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竹马太好撩(128)
“定国侯?”
“他不是不参理朝政?”
徐泊名满脸得意地笑着,手上端着明黄色圣旨,望向高处不为所动的文安公主。
“不知定国侯这是何意?”丁重黎指着他手上的圣旨问道。
徐泊名就等人问话,他高举圣旨,“此乃先帝,不先祖遗诏!”
此话一出,群臣纷纷跪下。
徐泊名继续说道,“此上书写,定国侯世子乃先孝德明仪皇后之子,毋庸置疑。”
他将圣旨传给身边的丁重黎等人,由他们校对。
金黎思心绪不宁,因此错过了徐行俭阴沉似要将她拆吞入腹的眼神。
“不错,正是先帝笔迹!”丁重黎跪下高呼。
“哼,那是自然,事不宜迟…”
“慢!”孟闻详站出,“此事重大,当再验一道。”
徐泊名呵斥一声:“大胆!孟闻详,你敢抗旨吗?”
“不敢,只是保险起见,也为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若世子当真是先孝德明仪皇后之子,又有何不敢验?”孟闻详拱手道。
文安公主冷笑一声:“蠢货。”,未做声就静静看着这场闹剧。
“来人,取两盆水来,滴血验亲。”丁重黎吩咐道。
没过一会,碧云与红月端着两盆水上来,静候一旁。
孟闻详做了个请的动作,“文安公主,定国侯,请。”
夫妻二人貌合神离,此刻不再多看对方一眼,上前各滴了滴血便离开。
“世子,请。”
徐行俭分别看了一眼站在两侧的人,冷笑一声,也各滴了一滴血进去。
丁重黎上前查验,了然道:“世子之血与公主融合,与定国侯不合。”
群臣本就信了四分,如今更是不疑有他。
丁重黎含泪跪下道:“世子德才兼备,仁爱广被,更为先孝德明仪皇后之子,又有先帝遗诏,是为圣君最佳人选!”
“臣附议!”
见徐行俭要登基已是板上钉钉的事,金黎思懒得再看,准备从殿后偷偷溜走。
她着急着呢。
“皇后,去哪?”身后一道声音传来。
她浑身一激灵,有些古怪地扭头,这是徐行俭能说出来的语气吗?
不似他平常谦逊温和的嗓音,冷冽中夹杂着几分戾气,叫金黎思顿时毛骨悚然。
她不敢多做停留,趁他站在原地冷冰冰地看着她时,甩了一道灵力过去。霎那徐行俭眼前一恍,再睁开时眼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金黎思一路狂奔,心中莫名的酸涩让她悄然打开传音。
“我讨厌你。”这回的声音极淡,没有丝毫起伏,却震耳发聩,金黎思一瞬间愣在原地。
她慌忙地将它掐断,不愿再想,但那声音却一遍又一遍地回荡在她耳边,尖锐得几近要刺穿她的耳膜。
忽然,一滴水滴在她手上,她抬头望天,乌云密布下豆大的雨劈头盖脸地砸在她脸上。
她匆匆抹了一把脸,现下不敢有丝毫耽搁,随即足下轻点疾跃往宫门赶。
临近宫门,一道红袍身影背对而立,潇潇雨落,将半边濡湿成深红色,给向来孤高恣意之人添了几分落寞。
金黎思微眯着眼手下一握,长刀即现,厉声喝道,“李不忱,你当真非要拦我不可!那就休怪我不顾往日情分了!”
李不忱缓缓转过身,清俊无俦的脸上是金黎思读不懂的情绪,太过复杂。而此中站绝对上风的便是那滔天恨意,她这倒瞧出了一二,于是愈发警惕地握紧手上的刀。
他垂目打开手上的匣子,略有眷恋地抚摸几道,讥笑一声:“呵,还你!”旋即将匣中的两柄刀向她狠掷过去。
“此后,我们再无瓜葛,下次见面时必兵刃相见。”
金黎思有些诧异地接过两柄一长一短的刀,她抬起头有些语塞地轻吐一声:“你…”
“走吧。”李不忱苍白的脸上所有情绪悉数退出,徒留下一层淡漠之色。
金黎思在宫门挑了一匹膘肥体壮的马,将刀插入马袋中,翻身上马一路狂奔。
途径一辆与众不同的马车,她微瞥一眼,只见车帘伸出的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似乎是一女子之手,不过仍未见其人,她极快收回目光扬鞭向齐州奔去。
“公主,我们的粮草已经快吃尽了!”
赵玄音微颔,头也不抬地继续看沙盘,“还能再撑几日?”
“最多不过十日。”
张任己一拳砸在桌上,气愤地踹了几脚凳子,“娘的,赤连哪来的那么多粮?好像吃不完似的!”
“那便再等十日,马上就会有粮了。”赵玄音笑了笑,安抚张任己。
张任己自是信她,公主说马上有粮,那就是马上有粮,他也不再忧虑。
“公主,你说召集二十万兵马来幽州,但你又不发兵反击,就天天守在城里面。不出去打打,那些人天天在城外犬吠,还以为我们没人呢,真他娘的憋屈。”张任己向她发牢骚,先前他没人的时候都敢出城门和他们打上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