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贵女:长姐如母养家忙(615)
可旁人见了他却像看到洪水猛兽般,不敢亲近,顾嘉看得好奇,人一落地便笑望着他,“人说恶人才能小儿止啼,你这人到底都干了些什么,看把这些人给唬得,怎么也没一个上前与你搭讪啊?”
被顾嘉暗嘲他长相凶恶祁朔也不生气,只故意虎着一张脸凑到跟前,“你就不怕?”
等察觉到自己的手又被这人攥到了手里,顾嘉忙急急的抽离,暗骂自己不长记忆,没事招惹他干什么!
“燕王安好,男客请走这边!”突然出现的景山别院的知客给顾嘉解了围,心里暗自舒了一口气,还好长公主的宴席是分了男女的,这下可以不必时时面对祁朔,安安心心的赏景了。
仔细说起来,这走了一路她的心思不由自主的全都放在祁朔身上,还没怎么正经的打量一下周围呢。
这会儿刚坐着轿子由青砖的甬道一路进来停在景山别院门口,便经过了华盖古树、清竹幽篁,已近深秋却繁花似锦,甚至这会儿耳畔都隐隐能听到潺潺流水的声响,意趣盎然。
“不必招呼我,我带着王妃随便逛逛。”
都说客随主便,没料到祁朔这个恶客一点做客人的觉悟都没有,依旧没有松开顾嘉的打算,“想不想去溪边转转?从这边过去,那里是涧兰溪,这会儿应该还能看到晚荷。”
一听这季节还有荷花看,顾嘉便有些孤陋寡闻的欣喜。她是南方人,从小喜欢吃莲米、采菱角看荷花,自从来到这大靖国,还当真没有见过。
在南山村的时候自不必说,有没有她都没心思留意,秀越府应该是有的,只是那时候时节不对,到了京里每天忙得团团转不说,京城地面上寸土寸金,认识的人中也没谁家奢侈到能挖个莲塘。
韦瑜家门口倒是摆了两口掏缸,里面种了株睡莲,水里还养了几尾红尾巴的金鱼,今年开出的第一朵莲花便被六花掐回来插了瓶,只是那种孤零零的美没有丝毫感染力。
“但是,我们不去跟主人家报备一声,真的好吗?”顾嘉此时理智尚存,但也有些架不住满塘莲荷的诱惑,再说她此行的本意就是赏景吃喝,与长公主真没多大关系。
顾嘉不知道她这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有多招人,特别是今日上了淡妆,穿着漂亮的衣服,头上还专程戴了个珠串的步摇,微偏着头,珠串衬得超光光彩照人,整个人就像出水的芙蓉,清新又美好。
祁朔没忍住伸手勾了勾她那如玉的琼鼻,“跟着爷出门还担心这个?”
痞里痞气的笑却半点也不令顾嘉反感,一想也是,虽然长公主是长辈,但这家伙的身份摆在那里,需要他顾忌的东西还真不多了,当即喜笑颜开。
谁都没有留意到不远处开得金光绚烂的金花茶树旁,射过来两道愤恨的目光。
“就是那个女人?”漓阳郡主气鼓鼓着一张略还婴儿肥的圆脸,手底下用力的撕扯着一朵开得正盛的金花茶,仿佛那花正是碍着她眼的女人,恨不能碎尸万段,毫不留情。
金花茶是一种其名贵的花种,也非常难得,这株还是她母亲花尽了心思,专程为了今日替她搜罗过来的。
一白遮百丑,漓阳郡主的长相只能算一般,体态偏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肤白,都说黄色最衬她,今日她就专程等候在这株金花茶树旁,只为了给表哥看到她的第一眼,留下深刻的印象。
可是表哥连朝这边看都没看一眼,根本就连院里有这株金花茶树都还不知道,便跟另一个女人跑了!
“郡主别气,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乡野村姑罢了,燕王殿下就图个一时新鲜,怎么着也越不过郡主金枝玉叶去啊。”陪同在漓阳郡主身边的婢女是个会说话的,三两句就把人给劝住了,“郡主后面可是站着长公主呢,照公主恨不能替郡主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的性子,郡主一定心想事成。”
漓阳郡主撇了撇嘴,事实确实如此,便嫌弃的甩了甩沾染了一手的金花茶花汁懒得计较了。
漓阳郡主是长公主老来得的女儿,十分宠爱,就是眼看着年过十八了,亲事却总不如意,本来并不看好这个不受宠的九皇子,谁知三皇子作死叛乱,他便成了皇上唯一的子嗣,将来那个位置是没跑的了,比起郎情妾意,母仪天下的权势更令人眼红心热。
这对母女便把主意把到了这位的头上,这也正是此次赏秋宴的主要议题。
“派个人盯着,本郡主的人看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虽然漓阳郡主对她这个以前存在感极低的九表哥并不怎么上心,但强烈的占有欲肯定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他人觊觎,而且还因为别的女人害自己的布局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