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通房的躺赢日常(147)
那日他的话是重了些,她性子硬,不肯服软,也罢,多年的夫妻,他服一次软也无妨。
侯爷推开房门,丫鬟退下去,见夫人正坐在床边愣神,眼下青黑,面色苍白,心软了一些,走过去,念道:“阿韵。”
夫人抬头看了一眼,近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几日前的争吵早已经不放在心上,柔声道,“侯爷。”
二人温存后,夫人躺在侯爷的胸膛之上,目光一动,勾起自己的头发,惆怅地说道,“那么多年,我年纪大了,白头发都藏不住了。侯爷还如当年一般,风华正茂……”
侯爷握住她的手,吻了一下,低声道:“阿韵风韵犹存,何出此言?”
夫人抽出自己的手,嗔怪地瞧了他一眼,“恐怕侯爷心中不是如此想的吧,外面的花开得多鲜嫩,我见了都喜欢,侯爷不也是迷了眼,留我日日独守空闺。”
“夫人这是怪我了?”侯爷倾身,“为夫让夫人好好看看,我是不是流连花丛。”
说罢,就要重新吻上,夫人赶紧推开他,“是我多心了,可不能再来了,最近没有歇息好,腰疼。”
侯爷做罢,伸手替她揉着腰。
夫人回忆起当年的事情,似乎有不平之意,“当年我在醉仙楼,对侯爷一见钟情,非君不嫁。侯爷却是理都不理我,洞房之夜还丢下我一人。”
侯爷闭嘴不言,当年,他一心在妙真身上。
夫人拽住他的衣领,问道,“当年,于妙真是不是想要离开侯府?是你抓着人家不放?”
侯爷眼中闪过迟疑,笑笑道:“那么多年的事情了,想它做什么。”
夫人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迟疑,心中有了计算。
……
谢景恒回到小院子中,南星看见他头上细小的伤口,一下子就心疼得不行,连忙去翻出药箱,清洗伤口之后,上了消炎的药粉。
“疼不疼啊,公子。”南星俯下身子,仔细检查伤口,“还好伤口不大,应该不会留疤。她怎么这么坏,万一伤到眼睛怎么办?”
谢景恒见她又气又急又心疼的模样,心中郁结一下子消散,不忘安慰她,“别担心,一点小小的伤口,过两日就好了。”
南星依旧是愤愤不平,咬牙切齿地说道,“夫人怎么这么坏,明明就不是你的错,帮她查清当年的真相,她还怀疑你。明明就不干你的事情,她为什么要连累到你身上……”
南星絮絮叨叨地吐槽了一大堆。
谢景恒满眼的笑意,揽住她的腰,道,“不提她了。”
“公子,我们自己查清楚不好吗?为什么要将事情告知夫人?不怕打草惊蛇吗?”
“有些事情自己亲自查清楚,比他人告知更有信服力。她是永昌县主,荣亲王从小带在身边,手下得力人不少,当年的事情她亲身所经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恨意蒙蔽了她的双眼。”
南星沉默不语,垂眸,久久看着他。
“想什么呢?”
南星坐下来,问道,“公子,你心中不难受吗?如果真的与你娘亲无关,你遭受了无妄之灾,受了多年的苦,你娘亲也不在了。”
谢景恒摇摇头,说道,“孩童之时唯有祖父祖母照拂,懵懂之时我就一人到庄子中谋生。侯府中人,于我而言不过是带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人是要往前走的,可以回头看来时路,但不能回头走来时路。”
南星鼻头酸酸的,眼眶中蓄着泪水。
谢景恒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温柔地说道,“怎么好端端地,又哭了呢?”
南星抽了一下鼻子,伸手环住他的腰,头埋在他的胸膛里,闷声道:“公子,你以后一定会有自己的家人,子孙满堂,姻缘美满。”
“估计有些难了。”
“怎么会?”南星抬头。
“因为南星不愿意啊。”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她,南星偏头看了一下桌子上已经喝完的避子汤药,闷不吭声。
谢景恒将她搂得更紧,呼吸交融,心跳共振。
南星突然挣开他的怀抱,谢景恒略有不满地看着她,南星道:“我去翻看一下药箱,看看有没有祛疤的药膏。”
谢景恒无奈地看着南星将药箱都翻出来,说道,“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不会留疤的。”
“那万一呢?”
“不会的,我的体质本就不容留疤,去年后背的鞭伤就没有留疤。”
提及去年的鞭伤,南星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跑回自己的房间,半天,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盒,打开,里面是绿色的药膏,带着草药的香气。
“这是什么?”
“去年,你受伤之时四公子送过来的药膏,她说是岭南的密药。”南星将岭南二字咬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