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家媳,狠辣权臣日日逼我生崽+番外(26)
李玉娇道:“可是娘,如果三郎不回去,以后我再逮到野猪,就不能及时孝敬您了啊。”
荆老太恼羞成怒:“你是不是傻了?你当那野猪是田里的青蛙,说能逮到就能逮到?再说了,你要是再逮到,我也不稀罕,你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呗。”
李玉娇也不演了,只道:“那以后我有好东西,娘就不许再过来要了。”
“不要就不要,你们自个留着享用吧,没良心的东西!”荆老太也走了。
……
荆老太走了,村民们也走了,祖屋这里恢复了平静,李玉娇开始弄排骨。
这么多排骨,她一半用来炖汤,一半红烧。
荆启山躺在竹椅上,很没出息地被勾出了胃里的馋虫。
他不禁鄙夷起自己来,上一世什么好东西没吃过?至于稀罕这么点排骨吗?
可他还是忍不住往李玉娇的方向瞟。
终于看到李玉娇将排骨汤盛出来了,一大盆。
他马上假装不在乎,反正那女人会把排骨端过来喂他的。
然而并没有。
李玉娇端着排骨汤出门去了。
想必是送给附近的邻居的,也不知道送给谁,附近住的除了春哥一家,还有沈二爷一家和胖婶一家。
过了一会儿,她又回来了。
荆启山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谁知,她盛了一碗排骨汤后,又出去了。
不知道这次又是送给谁?
他在心里面想:有必要吗?那些邻居都是利益关系,有好处的时候就上赶着巴结,没有好处谁理你?
浪费时间!
“排骨来喽!”
送了三四家后,李玉娇终于将一碗排骨汤端出来放在木头墩子做成的小桌子上。
随后还有一碟红烧排骨。
荆启山转头看了一眼,那排骨汤炖得乳白乳白的,配着冬瓜,还洒上了枸杞,这菜色简直就是国宴的水平啊。
还有那红烧排骨,烧得金黄灿烂,点缀了葱花,他很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
正在拿筷子的李玉娇恰好看到他咽口水了。
“很香吧?”她笑着问。
“闻着香,不一定好吃。”荆启山嘴硬道。
“你这是激将法?我懂。”李玉娇夹了一块排骨,剔掉骨头,再将肉塞进他的嘴里。
荆启山咬着肉,嘴里沁出的香味瞬间让他上头。
“好吃吗?”李玉娇问他。
荆启山不敢说不好吃,如果他说不好吃的话,这女人说不定就让他别吃了。
他淡淡地道:“还行。”
“那你还要不要再来一块?”李玉娇又问。
荆启山不由得怒了。
什么意思?就非得夸她做得好吃吧?如果说不好吃,就只能吃一块?
但下一秒,又一块排骨塞到了他嘴里。
李玉娇道:“我不会强人所难的。”
这女人,竟敢调戏他!
但他也不敢再说话了,省得一会儿排骨都吃不着。
李玉娇自己也吃了一块,一边嚼一边道:“我觉得野猪肉跟农家养的野猪比起来,有一股骚味,并不是特别好吃,为什么野猪肉反而卖得贵呢?”
这题正好在荆启山的知识范畴,他不由自主地搭起了她的话:“因为物以稀为贵。”
“大概是吧,不过幸好我厨艺不错,加了葱姜去腥,又提前腌了一下,你有没有感觉这肉的口感吃起来像牛肉?”
“有一点吧。”
李玉娇又给他喂了一口冬瓜排骨汤,这排骨汤清甜开胃,荆启山忍不住喝了一大碗。
喝完他才发现,自己现在竟不担心她骂他吃得多,拉得多了。
他好像已经相信她会真心实意照顾他了。
第20章
李玉娇把荆启山喂饱后,这才开始吃自己的。
如此,她才能吃得更轻松自由,更享受。
大概是祖屋太清静了,她不由地就又跟荆启山说起了话:“我总觉得这个家太清净了一些。”
荆启山没有回答。
她不禁自嘲地道:“呵,我跟你一个闷葫芦说这些干什么?”
然后再自顾地吃饭。
荆启山偏过头,正好看到她吃饭的样子。
她吃排骨的时候,会用拇指和食指把排骨捏起来,小指微微翘起,放到嘴里慢慢啃,吃得很快,但并不粗鲁,似乎真的是在享受美食。
村里成了亲的妇人都将头发盘成了一个髻,她也盘发,可是她盘得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的髻从背后看起来像馒头,她的髻像一只大丸子高高地顶在脑袋上,令她的脖子看起来非常修长,像天鹅一样。
荆启山看了一会儿,又自嘲地笑了笑:我这么盯着她作甚?
女人而已!
……
第二天。
伺候了荆启山擦洗,又给他喂饱早饭后,李玉娇就说要去集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