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通房的躺赢日常(100)
临走前,顾卿卿欲言又止,终是没有说什么。
南星解决了心头一直苦恼的事情,一下子松快了许多,去外头抓了几副药,行房事前服用。
短短的时间,顾飞星将南星带来的东西一扫而光、意犹未尽,送南星离开时,再三叮嘱她不要忘记她们之间的约定。
看诊结束,顾卿卿整理医案、好友到访。
顾卿卿劝解道:“她身不由己,你何必逼她呢?”
谢景恒翻看着医案,眼中泛着冷,“顾飞星不是你强求的吗?”
顾卿卿扶额叹息,好吧他们两人谁也说不了谁。
相较之下,她过分许多、出格许多。
他们两人实在是太像了,甚至是有时候顾卿卿怀疑自己娘亲当初怀的是不是龙凤胎,谢景恒被抱走了。
两人是骨子里的相像,大哥还怀疑过他们两人,但是太相像的人是产生不了男女之间的感情的。
父母兄长都猜不出自己的心事,谢景恒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心思,瞒都瞒不了,好在他守信,至今没有透露出一个字。
当然,顾卿卿也了解他。
见到南星的第一眼,顾卿卿就知道她是谢景恒喜欢的类型。
顾卿卿见好友面色平淡,实际内里压抑着怒火,也就不留他吃饭了。
“我给你拿的药你记得吃,我最近遇到南疆的巫医,他们行医的理念与中原大有不同,兴许能医好你的腿疾。”
……
南星将熬药的小炉子搬到院子中间,熬了一副药。
顾大夫说了房事三日吃都是有效果的,南星数了一下两人的频率,确实需要隔上三五日就要吃上一次预防。
“南星姐姐熬的是公子的药吗?”小芒问道,“我来就好了,南星姐姐去休息。”
南星没有回答,只说自己来就好。
小桃和小橘问过她,给自己重新起了名字——春华、秋月。南星没有异议随她两去了,她们最近似乎是有了目标,公中发了月钱,二人估计是费了不少的银子,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经常不见人影。
估计过段时间就寻到新的去处了。
至于小芒,南星问过她要不要重新取一个自己喜欢的名字,或者是叫回原来的名字,小芒只说现在这个名字挺好的,她喜欢的。
南星对她仍然有警惕之心,公子的药都是自己盯着。
不知她是否怀有异心,除此之外,小芒是真的勤快,一个人就将院子上下打扫得干干净净,眼里有活,一时半会儿没有离开的心思。
南星从新请了一名厨娘并一名粗使丫鬟,料理小院上下是足够的。
南星将熬好的药端会屋子,不知怎么的,她始终是有些心虚,她个人认为身体是自己的,怀不怀、生不生是自己的权力。
但是,身份地位的差距,剥夺了她身体的自主权。
她心底隐隐觉得若是谢景恒知晓,莫名得不安。
南星喝了一口,苦得她面目扭曲。
下次问问顾大夫能不能将药调得不要那么难以下咽,三天喝一次,实在是有些遭罪。
当她正沉浸于汤药苦涩的滋味时,门推开了。
本应该一个时辰后、天黑之时出现的公子出现在她面前。
目光冷冷地盯着她手中的汤药,南星心漏了一拍。
“公子……”
没等南星准备好说辞,公子大步走到她面前,带着审视的目光,启唇,“这是什么?”
“这,是我调理身体的汤药。”南星磕磕巴巴地解释。
“你就这么厌恶我、厌恶到抹杀掉生下孩子的一切可能。”
南星怔愣地看着压抑着怒火的人,知道他已经全部都知道了,低下头,心中有无数的话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谢景恒死死盯着她,此时此刻,她的沉默在他眼中,是默认。
冷笑一声,手一扬,她手中的药碗砸在四面、四分五裂,褐色的液体溅得四处都是,落在她淡粉色的衣裙上,星星点点的褐色印记,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中药味。
南星低头看着地面的碎片,胸口堵着一股气,让人直不起腰。
“你处心积虑地接近我,为的是某一条生路、我说过、我给过你选择,你可以走,是你选择留在我身边。为什么?”他双目通红,一句一字质问,“为什么?为什么要背着我?”
南星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是啊,我一开始是为了求一条生路留在你身边的。我只是一个无法左右自己自由、甚至是无法左右自己生死。我有别的选择吗?当初你让我走,我真的能脱身吗?你怎么能保证夫人会放过我,甚至你,我都不敢赌。”
“在你眼中,我就是如此的人吗?”
南星忍着胸口的钝痛,直起腰,“公子,我从来都摸不准你的心思,你不也瞒着你所谋划的事情吗?我们不过是彼此都有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