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竹马太好撩(25)
金黎思伸手抱住她,被触动后心头一麻肯定地对她说:“巧娘,当然是真的,我可就靠你帮我了,你可要好好活着。”
巧奴儿回抱住她,抹着眼泪连声点头:“诶,诶,好,巧娘听思思的,好好活着,你的仇,也就是我的仇,金大夫与我有救命之恩,他的仇我怎可能不闻不问。”
“巧娘,此事需得从长计议,你可要好好保重身体,这样才能帮我。”金黎思抓住她瘦得快成枯骨的手。
巧奴儿一一应答,自从知道父母家人离世后,她便郁郁寡欢,如身陷无边泥潭,无论张任己如何费尽心思想将她拉出,却都无能为力。
让她更煎熬的是张任己的痛苦,因她的忧郁而愁肠挂肚,她更不想见到的是张任己独自坐在一旁的哀痛。
可她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觉得对一切都提不上心,内疚缠绕在心。垂头看着摇篮里牙牙学语的张天冬,她抱着小儿,泪沾湿了襁褓一次又一次。
她开始痛恨自己,为何要这样让爱人陷入如此僵局,病痛开始缠上她,日夜身心俱疲。
她卧在床榻,时时想着,与其让她拖着这破烂的躯壳,阻碍好好的活着的人,
不如再见张任己最后一面,就最后一面,她便与世长辞,早死脱身。
人间炼狱,如此而已。
甚至她都差点没撑到与张任己相见,日日夜夜心如刀绞,她太痛苦了。
幸好,终于有人将拉她回了人间,让她重新焕发生机。
她摸了摸自己的苍老蜡黄的脸庞,其实她才不过而立之年。
巧奴儿捂住脸,半是痛苦半是喜悦,她开始嚎啕大哭,眼泪混合着复杂的情绪泉涌而出,似要将心中所有痛楚一股脑地倒出。
心中万钧之力压下的闷痛让她痛呼,窒息,缺氧,她忍不住大张着嘴,吸入一口气,随后发出猛烈地咳嗽声。
四周寂寥无声,她大喘着气,双眼猩红满是水雾,她握紧金黎思的手低笑出声。
“好呀,好啊,巧娘帮你。”
第10章 今去食迫迫,次归啖啯啯……
金黎思花了1积分兑换了给巧娘的药,交予张天冬,她便与赵玄音离开。
“竟不曾想在此,机缘巧合下碰到故人。”一路无言,赵玄音率先打破这平静。
金黎思没有接过赵玄音的话,而是问道:“你准备何时动身去边境。”
赵玄音哑然失笑,她想温情一下都被金黎思打断,只能回答道:“不日便启程。”
金黎思转动手臂,蹙眉苦思,她努力这么久徐行俭没什么动静,男人果然是个麻烦的东西。
赵玄音不知她在自己默默地想些什么,一会皱眉一会鄙夷,她看着只觉得有些好笑。
回到医馆,林呈已经醒,坐在堂中和徐行俭说些什么,乐的哈哈大笑,爽朗的笑起来额角丑陋的疤都显得格外豪迈。
林呈见二人走进来,连忙起身,拱手道:“草民见过平阳公主。”
赵玄音坐上主位,点头道:“林捕头起身吧,我素来不拘虚礼,坐。”
得令,几人皆入座喝茶。
林呈喝的心不在焉,索性站起拱手说道:“草民斗胆问公主一事。”
“说。”赵玄音呷了口茶,抬眉疑惑道。
林呈梗着脖子不满地说:“今天下尸傀四起,只因误食那异变的野果生禽。可将来总有粮食吃尽的时候,百姓该何去何从?人命关天,那县令却每每阻碍我等,不知朝廷作何感想?”
他早就不满那狗官视人命为草芥的行径,而他的态度代表着上面朝廷的态度,让他更是愤懑,索性冒着砍头的大不韪发问。
赵玄音放下茶杯,想到正是用人之际,抬头定定地看着他:“你这话我有三答。”
“其一,视人命为草芥者,当诛。”
“其二,粮草之危有解。”
“其三,朝廷之态非我之态。”
说罢,她拿起茶杯继续淡定地喝着。
林呈不解,但还是坐下,“不知公主这是何意。”
百姓原以为尸傀只在边境出没,都不甚在意,且官府不准其他人散播尸傀之事,引起暴动。
现如今尸傀已然在城中出现,说明异变已经蔓延到这里,事态严重,可他们只当儿戏,那一村子的人也因此全部丧命。
“廊庙不为,我亦无法。但天欲令其亡,必先使其狂,他们活不长了,林捕头本事非凡,与其被压在这县官之下,不若随我去边境,大有可为。”赵玄音将茶杯放下,言辞掷地有声。
林呈眼珠一转,琢磨出味来,手重拍一声桌子,拱手豪情满怀道:“公主,我一家老小愿跟随公主,效犬马之劳。”
赵玄音走下将他扶起身,拍拍他的肩膀:“林捕头那我便在幽关城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