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竹马太好撩(32)
不出三里,金黎思抬手令赵玄音停步。
“不对劲。”金黎思侧耳,“两侧各有几个埋伏,人不多,应当只是几个探子,并不打算现在动手,要抓一个来问话吗?”
赵玄音切手拈起六片树叶,分别向金黎思所示的地方飞去,“此处离怀州尚远,先按兵不动,莫要打草惊蛇,后头定有大鱼。”
少顷,赵玄音六片树叶分别贴在埋伏的贼人之后。
果不其然,裴寂与徐行俭在驿站休息时,几队山匪潜伏在后山,守株待兔,等他们出驿站。
“二当家,小的说的没错吧,嘿嘿,是条大鱼!”一山匪搓手嘿嘿奸笑。
被称作二当家也乐地拍了拍他的头,“行啊,六子,等把这些搞到手,计你一大功!”
“二当家的,何不直接杀进去,他们几个又能怎样?就您和那位大人的关系…”
“闭嘴,要你教老子做事,起边去。”二当家踹了脚六子骂道。
六子怯懦地缩着身子躲到一旁。
二当家指了几个,“
你们几个,去前面埋伏。”
几人得令先行一步。
金黎思趴在树后扫视一眼,那二当家带了三十几人,劫裴寂那路人马倒是绰绰有余。
待裴寂与徐行俭装了些干粮出了驿站,两路人马紧随其后。
“多亏有行之你护送,不然要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运送粮食,我还真有些后怕。”
“应当的。”徐行俭不多聊,屡屡左右探看,他总觉有些不对劲。
又行几里路。
“快到了,兄弟们,准备了。”二当家趴在草垛上,直勾勾地盯着一车又一车的粮食,眼中隐隐发着幽绿色的光,好似一条饿狼伺捕。
裴寂得了粮食,心情轻快了些,孜孜不倦地夸赞着公主深明大义,马也稍快徐行俭几分。
“停!”徐行俭眼疾手快俯身一把拉住裴寂手下缰绳。
裴寂坐下之马被这力道拽得扭了半身,受惊前蹄上昂,发出惊叫。
“兄弟们,上!”
一时间,四面八方冲出人来。
兵荒马乱,徐行俭拔剑跳马而下,压着惊魂未定的裴寂,按着他的头躲过箭矢逃至马车后。
“是天云寨的山匪!”裴寂瞪眼大叫道。
徐行俭与几个山匪扭打一团,手下还护着勾腰的裴寂。
人数众多,护送粮食的士兵们眼瞧着要支撑不住时,那山匪兀然倒在他们面前。
在仔细凑上前一看,竟是被一片叶子刺穿心脏。
徐行俭杀尽最后一个山匪后立刻询问,“各位可有受伤。”
“没有。”士兵纷纷摇头。
场下一片狼藉,山匪尽数倒地。
躲在一旁的裴寂钻出,拍着胸脯喘息,“虚惊一场,虚惊一场,还好有行之你在!”
裴寂正准备夸人,徐行俭脸色微变,凑近山匪尸体去看,捻出一片浸满血的叶片。
“这?”裴寂也凑了上来,抓过叶子。
徐行俭定定地向山间某一处望去。
“行之,可是有高手相助!”裴寂摩挲着叶子问道。
“嗯,是有侠士相助。”徐行俭一路板着脸,至此才露出了些笑来。
金黎思踢开脚边的尸体,捂着方才二当家的嘴躲在树后。
好险,差点叫他看见。
赵玄音一脚踹弯二当家的腿,当即此人痛呼跪在地上。
随之一把长刀搁在脖间,二当家一哆嗦。
金黎思缓过神来,凑到赵玄音耳边,“我们为何救了裴寂,还要躲躲藏藏?”
“帅。”
听到这个回答,金黎思震惊地险些拿不稳刀,方才她极力躲藏,就是因为,帅?
“这样杀人无形,不帅吗?”赵玄音淡淡地问道。
金黎思嘴角微微抽搐,“帅的。”
获得满意的答案,赵玄音转过头掐住二当家的脖子,喂进一粒丹药,“我们来聊聊天云寨吧。”
“咳咳!你给我喂了什么?”二当家本就其貌不扬,当下更是五官扭曲成一团,丑陋至极。
“毒药。”赵玄音吐出这两字,存了跑路之心的二当家顿时面如死灰。
他哭爹喊娘地抱住赵玄音的腿,“姑奶奶,你是我的姑奶奶,你要问什么,小的什么都说,什么都说,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
金黎思见他涕泪要沾上赵玄音的衣裳,索性也不拿着刀威胁,怒得一脚踹开,“问你好好答。”
“是是是,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姑奶奶要问什么。”二当家失了威风,双手抱拳求饶。
“说说你们天云寨的大当家吧。”
“我们大当家,哦不不,那个山匪头头,他曾经是个小将军,前些年西襄亮国打过来他当了逃兵,遭朝廷缉拿,害怕丢了小命,这才上了山当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