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是吸血鬼又怎样[穿书](266)
“曾经天命也定我为恶,可师妹没有放弃我。这才有了如今的我。我在沈云天那小子身上,看到了曾经的我。否则,你以为就凭他当年的修为,怎么杀得了牧乘云?”观无量轻笑道。
“那师傅为何又要收我为徒?”伽莲疑惑道。
她本就是牧乘云的手下,也并非天命承袭之人,更没有主角光环加持,在伽莲看来,原主的存在对宗门毫无作用。
“因为当年的你,屁都算不上。”观无量带着嘲笑的语气道。
伽莲也不恼怒,反倒点了点头:“那倒是,把我和牧乘云都放在你眼皮子底下,不容易掀起什么风浪。”
“今日的你确实可以掀起风浪,灵汐能在最后的时光遇上你,是一大幸事。”观无量饮完最后一杯酒,起身道。
“你既然认出了他,为何不同他相认?”伽莲望着观无量的背影问道。
伽莲觉着沈云天应该很渴望听到观无量的认同。
观无量背对着伽莲,只是低声道了句:“和你的理由相同。”
说罢他便径直离去。
院落内,又只剩下伽莲一人。
她呆呆站在原地,没想到观无量也如此了解沈云天。
知晓他的脆弱,也知晓他这人好脸面又性格别扭。
他包容沈云天的别扭,不当面揭穿。
却因他丢了肉身,损了修为,如今成了只化不成人形的狼妖而将他吊起来责罚。
方才那番试探,问她是否要抛弃师弟,恐怕也不过是试探她对沈云天的关爱。
难怪观无量说他在沈云天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他作为师傅,这般别别扭扭的关心弟子,同沈云天还真是如出一辙。
伽莲苦笑着往住处走去,却在走到门口时,见沈云天耷拉着脑袋,趴在门口。
院子*内没有设置禁制,方才的对话他应当全听到了。
可他却假装睡着了,不给伽莲任何反应。
伽莲推开门,问道:“你确定不进屋?要谁外面?”
沈云天抖了抖耳朵,然后侧过脑袋,换了个方向继续安睡。
伽莲摇头轻笑道:“你若是身体有不适,可要尽快敲门。还有,别去招惹何珠和我师傅。”
沈云天抖了抖耳朵,算是回应了伽莲。
翌日,天刚亮,宗门内一阵喧闹。
伽莲起身下床,却听到门被沈云天不断扒拉。
“来了来了。”伽莲急匆匆开了门,沈云天咬着她的裙摆,将她往外头跑去。
直到跑到空旷处,沈云天才停下脚步。
伽莲顺着沈云天的目光望去,却见孤山上的云雾散去,山顶生出了一棵参天大树。
大树不断往外散发着翠绿色的华光,而原本灵力枯竭的孤山,下端不断涌出灵力实体化的云雾。
那树木伽莲不是第一次见,自然知道那是傅灵汐肉身锻造出的灵泉。
“恭喜老师,心愿终达成。”伽莲朝着孤山方向叩拜道。
可她眼角却含泪,灵泉成,她便再也没有老师了……
方才她听到的宗门内的喧闹,便是不远处外门弟子的住处发出的惊叹声。
孤山方向禁止御剑飞行,而今日,各大峰的长老和内门弟子,都朝着孤山放行御剑而去。
为首的,正是门主玄阳子。
可伽莲却不见观无量的身影。
难不成,师傅还在洞府内?他不曾感知到灵泉铸成?
又或者,他是不敢去看?
毕竟新的灵泉是老师肉身所化。灵泉成,则老师亡。
伽莲带着疑惑回到洞府内,却见过道上留下了一串新鲜的血迹。
而何珠正跪在地上不断擦拭,手不停在抖。
“何珠,这是怎么了?”伽莲疑惑道。
何珠颤颤巍巍伸手,指着观无量的住处,道了句:“大长老他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何珠话还不曾说完,沈云天便嗖一声朝着观无量的方向狂奔而去。
伽莲赶到门口时,房门已经被沈云天撞开。
里面传来一阵观无量的怒吼:“滚出去!我的地盘,你都敢闯了?!”
沈云天耷拉着耳朵,夹着尾巴,却还是站在门口,不愿退去。
伽莲迈入房门内,地上皆是鲜血。
好在观无量神志还清醒。
他右手指着傅灵汐的本命剑,可那柄断剑,如今却完好,上面散发着淡蓝色的华光。
老师既然人都走了,那本命剑定无修复好的可能。
观无量是如何做到的?
伽莲顺着血渍不断滴落的方向看去。
观无量的左手处,只有衣袖在空中晃动,里面似乎并无实物。
他的左臂没了。
鲜血顺着袖口不断滴落,可他却没有止血的意思,他望着傅灵汐的本命剑,笑道:“太好了,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