心的伤痛。
路德维希忽然冷笑出声:“别在我眼前演什么情深义重,看得我恶心,搞得我像是拆散你们的恶人一样,从来都是你插入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的。”
雪莱不服气地瞪他:“你还论先来后到起来了?那是我先怀孕的,你有本事也怀一个。”
这话让路德维希的表情扭曲起来,他盯住雪莱不服气的脸,冷冷地笑:“想要你们的孩子活下来?可以。想要我娶你?也行。但你给我记住,如果想让拉斐尔给你信息素抚慰你肚子里的孩子,他必须先陪我。你给你的孩子多少信息素,就必须先给我多少信息素。”
“我要让你记住,你孩子的父亲,是给我做婊子才换得他的出生的。”
这是头一次他称呼拉斐尔为“婊子”。
知道他这样做的目的,雪莱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抖:“疯子,你这个疯子。”
别说拉斐尔以后无法面对自己刚出生的孩子,就连雪莱一想到那种场景,就会感到难以言状的恶心。
路德维希也不管他们的表情有多难看,继续逼问:“所以,想了好吗?到底要不要让你们的孩子活下来,选择权在你们。”
雪莱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这时,拉斐尔忽然走上前,他坐在床沿,伸出手摸向雪莱的小腹,似乎是在感受里面孕育的生命。
感受到拉斐尔的抚摸,雪莱的心情也慢慢冷静下来,他看向拉斐尔的脸,那张清秀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淡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不知过去多久,房间响起轻轻的叹气:“好,我同意,我答应你就是。”
雪莱惊恐地抬头:“拉斐尔,怎么可以这样……”
“你不想我们的孩子出生吗?”
“……”
雪莱狼狈地低下头,苍白的嘴唇几乎要被他的牙齿咬破: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
说罢,拉斐尔再也没有看路德维希一眼,他摸着雪莱的小腹,失控的泪水终于从眼里涌出,滚烫的眼泪一滴滴地落在雪白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