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通房的躺赢日常(33)
“昨天去找大夫拿了药,说是过两天就能消了。”大夫说她没有及时处理,所以才那么久了红肿还没有消,那天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哪里有心情去处理,
“注意不要碰水,尽量不吃牛羊鸡蛋之类的发物。”他叮嘱南星。
“嗯,我会注意的。”她乖乖地点头。
他指着旁边的书架,道:“你去那里找本书过来念给我听。”
“找哪本?”
“随意,挑本你喜欢的就好。”
公子应该是躺在床上,无聊了,所以想听她念书,可是,她认不全这里的文字啊。”
她翻了翻书架,书架上各种类型的书都有,经史典籍、游记话本、古玩鉴赏……
选什么好呢?
不能太晦涩难懂,她一句话都读不全很尴尬,不能太枯燥,公子躺在在床上不能出去,要找些有趣的。
最后,她挑了一本话本,讲的是俗套的千金小姐恋上贫寒书生的故事。没想到公子平常也会看这类书籍。里面的话语偏向通俗,读起来应该没有问题。
她捧着书本坐在塌下,认认真真地念着书本上的字,遇到看不懂的,或者是读错的字,公子都会耐心的教她。
读着读着,她发现不对劲,公子不是无聊想要听书,而是想要教她识字。
意识到这一点,她读得更加地认真,努力记住不懂的文字。
读得口干舌燥,脸有点发烫。
第17章 谢瑶
南星揉了揉酸胀的手腕,吹干纸张上未干的墨水,拾起刚刚临好的字帖细细欣赏。
字体大小一致,字迹工整,虽远比不上公子写的一手好字,但相比之前她写的狗爬字有很大进步,勉强拿得出手。
公子卧床养病时借着听书的名义教她识字,见她学得差不多了开始让她每日临字帖,写十张大字。十张字帖听上去好像不多,她写快点不到一个早上就能完成任务。
第一天,公子逐一翻看她写的字帖,开始只是微微皱眉,越到后面表情愈发地严肃,周围的气压越来越低沉,她的头低了下去,不敢对上公子的眼神。
南星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公子开口。
上一次这么紧张还是中学时代面对老师的批评。
“你写得倒挺快的,不到一个时辰临完。”话音一转,“若不是知道是你临的字帖,我还以为是你随意写的几个字。我不催你,你也无需赶时间交差,前面几张还算是有几分样子,越写到后面越没了耐性。”
谢景恒习惯性每件事都做到最好,同样的,不能忍受身边的人做事马马虎虎,尤其实在读书写字上。当初杜衡刚刚来到他身边时大字不识一个,现在一手行楷同参加科考的进士举子相比也毫不逊色。
公子的话像是打在她的脸上,面上有些发热。她实在是用不惯毛笔,没写两张手腕就开始酸痛,慢慢地就开始敷衍了。
谢景恒起身,走到书桌前。见状,她立马上前搀扶,公子的伤没有好全,大夫说是需要好生静养,要小心行动时牵扯没有好全的伤口。
他铺开宣纸,执笔写她临的字帖,说着字的结构,运笔的要点……
公子的手骨骼修长,如苍劲的竹节,蕴含着力量,皮肤白皙透出泛青的血管,与黑色的墨迹形成鲜明对比,别有一番美感。
谢景恒抬眼见南星双眼发愣,呆呆地盯着桌上看,知她定是一点儿没听他刚说的话。
他用笔头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道:“看什么呢,眼珠子都不转。你写的字没有一张合格的,全部重新写过。最起码字体大小一致,整齐干净,字要有架构,不能应付了事。”
她回过神,讪讪一笑。公子的字写得好,手也生得那般好。
唉,全部都要重新写,估计得写到中午了,也不知道赶不赶得上饭点。
她显然低估了公子的严厉要求,她写的几十张字没有一张能让公子满意,只好写了一张又一张,写得她手腕都提不起来,手肘撑在桌子上写。到了晚上,实在是身心俱疲,她自己都看不下去写的字,更何况是公子。
最后,还是公子见天色已晚暂且放她回去歇息。
原本她以为每天抽点时间练练字陶冶情操,打发时间,发展成了几乎全天都要抓着毛笔一笔一划地写,写得她都想吐了。每次想跟公子说要不就算了,她可能练一辈子都写不出像他一样的好字,她也没有当书法家的远大理想,字迹工整看得过去就行了。
公子仿佛能洞察她的想法,她一准备开口,深邃的眼眸静静的盯着她,好像在责怪她为何不愿好好写字,明明他如此认真负责地教她,辜负了他的一腔热心。
她只得咽下嘴边的话,认命地拿起笔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