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通房的躺赢日常(62)
此时的刘掌柜正躺在炕上,翘着腿,手指捏着一杆湘妃竹烟枪,抽的是西南进的一等金丝烟,顶级的金丝烟产量少,专供应给达官贵人,寻常市面上见不到。
刘管事深吸一口,缓缓吐出连环的烟圈,眼皮掀起一条缝,平日里潜藏的精明算计浮现,手指头敲击着旁边的矮几。
不划算,太不划算!
谢景恒居然不能生育!
他千算万算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
冒着得罪县主,处心积虑地将自己的女儿送过去,想的就是巧儿能生下侯府的子嗣,到时侯病秧子一死东西都是他外孙的,偌大的侯府手指头缝里漏一点东西顶他劳心劳累干多少年,到了那时他钱也有,和侯府还搭上了亲。
由此一来,他们家和侯府成了半个亲家,再也不是身份低下的奴仆。
辽*州城中,他刘全安能在那些个人的面前抬起胸膛,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都好好看看。
谁还敢瞧不起他——刘全安!
但,他没有预料到谢景恒身体居然不行,计划就落汤了,更有可能得罪夫人,两头都捞不着,辽州城经营的一切都会付诸一炬。
机会只有一次,自从老王爷过世之后,从未有主子踏足于这片土地,年纪渐长,以前王府
奢靡繁华都只在梦中。
万事需得从长计议!
刘管事转了转拇指上的玉扳指,眼睛忽然睁大,大声怒斥:“刁奴,不中用的东西!”
一脚揣在妇人的胸脯上,将人踹飞了,“手劲那么重,你是不是存心想要报复我。”
“对不起老爷,老爷,我不敢,我不敢……”蹲在下首捶腿的妇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吓得汗水浸湿了鬓发,黏在脸颊上,眼泪顺着眼眶往下落。
妇人不停地喊着老爷,一边喊,一边磕头,在一声声的“老爷”里,刘全安的面色缓和了不少。
刘全安多年经营,在辽州怎么说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称呼他为刘老爷的少之又少,原因无他,他刘全安靠的是永昌侯府,混得再好也是奴才。
谁又会喊一个奴才老爷呢?
刘全安行事谨慎,哪怕是在庄子中有绝对的权威,众人叫的也是刘管事,相隔数千里,十五天一封书信寄往京城,俯首低眉,谨小慎微换来县主的信任,方能稳稳把持着辽州的庄子。
今日的一声声老爷激起了内心潜藏已久的欲望。
烟杆随意丢在矮几上,刘全安直起身,掀起眼皮上的几道褶,目光从上倒下一点点描摹眼前农妇的身体。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农妇。
穿着和村子里所有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一样的蓝色粗布衫,浆洗得发白,补丁的缝隙间跑出几缕暗黄色的棉丝,下巴削尖,生养了孩子,屁股大,胸脯也鼓鼓的,唯有那腰用一条暗红色带子勒得细细。
五官细看普通,但皮肤却是白得不行,辽州地处边疆,常年风沙,辽州城的女人少有如此白皙细腻的皮肤。
刘全安想起手里新收到的钧窑的月白瓷瓶。
见惯了娇艳鲜嫩的花,熟透的果儿倒是没玩过,偶尔换一换口味。
肥厚的手掌抚摸上光滑细腻不见一点毛孔的肌肤,妇人瑟缩,惊恐地抬眼,随后低头掩藏起惊恐和厌恶。
屋子里面很暖,力道逐渐加大,用力地揉搓着脸颊上的红晕,眼中的欲望一点点渗出,舔噬着妇人的躯体。
“求求老爷,放过我,相公和孩子还等着我回家……”
妇人跌坐地上,巨大的恐惧笼罩着她,不停哀求着,眼中都是祈求,祈求刘老爷能放过她。
她无法想象,如果相公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之后,她迎来的将是什么样的后果。
眼泪和哀求丝毫没有换来半分的的同情,手掌顺着脖颈向下,解开衣襟上的口子,雪白的肌肤,不曾见过日光,上面几道青紫的淤青勾起施暴欲,欲望舔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恐惧和厌恶接踵而至,张氏抖得跟筛糠一样。
一贯胆小的妇人做出自己的反抗,按住作恶的手掌,用尽全力瞪大双眼,迸发出此生最大的勇气,狠狠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
“如果你老爷不放过,我就一头碰死在这里。”
“没想到还是一个贞洁烈妇。”刘全安嗤笑,“来之前,你相公没有和你说清楚来做什么的吗?”
张氏眼睛里闪疑惑,她相公好赌,欠了银子,签了契约将她卖到庄子里伺候人,一共是一十五年。
张氏算过了,大宝今年才三岁,十五年后十八岁,正是成婚的年纪,到那时她也可以回家享福了。
刘全安收回手,重新靠了回去,拿起烟杆吸了一口,一圈圈烟圈后是嘲讽的笑,“既然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