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通房的躺赢日常(22)
听玉珠说大娘子最疼她这个小女儿,养出来刁蛮的性子,一有不如意就打骂下人,府中下人最害怕被安排到她身边服侍。
下首的一对兄妹应该就是宋姨娘的儿女,谢景洺和谢琦。谢景洺的五官很精致,但更偏柔美,眼睛周围青黑,身体虚浮无力,一看就是沉迷酒色的模样。妹妹长得就逊色很多,脸型五官更多的随了宋姨娘,抬眼看着前方,有一些孤傲。
谢景恒同他们的关系应该一般般,她待在他身边的这段时间里从未听他提起过他这些兄弟姊妹,连府中的人都很少听他提起。回到府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了,他们也从来没有找过谢景恒,就像是陌生人。
公子跪得离他们有些距离,脊背挺得很直,听着师父诵经的声音,似乎与四周分割开来。
南星盯着他的膝盖,担心他的腿伤。
其实平时不注意的话看不出来他的腿是瘸的,走的路程稍远一点,走得快点或者是步子迈得大点,左右脚就会一深一浅。其实只要不是快步行走或是跑步对日常时候并没有什么太大影响。
杜衡每天晚上都会熬好草药给他泡脚,并且每天都要按摩,一旦停一段时间腿的旧伤就会发作,疼痛难忍。一到雨天,他请假不去私塾念书,待在房间里,生了炭火,除去屋子中的湿气,减缓腿疾发作时的痛苦。
谢景恒的自尊心强,腿疾发作时不愿意让别人看见他的难堪,连杜衡都是没有必要不会进去,南星一到那个时间只能打打下手,帮不上什么忙。
她练过武,身边有人腿受过伤,每到下雨天时腿都疼得直打滚,在床上直叫疼,止痛药都不管用,恨不得直接将腿锯了,湿度大的南方更是从来不去。
为什么如此风光霁月的人会遭受如此痛苦呢?
现在还是半夜,离天亮还有一两个时辰,他们还要待到天将明才能回去洗漱换衣,不知道他的腿撑不撑得住。天亮以后才能去找钦天监的人核算出殡的日子,停灵不知道要停多久呢,她的担忧又多了一层。
丧事这几天不能碰荤腥,他们日日都要来灵前跪上几个时辰,加上其他繁重的事宜,很是消耗身子。还是得想办法给他补充营养,不吃肉,过几天就得倒下了。
两位小姐跪久了,背慢慢的弯下去,后面直接坐在小腿上,偷偷锤着发麻的小腿。谢景泓的样子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端方,而谢景洺早没了样子,双手撑着地板恨不得躺下去,借口如厕,一个时辰出去了好几趟。
公子依旧跪得挺直,腿似乎没有丝毫问题,可南星细心地发现他悄悄将重心转移到没有受伤地左腿上,受伤的右腿微微地颤抖。
时间过得异常漫长,她恨不得时间能过得快一点。
终于,天空的黑色渐渐褪去,第一缕晨光透过灰幕撒向地面。陆陆续续来吊唁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哭灵的声音慢慢大起来。作为侯府的嫡长子谢景泓开始接待过来的亲朋好友,并让弟妹们回去梳洗换衣。
“啊”,她慢慢地挪动的腿,艰难的站起来,跪了两个时辰,感觉她的腿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双腿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密密麻麻地刺痛。其余人都好不到那里去,都是一副腿脚不利的样子。
谢景恒站起来缓了缓,才挪动步子走出去,放慢了脚步,稳住身形,脚步还是一瘸一拐的。南星忍者痛跟上他的步伐,担心他的腿伤,欲上去搀扶,他拒绝了,他们两个一步深一步浅地走回去。
第12章 好心
他们回到院子里杜衡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府中人手不足,院中的粗使丫鬟都调过去忙其他的事情,只留下春花一个人守在院中。
“快去烧桶热水,少爷守了一天乏累要沐浴更衣。我去给少爷熬泡脚的药草。”
春花回道:“我已经打好热水给少爷,换洗的衣服也都备好了,少爷可以直接去沐浴。我多烧了热水,南星姐姐陪了一夜定是累了,洗个澡身子爽利些。今天大厨房人手不足,早上恐怕是没有空送吃的过来,我弄了些粥和小菜,现正在锅里温着呢。南星姐姐可以先垫垫肚子。药草我来熬就好,姐姐休息就好了。“
她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你有心了,准备得如此周到,我一定在少爷跟前好好夸夸你。”
自打春花调到院子了,样样都抢着做,手脚又麻利,在府中多年熟悉府上上下,南星有不懂的地方都要问她,可比她这个丫鬟称职多了。
“你有针线吗?”她叫住准备离开的春花。
“有,我现在就去拿给你。”她快速跑回房间拿了一卷针线。“不知姐姐拿这针线干嘛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