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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竹马太好撩(149)

作者:抹茶叶子 阅读记录

出了城,二人上了马车,金黎思摘下面纱,靠在车壁上,痞气地笑了一声道:“张直,以前可没见过你这么热心肠啊,怎么今日还敢冒如此大的风险送我出城?”

张直神色依旧淡淡,侧身从一旁取出一个长条布包递给金黎思。

金黎思眨眨眼,不明所以地接过,粗暴地撕开外头的布,眼眶张大,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我的刀?”

这柄短刀是为了救下徐行俭而落下的,本已是不抱希望取回,没成想今日却被张直送了回来。

她摩挲着刀柄,打量起此人,依旧是熟悉的一副冰清玉洁刚正不阿模样,今夜怎会纡尊降贵特地来送她出城。

“我们从前认识?”金黎思挠了

挠腮问道。

“不认识,”张直身子顿了一下,又道,“也算认识。”

金黎思素来就看不惯这样说的人,语焉不详,说一半藏一半,皱起眉道:“别和我打什么哑谜,有话别藏着掖着,直说。”

朝堂上久因直言不讳受人排挤的张直,今日也是平生头一回被这样挤兑,气极反笑。

挑眉对着金黎思道,“我不认识你,但认识你的墓。”

第64章 我们成亲吧,徐行俭

“墓?”金黎思只觉脑袋里嗡得一声,她的目光落在张直的脸上,所有猜想瞬间凝结成一块,汇成最终的定论。

张直精亮的眸子看向她,“你手中双刀为家父耗费最后三年心血所锻造,是我亲手埋在一西城小院中的墓下。”

“张师傅他…”金黎思口中有些发苦。

“他临终前不愿告知我,你的姓名,”张直笑了笑,“他说未见你的尸身,说不准你命大,还好好活着,因此不许我在石碑上刻字。”

京城兴幼时夭折者,三年不可刻字立碑之说。

金黎思垂下眼帘,她本以为是师傅他不愿为她立碑,原是如此。心中酸意蔓延,手不自觉地握紧刀柄。

“你不必多想,今日送你一程,也算了了家父一段夙愿,好叫他在地下有所慰藉。”张直淡笑宽慰她。

金黎思抿唇,“今日事态紧迫,恐是无缘,日后若是有机会,我定会回来祭拜师傅。”

“你有此心,足矣。”张直眉梢轻翘微颔。

马车停下,张直眸子动了动,侧身抬手对她道:“请吧,山河万里,愿君珍重。”

金黎思抱起两把刀跳下马车,郑重拱手朝其拜别,随即转身穿入漆黑的林里。

秋蝉声音渐弱,金黎思向天吹了口哨子,片刻,翠翠如箭矢破空飞来,却又轻轻稳稳的停在她的手心。

“翠翠,好乖。”金黎思笑着点了点它的翠绿花纹,“带我去寻他吧。”

翠翠在她手心欢快地蹦跶两下,才心满意足地飞起领路。

一人一鸟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一洞穴边,金黎思打眼就见到里头火堆边的徐行俭,暖色火光照在他英朗分明的侧脸,他眼睫低垂,嘴角轻翘,似乎心情不错。

金黎思站在洞外,里头的人似有所感抬头看来,刹那目中闪出的光比篝火还要亮上几分。

徐行俭丢了手里的木棍,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拥来。金黎思跌入一个极其温暖的怀抱,像是抱住了太阳一般炙热。

“你身上烤得太烫了。”金黎思顿时卸了一身力,趴在他肩头嘟囔道。

徐行俭哼笑一声,侧头捏了捏她的鼻子,“那可没办法,谁让某个人让我等了这么久。”

一路走来,寒风刺骨,金黎思也冻得不行。徐行俭推着她坐到火堆前,一下一下的搓弄着她冰凉的手。

金黎思愣愣地坐着看他,背负这么些年的痛与仇恨一夜间通通化解消散,犹如刮骨疗毒,毒虽去了却残留着刻骨铭心的疼痛。她茫然无措地双眼放空。

看她发呆,徐行俭凑在她面前乐呵呵地问道:“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只有你了,徐行俭。”金黎思直勾勾地望着他,“如果你离开我,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到你。”

徐行俭心中一悸,连情话也说得这么勉强,真是太可怜了。他回望着她,揉着她的手笑道:“在这个世上,我也只有你了,不是吗。”

金黎思默默一想,似乎确实如此。随后语出惊人道:“徐行俭,你何不同我坦诚相见,共赴巫山?”

徐行俭双眼猛然瞪大,整个人瞬间“腾”得一下变如煮熟的虾米般红,他张口结舌地跳爬起身,“你,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谁教你的?”

金黎思不解地看向他,抓住他的手追问道:“你心悦于我,我也欢喜你,两情相悦,为何不行?”

站在一旁的徐行俭哪还有半分稳重,喉咙不自觉的滑动,深呼吸好一会,又蹲下对她小声道:“你我还,还未成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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