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典型炮灰[快穿](96)
说罢,他递过来一张黑金色的卡,示意雪莱收下。
雪莱摇头,没有接过这张卡。
“为什么不同意?”
雪莱的心跳几乎要跳出胸腔,他声线颤抖道:“因为哪怕未来只是做为家人,我都想离你更近一点。”
即使是做为你兄长的妻子。
雪莱不想离开奥丁,从前的他是非常厌恶和路德维希的政治联姻,现在他父亲去世,压在他头顶的那座巨山终于移开,他也能获得自由。
可他不想,比起自由,他更想多看看拉斐尔,哪怕他再不能表明自己的心意,哪怕他的身份对两人来说是一种禁忌。
只是想多看看拉斐尔。
听到这话,拉斐尔的眼神愈发悲戚,他的喉咙间粘稠难受,进而狼狈地别过脸,说不出更多的话来。
看到拉斐尔逃避的眼神,雪莱忽然就生起气来,他走到拉斐尔的身前,逼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要别过脸?我以前是没谈过恋爱,可我不是傻子,你以前是在故意引诱我的对吧,虽然我不明白你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你的行动很成功,我已经——”
“不要说。”
见他又要说出让两人关系彻底变质的话,拉斐尔慌忙地走上前,用手指轻捂住雪莱的嘴,示意他不要再说。
但这次,雪莱却狠狠地拍开他的手,继而撕开自己的后颈处的信息素贴,白蔷薇的香气在空气溢出来,那股淡雅甜腻的香气让拉斐尔的身体本能地接受到信号,泛起些许热意。
他皱眉,把那股本能的冲动强压下去,在Alpha和Omega的交流中,主动放出信息素,可以看作是对方在求爱。
雪莱这样大胆的行为让拉斐尔非常惊讶,因为在拉斐尔的印象里,他一直是个矜持内敛的孩子,除去发热期时的放浪,他一直都表现得很传统,现在看来,或许是他心里本来就压抑着狂热的激情和渴望?
这家屋檐下没有其他躲雨的人,雪莱鼓起勇气,拉住拉斐尔的衣领,想主动吻上去。
细雨中的凉意浸透两人的衣衫,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雪莱的呼吸犹如他这个人一样,淡淡的,涩涩的,轻得仿佛一片羽毛,在轻轻地挠痒脸颊。
可最终,雪莱的唇也只是吻到拉斐尔的手心。
拉斐尔把手隔在两人的嘴唇之间,狠下心:“大街上就对Alpha投怀送抱,你不觉得这样显得很不矜持吗?而且做为我兄长未来的妻子,你这样的行为不合适吧。”
一瞬间,雪莱本来没几分血色的脸变得更加苍白,几乎在原地站立不稳,刚才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想要亲吻拉斐尔,换来的却是残忍的拒绝,这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他收到严重打击。
他难堪地垂下头,拉斐尔刚才肯定觉得自己的行为很下贱吧,死缠烂打的模样还真是难看。
拉斐尔看着雪莱暗淡下来的面容,心里的苦涩愈发浓稠。
就当雪莱难堪地想逃离这个地方时,拉斐尔走进身后的这家烘焙店,几分钟后,他手里提着个纸袋出来。
雪莱接过他递来的纸袋,打开一看:“咦?这家烘焙店有卖草莓蛋挞吗?”
拉斐尔拿出个蛋挞,咬了一口:“是呀,葬礼的流程太漫长,肚子有点饿了,你也吃一点吧。”
他这明显是在缓和气氛,雪莱也勉强重新整理好心绪,拿出个草莓蛋挞慢慢地啃。
但只是吃了几口,他突然忍不住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拉斐尔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雪莱摇摇头不说话,他只是觉得他们都太可怜了。
但他没这样说,只是捂住腮帮子:“有点酸,没你做的好吃。”
拉斐尔用温柔至极的眼神看向面前的雪莱,温声道:“离开这里,离开奥丁,你会很自由很幸福的,我知道你也一直不想嫁给路德维希,你还年轻,不该一辈子困在这里,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吧。”
他已经不能逃离,但雪莱还可以拥有自由。
雪莱还是没直接同意,只是低着头道:“看路德维希怎么说吧,他应该不会过河拆桥吧。”
他们俩都是这样冥顽不明,这让拉斐尔非常无力,他沉重地叹气,也没再继续劝。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谁都没继续说话,等他们将一盒草莓蛋挞吃完后,外面的雨也渐渐地停了。
他们走出屋檐,雨后湿冷的空气让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拉斐尔看向皇后大道广场的那个钟楼,想看看时间。
嗯?
因为拉斐尔不仅是高度近视眼,还对光非常敏感,他感觉有什么镜面一样的东西闪过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