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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重生宿敌整顿朝堂(149)

作者:桐叶长 阅读记录

她声音越来越小。

李信业挑眉看着她,“或许什么?”

何年不知为何,逼问别人时只需动动嘴,怎么轮到自己时,就如吞巨石般梗塞。

李信业见她腻白肌肤涨得通红,应该暂时放下逼问的,他却好整以暇盯着她,重复道,“秋娘说清楚,或许什么?”

“或许...”

何年咬牙要给出承诺时,抬眸正撞见李信业唇角轻牵,扯出一抹静静等待看你怎么狡辩的笑。

她想到今日之事明明是他的错,到头来却变成她难堪...

不由气闷道,“或许,待我事成后,封你个一字并肩王,赐你个千金万户侯,赏你娇妻美妾满门荣宠,许你永世不绝受万民祭拜...”

“如何?可还满意?”

李信业没好气的去打水。

她根本不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

第64章

◎如何见人◎

外面雪光太亮,屋子里熄了灯后,反倒从南窗里漏着光。

何年洗完热水浴,冒着潮湿的雾气,将自己包裹在绸缎锦衾里,只露出半个脑袋,吐着热息。

她以为身体疲累,应当倒头就睡,却奇异的失眠了。

“李信业”,她翻来覆去几次后,脑袋歪向他问,“你有没有觉得,雪光太亮了?”

夜雪弥天,广袤无垠的大地之上,覆盖着茫茫积雪,让窗棱和布幔都变得剔透明亮。

银色的光,轻盈溢满房间。

李信业坐起身,将三层帘幔尽数放了下来。

“好点了吗?”他的声线在夜晚有一种粗涩的颗粒感。

何年觉得耳膜如被他的声音撩了一下,耳根很热。

分明没有抬头去看他,却莫名能看见他放下帐幔时,手背上鲜明的道道青筋,还有受伤后苍白的唇,白鸟一样闪过。

她闷声闷气回了一句,“好多了”,然后面朝着里睡。

封闭的幔帐里,光线昏暗,寂静却疯狂生长,尤其是他身上的气息,藤蔓一样在锦衾上攀爬,无处不在。

何年又翻了个身。

沐浴后肿胀的唇,不小心碰到枕头,她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怎么了?”平躺着的李信业,朝着她的方向张望。

“嘴巴疼...”

嘴唇红肿,这一块的皮肤变得特别薄脆。

李信业沉默了一会,温声道,“抹点药吧...”

他拨开帐幔,起身去照台上的匣子里拿药。

何年往外蹭了蹭,探出脑袋,正想告诉他药放在哪里,却见李信业几乎没有迟疑,也没有费劲找,精准的从中间镂层里拿出了芙蓉膏。

何年记得那里头放了好几盒膏药,有两盒是宋檀送给她的,而李信业拿的恰好是兰薰制作的软膏,还刚好是消肿除淤的...

她心里不由涌出古怪的感觉。

想到刚刚去沐浴时,李信业提前在水里放的香蜜,也恰好是他最喜欢的那盒。

她和李信业相处的时间,实在不算长,且他还常常不在后院住...

怎么他对她的生活习惯,乃至日常用品的摆放,都很熟悉的样子?

“李信业”,她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指了指照台道,“你顺带帮我拿一下木兰面脂,我要用...”

李信业手已探到放面脂的盒子上,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方才不是抹过了吗?”

何年看着他指尖搭着的盒子,心脏如打了一个结,却故作轻松道,“我觉得脸上还是有些干,要不换成白附子膏吧...”

她对待皮肤的养护,向来精细,李信业也没怀疑,在第一格夹层拿了白附子膏。

“要么还是杏仁膏吧...”

何年不死心,又试了一次,忐忑的瞧着李信业,挑剔又心虚的小兽一样,轻眨着眼睫。

明亮的雪光和烛火,从李信业身后透过来,衬得他身上散发着暖意的弧光,那样健硕,蓬勃,宁适,安全,却又意外的温柔而耐心。

他拿了杏仁膏后,并没有急着过来,望着窝在锦衾里的女娘,观测她会不会改变主意。

女娘生了一双通透灵动的眼睛,趴在那里一错不错盯着他,只差头顶上长出尖尖茸茸,抖动着的耳朵,否则简直如卧在雪堆里的狐狸一样。

“李信业”,何年见他再次拿对了东西,也不戳破,只露出亮晶晶的笑眼,闲聊道,“你怎么不嫌我事多?”

“你不是在撒气吗?”李信业见她不改主意了,才朝着拔步床走去。

他记得凉风亭里初见她时,确实觉得她骄纵又麻烦。

后来结为夫妻相处久了,才发现她每次心里有气时,就会在各种小事上不断挑剔。

再回忆那次宴席,她显然想玩打娇惜,不住去看昭怀公主手持绳鞭,抽打转动地上的陀螺。可因着宋檀以有碍仪容为由大加劝阻,才歇了想玩的心思...可心里又不爽利,便使小性子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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