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通房的躺赢日常(217)
不知过了多久,欢儿推开那人,眼尾泛红,胸脯起伏,周穆恋恋不舍,搂着她的腰,还欲再吻上去。
欢儿瞪了他一眼,他方悻悻做罢,生怕又惹了她不快。
欢儿白了他一眼,“以后不许再来茶馆找我了,花溪都看见了。”
“她看见又有什么关系。”
欢儿一眼扫过去,周穆立马噤声,将肚子里的话给咽下去。
他又不是见不得人。
他给欢儿倒了一杯茶水,生怕她一生气就真的不给他来茶馆,本来就只能夜深人静爬墙,白天也只能来看人两眼,她一不高兴便是一个眼神都不给他,高兴的时候,他能挨着说几句话。
比如现在。
周穆有时候觉得自己其实就是个暖床的,需要的时候就用,不需要了随手就丢。
“我们两个的事情你能不能再考虑一下。”周穆再一次询问。
欢儿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说道,“你搞定你爹娘了吗?”
“如果我爹娘同意了……”
“知州府不会同意儿媳妇在外面抛头露面的。”说完,欢儿就离开了。
周穆失落地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的景致,摇头。
他好不容易磨到爹娘勉强松了一口气,只不过欢儿只能当侧室,至于周穆要不要娶正室他们也不强求,但是他们周家绝对不允许周家出一个曾在酒楼卖唱的儿媳妇。
欢儿进门后外面生意也要断了,他们周府养得起人。
周穆原本想着二人各退一步,就连欢儿不想生子他都同意了,但是,欢儿始终坚持着。
也许,他们两人就如此纠缠一辈子。
也好,也好!
人生在世不能什么都求得到。
其实周知州夫妇也是无奈,几个孩子没有一个省心的,小女儿追着心上人去了西州,丝毫没有归家的意思,若有,估计也是和高万春成婚的那日。
二儿子立志游遍名山大川,几年不见人,只有从各地寄出的书信,至于什么时候决定安稳下来,从他的信中尚看不出他的意愿。
小儿子从小玩世不恭,他们本就没打算他能有什么出息,不过是别惹出什么乱子,找个好姑娘成亲,陪在他们二老身边。
没想到小儿子收心了,居然是喜欢上了茶馆的掌柜,每日守在茶馆,全平洲的人都知道周知州的儿子喜欢上了茶馆的欢掌柜,死乞白赖地缠着人家,偏偏人家不理会。
更难的就是欢掌柜和谢大人的私交甚密,他们也不好做什么,于是便由着周穆去了,想着他三分钟热度,总有厌烦的一天。
没想到,几年过去了,周穆依旧如故。
周知州夫妇便由着他去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还好大儿子出息,安安稳稳读书科考。
欢儿其实也没有想到会和周穆在一起,什么时候心里有了那个呆子的呢,她也不知道。
可能是唐姐姐大婚,周穆明明不会喝酒却陪着她喝了半坛子酒,抱着柱子一遍一遍地说喊着她的名字,或许是唐姐姐走后,她一个人无聊,周穆每日过来陪她聊天,不知从哪里学了戏法逗她开心。
也许是担心她一个人住,晚上跟在身后回家,路上有不轨之徒,不会武功的周穆拦在她身前,让她快跑,自己和那人扭打在一起,鼻青脸肿。
又或者是茶馆的客人对她评头论足,周穆挺身与他相辩。
周穆一腔深情,捂热了欢儿早已经看尽世态炎凉的心,她松口了,两人如恋人般相处。
她知道她此生过不了周穆父母那一关,也许二人的关系会一辈子就如此下去。
但又有何不好,只要周穆愿意。
她有自己热爱的事情,有银子,有朋友,还有,周穆。
如此一生,想必是畅快的!
当然二人终于是在周穆迈向四十大关的时候拜堂成亲了,周知州致仕,夫妇满头白发,大儿子仕途顺利,二儿子终于归家,小女儿当了祖母,心宽了,不再执着。
全了儿子心愿有何不可,名声到头来也就那般。
数年相伴,两人已如夫妻一般,欢儿生意越做越大,已经成了富甲一方的商人。
二人婚礼办得简单,不过是请了相交好友。
谢大人已是首辅,抽不出时间,南星和谢思谦二人从京城赶来参加。
当然还有花溪和杜衡,花溪早已得偿所愿,二人早年间搬去了南疆生活,后来有了孩子,考虑孩子念书的事情,又搬回了京城。
大婚之日,洞房之时,周穆的眼泪终于憋不住了,喝了交杯酒后就坐在床边抹眼泪,红着眼对她道,“我终于娶到你了。”
欢儿觉得好笑,帮他擦干净眼泪,好不容易将人哄好,周穆终于记起今日的要紧事,压着人倒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