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媳,狠辣权臣日日逼我生崽+番外(13)
李玉娇这一身是土黄色的粗布衣裳,乡下妇人嘛,选土黄色比较耐脏。
荆启山不看了,别过脸。
因为他发现哪怕是非常普通的乡下穿着,只要衣服不破又没有补丁,都能将李玉娇的腰身衬得极好。
李玉娇见荆启山不看她,她就当这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且对她没兴趣。
她又将另一身灰色的衣裳拿出来,道:“这一身是给你买的。”
荆启山就意外了。
“你还给我买?”
“我怕你尿裤子,到时没衣裳换。”这是李玉娇的实话。
荆启山嗤笑了一声,“那真是在下的荣幸。”
反正他是个瘫子,她给他穿什么他就穿什么,她要是像上辈子一样,冬天给他穿短衫,夏天给他穿棉袄他也没法子。
李玉娇见他一副傲娇的样子,心想,这奸臣真是不知好歹,好心被当驴踢。
她撇下他道:“那我进屋收拾收拾。”
荆启山仍躺在外面的竹椅上。
一只从河边飞过来的牛虻停在他鼻尖上。
他想扬起手把这牛虻拍死,然而他动不了。
他只能在心里面骂:臭牛虻,滚开!
牛虻停在他鼻尖后,又在他鼻子上爬了一会儿,扇扇翅膀。
这玩意是会咬人吸血的,吸了血后又疼又痒,他动不了就得麻烦别人给他抓。
自从瘫痪在床,他就总觉得身体这里痒那里痒,难受极了。
他只得喊:“李玉娇,你出来!”
李玉娇正在收拾收今天买回来的肉,现在天气热,得用盐腌着才不会坏。
说到盐,这个时代的盐可真贵,都快赶上大米的价钱了。
听到外面的人叫她,语气还这么不好,像是使唤丫鬟,她便朝外面喊了一声:“叫我干啥?我正忙着呢,你有事就说!”
荆启山气极了,干脆不喊了。
那只牛虻在他鼻头上吸足了一口血就飞走了。
荆启山气得闭上眼睛。
上一世手一抬就能屠别人的满门的他,现在竟连一只臭虫都对付不了!
但好在臭虫已经飞走了。
可没等他情绪平复,他竟又觉察不对劲来,睁开眼睛,竟发现周围又飞来了好几只牛虻。
方才那一只享受用过他的血后,居然跑回去叫家属了!
现在七八只牛虻围着他飞,有些停在他的脸上,有些咬他的嘴唇,有些咬他的脖子。
“李玉娇,你出来!”
李玉娇现在一手的猪油,她不由地道:“我都说了,你有事就说!”
荆启山实在犟不动了,只得道:“出来打虫子!”
打虫子?
第10章
等李玉娇放下肉跑出去的时候,看到荆启山的脸已经被咬成了猪头饼!
她赶紧将那些牛虻赶跑,再责怪他:“你怎么不早说?瞧你都被咬成什么样了!”
荆启山狠狠地咬着牙,他发誓,等他好了之后,第一时间就把李玉娇给煮了!
……
荆家。
每到傍晚,都是荆家最热闹的时候。
这个时候,在码头搬家的荆启大和在镇上酒肆当小二的荆启二都回来了。
一起回来的还有在镇上学堂读书的男孩子,以及负责河边割猪草的女孩子。
大媳妇王氏和二媳妇陈翠结束一天的劳作,开始准备晚饭。
农家人一天的正餐是两顿,一顿中饭,一顿晚饭,晚饭尤为重要。
荆老汉今天又去镇上割了三两肉,一家十口人每人可以分到一块。
没错,原本计划的分家,只是把荆启山和李玉娇分出去了。
自从把荆启山和李玉娇分出去,荆家的日子明显好过了很多,他们再也不用顾及家里有个白吃饭的瘫子了。
正在开开心心准备动筷的一家人,却因为陈翠的一句话给打坏了气氛。
“我听凤霞说,老三媳妇今天去集市买肉了,一买就买了十斤!”
啥?
一听到这句话,除了几个孩子,其他人都惊讶极了。
“真的还是假的?十斤肉?”荆老太问:“她哪来的钱?”
陈翠道:“她治好了大柱,跟里长要了二两银子,还叫春哥带她去集市,这些凤霞都跟我说了。”
凤霞就是春哥的大嫂。
“二两银子……”荆老太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她还真敢要!”
桌子上的人都沉默了。
荆启大和荆启二辛辛苦苦干一个月工钱才二两,李玉娇治个病就得了这么多?实在是叫他们感到心里不平衡。
荆启二想了想,还是公平地说了句:“老三媳妇这是救了大柱的命,人命大过天,给二两银子也不算啥。”
荆启大也是这个意思。
陈翠扒了一口饭,酸溜溜地道:“这老三媳妇真能走狗屎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