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通房的躺赢日常(184)
“你可想好了?”
李婶看出来她不想再嫁,想来也是,她嫁给张主簿也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远远不及当姑娘时候轻松自在,不想嫁就不嫁。
没什么关系。
“好,有个营生是好事。”李婶道,“你尽管开,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尽管开口。”
“谢谢干娘。”
“生分了啊!我们的关系还用得着一个谢。”
……
南星顺利盘下茶馆,亲自设计。
这酒楼的地段好,临湖而建,酒楼二楼可以看着湖边的风光,就是酒楼与寻常的酒楼一般无二,加上酒的味道不好,价格偏贵,客人少了。
南星将酒楼前的院子重新平整了一番,种上竹子,院子大,南星特意搭了台子,酒楼里的家具摆件都尽量往文雅上靠。
张主簿喜欢字画,家里放了一堆自己的字画,苦于无人欣赏,李婶便将其收拾了拿过了,让唐星挑着用。张主簿嘴上不乐意,却是写了新的字,说之前的不合适,让李婶换下来。
李婶一下子有了忙活的事情,跟着南星筹备茶馆,精神头都好了,忙上忙下的,每日回了家连埋怨那口子的心情都没有了。
秋末,云华茶馆开张了。
南星特意请了最有名乐师来助场演奏,开出了开业第一天免费饮茶的活动,请了小孩子在街上吆喝,一时之间云华茶馆开张第一天免费的消息传遍了街头巷尾,客人络绎不绝。
李婶看着进进出出的客人,担忧地问道,“乖乖,这么多人,一天下来该搭上多少银钱进去。”
“以后都会赚回来的。”南星很有信心,“现在重要的是要把名头打出去。”
南星说话的时候扶着腰,肚子愈发大了,行动有些不便。
“有什么事情让他们去做就好了,不要不放心就让我去做,越到后面越要小心。”李婶看着她的肚子,不免有些担心,好在南星吃好喝好睡得好,除了去茅厕的次数多了一些,其他都很好。
茶馆开起来,只要熬过前面两个月,正常经营下来,后面不必再费心。
茶馆里的茶用的都是好茶,价格也公道,比别家要便宜,茶点的价格就贵上许多,但是点心师傅是有名的,做出的茶点味道好,客人能接受。
院子中搭的台子起了大的用处,每日午后,南星请了说书先生和乐师,七日里两日说书,两日弹奏。
不仅如此,南星迎合文人墨客的喜好,专门定时举办品茶,作诗绘画的比赛,每月一次,赢得头筹的人就可以当月免费在茶馆吃茶,写的字画也会悬挂在茶馆最显眼的地方。
由此一来,茶馆的名头彻底打出了,来云华茶馆吃茶成了平洲文人墨客的风尚,若是能拿到当月的头筹,便可在众人间好好出一次风头。
茶馆的生意渐渐好起来,南星请了五六名姑娘伙计帮忙才勉强忙得过来,若是月初客人多的时候,李婶都要过来帮忙。
当然,李婶乐意至极,她活了几十年,一辈子围着家人转,为了当一个合格的媳妇,当贤惠的妻子,当慈爱的母亲,都忘记了年轻时帮着家里打理绣庄。
当然,张主簿时不时喊着县衙同僚到茶馆喝茶,一来是干女儿开的,二来他的字画都挂在茶馆之上,自然是要让人来看看的。
云华茶馆的生意好,周围有不少眼红的,碍于唐老板是李婶的干女儿,县衙的人时不时来此处吃茶,文人墨客也喜欢来此,读得起书的家境都不差,都是有家底的,便也只能眼红着。
平洲的冬天不下雪,但偶尔会下一两场绵绵细雨,湿冷的空气,寒意刺进骨头里,南星穿得里三层外三层,加上隆起的肚子,或脱脱像是一个圆滚滚的粽子。
她身子重了,行动不便,茶馆有李婶帮忙盯着,她无需每日盯着茶馆的经营,若是如今天一般的日子,她是不会出门的,躲在房间里拿着手炉,吃点地瓜干,看点书,消磨时间。
南星撑着油纸伞,抬头看了一下阴沉沉的天空,灰白的云将阳光挡得结结实实,绵绵不绝的雨落下,墙角下生了青苔,青石板被雨水打湿。
实在是不想出门。
若不是新来的县令要来茶馆,南星是万分不乐意出门,感受湿寒的天气。
南星收了伞,坐上马车。
听说新来的平安县县令是去年的新科进士,年纪不大,能力不差,一上来就处理好几件县衙积下的案子,兢兢业业,就连平日话少的张主簿都对新县令夸赞连连。
想来是一位不错的人。
县令请同僚在茶馆吃茶,她焉能错过如此好的机会,结交县令呢?
马车停在茶馆门前,天气寒冷,街道上的客人少了许多,连带着茶馆的生意都没有一开始的好,院子里的台子用布遮盖起来,下雨天,乐师也移到了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