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黑月光前任[快穿](64)
但凡有点眼力见的人都听得出来她这是在故意挤兑他,贺辞却作出沉吟状态,“让本少爷把你当小孩也不是不行。”
江繁:“……”
她颇有些无语地推了他一把,“总之,快去。”
这回贺辞没有把话说死,“想吃什么?”
江繁又瞪了他一眼,“连我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阿煜就是让你这么照顾我的?”
贺辞沉默了一瞬。
“没记错的话,我原话是,阿煜拜托我看着你。”
是“看着”,二不是“照顾”。
得多心大的人,才会把女朋友交给别的男人照顾啊。
江繁一向是个没有耐性的人,“哎呀,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总之,快去给我拿些吃的来。”
她理直气壮道:“我饿了。”
换做两人刚认识的时候,她是万万不敢这样使唤他的。毕竟那时候的贺辞一看就很讨厌她,她也不会上赶着自找没趣。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他自己说了,是谢煜拜托他照顾她的。
既然如此,她饿了,他去给她找些吃的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贺辞道:“既然不愿意告诉我你喜欢吃什么,总该告诉我有什么忌口吧?”
江繁囫囵道:“没有,你只管去就是了。”
贺辞眯了眯眼,“我怎么觉着你是在故意折腾我呢?”
江繁脸上半点心虚都没有,“谁故意折腾你了?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她说这话时颇有些嫌弃的模样。
不远处,段渊将她方才跟贺辞的互动尽收眼底。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刚才跟贺辞的一系列行为在外人看来有多亲密。
不过,她到底是谢煜带来的人,没人会自找没趣。
注意到段渊有些心不在焉的模样,宁珑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打趣道:“这是在看前女友吗?”
段渊避而不答,修长手指托着高脚杯轻晃,杯中酒液映照着他冷淡的眸色,“刚才说到哪里了?”
见状,宁珑便识趣得没有再提,跟他碰了下杯,含笑道:“既然学长你如今的身份明了,那我们当初合作的项目也不用担心资金问题,可以继续下去了。”
宁珑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作为段渊的学妹兼创业合作伙伴,在段渊被认回谢家后,谢母和谢父一致认为两人有缘,尤其是谢母,致力于撮合二人。
不过眼下暂时还未看到什么成效就是了。
支走贺辞这个烦人精,江繁得意地轻哼一声,转身想要去自己走走,却撞上男人宽阔的胸膛。
这回段渊没有伸手扶她。
他薄而窄的眼皮微垂,“怎么,同样的手段一次不够,还要再来第二次?”
江繁瞪他,“谁投怀送抱了!”
由于太过生气,她没注意控制音量,引来附近的人频频回头看过来。
意识到这点后,江繁愈发恼怒,“我刚才在这里站得好好的,如果不是你突然出现,我根本不会撞上去。”
她灵光一闪,“你故意的吧。”
她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段渊是故意站在这儿等着她撞上去好倒打一耙的。
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不信任,就差直说他自导自演了。
被她怀疑的当事人神色淡淡,嘲讽道:“看来那四个字还是送给你更合适。”
没头没尾的话让江繁微微一愣。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段渊是在说她自作多情——这正是在门口时她对他说的话。
江繁抿了一下唇。
更不高兴了。
为什么她说什么,段渊都要顶一句回来呢。
分手后还阴魂不散的。
出门时的好心情到此为止。
今天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无比郁闷。
谢父谢母不喜欢她也就算了,反正回去后她会从谢煜身上讨回来。贺辞这个烦人精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忽然撩她,还有段渊……
江繁后知后觉。
她已经走出了宴会最热闹的场地,附近有人但不多,段渊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把她带走,实现她幻想中的报复。
江繁:!!!
她终于反应过来,提着裙子转身就要跑。
可段渊似乎是看出来了,比她更快一步地拽住她的手腕。尽管已经收着力了,可还是将她细白的手腕攥出一道不浅的红痕。
江繁被他拽着来到一旁的灌木丛后。
她脑中的警报立时拉响,想逃,却被他死死地攥住手腕,不给她一丝一毫逃跑的机会。
江繁恶声恶气道:“你松开我!”
疼死她了。
段渊这个小心眼的男人。
不就是跟他分了个手吗?至于这么对她吗?
这么想着,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疼的。
段渊微顿,冷不丁掐住她的腰肢,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他从后面靠近她,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转过头,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