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黑月光前任[快穿](70)
先是商场那一次,又是宴会那一次。
现在又来。
是,江繁承认,当初刚分手的时候,她是有一点愧疚的,但那点愧疚,早在时间的流逝中消磨殆尽。
更别说他还总是吓她。
难道他打算这样阴魂不散地缠她一辈子吗?
这么想着,江繁眼眶渐渐红了,倔强地看着他。
段渊那双漆黑的眼眸愈发冷淡。
“哭什么?”
当初分手时他也红了眼,然而,她对他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心软?
江繁瞪他一眼,“谁哭了。”
尽管这话因为她红红的眼眶而格外没有说服力,但她依旧不肯低头服软。
一如既往的倔。
江繁恶狠狠地撞了他一下,“让开。”
出乎意料。
段渊这回竟然没有拦她。
江繁也顾不上思考他的反常,发现他真的没有再拦自己的意思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贺辞承认,他就是一个秉性恶劣的人,会故意说不好的话惹江繁生气,故意去扯她的头发,故意走很快不等她。
他以为江繁会跟上来。
但直到走出去一段距离后,他停下来,回头时发现她并没有跟上来。
贺辞皱了眉。
他拿不准她究竟是步子短没跟上,还是生气自己走掉了。
贺辞顿了顿,还是决定折返回去看看。
当然了,这不是他自己想回去看,而是他不想给江繁理由攻击他责怪他抛下她一个人走了。
这么想着,贺辞又换了个方向往回走,只是刚走出去没几步,就跟拐角处的江繁不期而遇。
他挑了下眉,“哟,还跟着……”
剩下的一个字没能说完。
江繁眼尾红意未褪,就这么瞪了他一眼。
贺辞缄默一瞬,“这是被人欺负了?”
江繁没说话。
她眼睛仍然是红的。
贺辞目光微沉。
他抓着她的手腕,语气有点沉,“带我去会会那个人。”
他看着她,心想,之前在他跟谢煜面前的威风劲呢?怎么就这么一会儿没看着,都能让人欺负了去。
江繁有些强硬地抽回自己的手,“对,就是你欺负的我!”
都怪贺辞。
都让他等等她了,走那么快是想干吗?说好的照顾她呢?骗子。
贺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欺负她的人。
他指着自己,“你说,我欺负你?”
江繁道:“除了你,还有谁会欺负我?”
贺辞直接气笑了。
“好好好,是我欺负你,你以后的事我也不会再管了。”
亏他还想帮她报复回去,现在来看,估计在江繁眼里,他跟那个惹她哭的人没什么不同。
真是哔了狗了。
贺辞舌尖顶了顶上颚,桃花眼难辨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须臾,倏然嗤嗤地笑了一声。
他正要抬腿跟上,忽的又若有所感地抬头,与不远处的段渊视线在半空中相撞。
他来的方向,正是江繁慌不择路逃离的方向。
会是巧合吗?
贺辞眯了眯眼。
在段渊那里吓了一跳后,江繁下意识就想找个可以依靠的人,可贺辞是个不靠谱的,谢煜这时候也不在她身边。
江繁忍不住给谢煜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得很快,几乎是在打过去的一瞬间,谢煜就接起来了。
“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那头的声音有些哑。
对于自己没法陪在她身边这件事,谢煜显然是愧疚的。所以他特意嘱咐过她,有事给他打电话,不管多忙,他都一定会接她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
她一开口,嗓音就不自觉地带了一点不高兴和娇纵。
谢煜察觉到什么,“我在公司,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吗?”
江繁气道:“公司公司,你就跟着你公司过去吧!你女朋友都快被别人欺负死了,你不在身边也就算了,贺辞也不靠谱,还说什么是你让他来照顾我的,结果他就是这么照顾的?”
谢煜蹙眉。
自从上次宴会回来后,他就对贺辞升起了防备心理。虽然他跟他是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但再是兄弟,贺辞也是个男人。
还是个性取向正常的男人。
既然如此,他就不可能心大地再把江繁拜托给贺辞照顾,顶多就是让他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帮忙看着点。
但听江繁的意思,贺辞显然不是看着点那么简单。
不过现在的重点显然不是这个,江繁打电话来也不是为了跟他埋怨贺辞的。
她是要跟谢煜撒气的。
谢煜哄道:“谁欺负你了?告诉我,回头帮你找回场子。”
“除了段渊,还能有谁?”
她又颐指气使地放狠话:“你再不回来,女朋友都要被别人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