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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通房的躺赢日常(197)

作者:西南有高楼 阅读记录

也许是对那道疤的好奇,良久,她朝着水汽蒸腾的方向走去。

谢景恒靠在浴桶边,闭着双眼,水汽蒸腾,额头上有一些小水珠,顺着鬓发流下,滴落在肩头,落在那道疤上。

南星终于看清了那道疤痕,从肩头一直往下斜着贯穿胸膛没入腰间,皮肉翻起,无法愈合如新,触目惊心。

她不受控制地伸手,触摸着他身上那道疤。

他睁开双眼,注视着失神的人,眸子中带着水汽。

“怎么会这样?”声音中带着颤抖。

“很好奇吗?”

你在乎吗?

南星点头,看着他,“我走之后留下的吗?”

他歪头,淡淡一笑,带着水汽的手握住她触碰了手指,目光触及到她眼中的心疼,笑意更深,只是带上了嘲讽之意。

“你走了,南星。”

南星顿住,呆愣地看着他。

“我死了,你就永远看不见我,不用再担心我找到你,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吗?”

他的话像是一把不锋利的小刀,一下一下割着、磨着她的心房,出了血,露出里面粉色的肉,却是不能痛快地一刀下去,密密的疼,逐渐积蓄着,达到无法忍受的极限,皮肉烂的乱七八糟,无法愈合。

她含泪摇头,喉咙梗住了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

长久地注视审视之下,终于憋出了带着哭腔的一句,“不是的,不是。”

他松开了她的手,道,“不是来帮我擦背的吗?”

南星抹了一下眼角,吸了两下鼻子,拿起旁边的澡巾,走到他的背后,待看清他后背处,大大小小的伤疤,一共七道,没有前胸那道长长的疤痕触目惊心,浅了一些,像是鞭子抽出来的。

她手颤抖着触碰着后背,一句话都问不出,担心一开口,泪水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走了,他不应该是好好的吗?

怎么会这样?

她离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想到那道几乎横梗了半个身子的伤疤,想到或许差一点点,她真的永远见不到他了,眼泪流下来。

浴室中只有零星的水声,以及微弱的抽泣声,最后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出了门,她大口呼吸着,蹲在台阶前,杜衡看见她的样子,明白了几分。

“杜衡,公子身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你想知道?”杜衡看着她眼中的急切,说道,“可是公子不让我说。”

“你悄悄和我说,我不会让他知道的。”

杜衡起身,拍拍屁股,“你还是自己去问公子吧。”

他不会说的。

南星叹了一口气,去洗了一把脸,重新回了房间,他已经换好了一身衣服,唐思谦睡得正香,他看了一下床上的人儿,道,“放他在我这儿睡吧。”

“我担心他半夜醒过来会闹。”南星道,“我还是抱他回去睡。”

“随你。”他道。

“公子,你……”她拉着他的衣袖,仰头看着他,问道,“你身上的疤痕是怎么来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扯着他袖子的手,又抬眼看向她,收回自己的衣袖,冷漠地看着她,“唐老板,你是以何身份问我?”

一口一句唐老板,她算是明白了,他高兴就叫她的名字,心情不好时就唐老板。

以何身份?

昨夜潜入她房中,赖着不肯走的人又是谁?

唐思谦四岁了,抱着沉,平日倒还好,睡着了不好抱。他伸手接过她怀里的思谦,思谦半个睁开眼,见是谢景恒,又趴在他肩头睡着了。

感受着怀里人的依赖,他深深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南星,终于卸下了面上的冷漠。

将思谦放回床上,南星送他出门,此时月亮挂在半空中,人影交叠。

“思谦几月几日生的?”他开口问道。

“四月十二。”

他苦笑,“南星,我幼年母亲早逝,父亲不喜,幸得祖父爱护,但祖父离世,唯一疼爱我的祖母也离去。我此生似乎注定了亲缘单薄,后来遇到你,我想着有你足矣。”

南星胸口发疼,心房紧缩,疼得她呼吸都在抽气,低头看着他们交叠的人影。

“若是注定要失去,我宁愿不曾拥有过。”

直到马车离去,长长的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灯笼发出微弱的光线,照亮了她身前的一小片地方,她捂着胸口蹲下去,那声抱歉始终没能说出口。

当初她的离开真的错了吗?

即使回到当时,她的想法决定依旧不会变,但是看到他胸口前那道长长的疤痕时,她动摇了。

次日早晨,早早醒来的唐思谦爬娘亲的床榻,南星被旁边的动静弄醒了,抱着唐唐香了一口。

“娘亲,我爹爹去哪儿了?”唐思谦趴在她的胸口,第一次问出了有关父亲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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