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炮灰[快穿](487)
一吻之后,两人都有点气喘,崔遗琅握住薛平津的手,朝他做口型。
摩诃,杀了我。
薛平津看清了他的口形,原本被吻得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他看了眼身下的少年,这个姿势刚好能让他的身体完全挡住如意,薛绰看不清他们的小动作,只看到崔遗琅主动拉下薛平津的身体,吻了他,于是别过脸,沉默不语地喝茶。
那一刻,薛平津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他想哭,却哭不出来。
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呜咽声泄露出来,然后颤抖着手把他和如意的衣服全都脱下,俯下身,从如意的锁骨处一寸寸地吻上来。
薛焯见此啧了一声:“摩诃,你真是个小色鬼,如意都这样了,你还想着这种事呢。”
薛平津不说话,依旧进行他的动作,崔遗琅从一开始的怔忪后,慢慢放松自己的身体,双手抚上薛平津的后背,回应到他的热情。
“滴答——”
当他们的身体在一起时,薛平津情不自禁地发生一声呜咽,似是痛苦又似是喜悦,细细密密的汗水从他额头滑落。
他迷蒙地睁开眼,从这□□的快乐中抽离出来,他身下的少年这时也是两腮绯红,嘴唇湿润,眼睛因为看不见,更显得湿润迷离。
他的手掌从胸口处慢慢往上移,而后扼住崔遗琅的脖颈。
掌下的皮肤细腻温暖,还能感受到血液的流动。
在他手掌收紧的下一刻,崔遗琅痛苦地敛起眉毛,身体的求生本能让他下意识地张口呼吸。
薛平津俯下身,用唇堵住他的唇,像是要汲取他口子所有的氧气一样,疯狂热烈,带着不顾一切的疯劲。
手掌一寸寸的收紧……
他没有睁眼,或许说他不敢睁眼,眼泪终于从他眼角滑落,滴落在崔遗琅的脸上,苦涩。
不知过去多久,等到身下的人再也没气后,薛平津终于从崔遗琅的身上翻下来,痛哭出声。
他哭得极为惨烈,薛焯意识到不太对劲,连忙走上前查看。
“你,你做了什么?”
那一刻,薛焯的表情甚至有些扭曲狰狞,他快步上前,用手指摸向崔遗琅的脖颈,已经没气了。
崔遗琅躺在床上,漆黑光亮的头发包裹住他骨肉匀停的身体,苍白的皮肤上还留有经过情事后的红晕,宛如春日里刚绽开的桃花一样,甚至连嘴角都还有笑容。
如同一具艳尸。
他愤怒地扬起手,打了薛平津一巴掌,眼眶通红,手指不住地颤抖。
“我不想如意这样活着。”
薛平津泪流不止,他没有看自己的哥哥,慢慢地爬上床,重新躺在崔遗琅,抱住那具逐渐冷却的尸体,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这样不好吗?哥哥,我们带着如意一起死。”
钱塘江就是他们归去的坟墓。
第117章 今日方知我是我
农历八月八日,乃钱塘江大潮之日,一条白线从水天相交之处出现,刹那间横空出世,如千鹤振翅,疾驰西来。
从前这个日子,定有周边百姓前来观潮,但今日江边却空无一人,钱塘江面宛如修罗炼狱一般惨烈。
江水滚沸,裹挟着燃烧的船骸,碎裂的旌旗、还有无数沉没的、无声的嘶吼,奔流东去。火舌贪婪地舔舐着江面,将整个钱塘江面映照得如同炼狱熔炉。
薛焯的战舰已经伤痕累累,桅杆倾颓,像一头垂死的巨兽,在火焰与波涛的撕扯中痛苦呻吟,缓缓下沉。
冰冷的江水已经没过脚踝,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重的血腥气。
“祇园精舍钟声响,诉说世事本无常;
娑罗双树花失色,盛者转衰如沧桑。
骄奢淫逸不长久,恰如春夜梦一场;
强梁霸道终覆灭,好似风中尘土扬。”【1】
当姜绍的战舰逼近薛绰的船时,所有军士都听到了薛焯的歌声。
众人不由地提起心弦,虽说薛家已到了穷途之末,连最早追寻他们的卢家也在昨日选择归降,但薛家人都是些不按常理的出牌的疯子,不由得他们不谨慎。
昨日卢家的卢照是带着薛太后和幼帝做为“战利品”前来归降的,但就在两边正在接触时,所有人都以为是傀儡的薛太后却突然让她的亲信引爆了藏在船上的火药,所有人都没想到她能有这一手,卢家人被炸得十不存一,连姜家的人都被波及到。
“薛家的荣辱皆来源于叔父,你们这群人是借叔父的势扶摇直上的,现在却向别人摇尾乞怜,我薛临最恨你们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