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竹马太好撩(68)
“不可能。”徐泊名气势显然开始有些不足。
金黎思微眯着眼,凑近开口:“他有先帝秘旨,又得文安公主助力。在野素有贤名,结交亲友更是遍布天下。如今又在边境闯出了名头,你敢说他没半点不臣之心?”
此处离东湖相去甚远,安谧无声,一
阵清风徐来,出了些细汗的徐泊名,被这风吹得太阳穴猛突。
“你处心积虑想除掉徐行俭已久,如今看小皇帝顺利登基,以为徐行俭没什么威胁,又有文安公主保护没法找到机会。你就干脆放松了警惕,不再追杀他。我倒不知说侯爷您仁慈好,还是太软弱。”金黎思咋舌。
徐泊名阴沉着脸,袖中的拳头捏得更紧。
金黎思再添一把火,说道:“小皇帝勤政有余,根基尚浅,杀伐未起,还算好拿捏的,可在过几岁春秋,他坐稳皇位,把持朝政后会先拿谁开刀啊,侯爷,你说呢?”
“好好想想吧,平阳公主临朝,您还是那高高在上的国舅,定国侯,也不必再日夜提心吊胆,头悬利刃,何乐而不为?”
一连几问劈头盖脸地砸向徐泊名,他沉脸思忖,过了会才开口:“你这是谋反。”
“谋反?嗯,那又如何,我一人谋反,与高风亮节的定国侯有何干系?您只不过是在国之一日无主时,推选一位正统皇嗣登基,这不是好事?”金黎思越笑越张狂。
徐泊名再一拱手说道:“皇后娘娘,今夜之事,老臣就当这无头风来,吹耳便散,告辞。”
“哦对了,您真正的女儿如今叫魏杜仲,拜拳圣魏逊春为师,你一见她便知是谁了,真是和文安公主一个模样刻出来的,啧啧。”
“请。”金黎思抱胸靠在树上,知道已经成功了七七八八,不必再说,笑着目送他离开。
在此待了片刻,她方才贪杯喝的酒意上头,拍拍脑袋走到曲廊坐在美人靠上,远眺激烈行驶的几只竞船,吹着凉风醒酒。
她转头看旁边黑暗的林子,心想这可真是个密谈的好去处。
忽然,解忱从林中出来,经过时匆匆看了她一眼,冷脸未置一词。
金黎思也懒得凑上去说什么,到时候反惹一身骚,侧头不去看他。
【宿主,你左手边有人在密谋,去听听。】
金黎思酒意顿醒,才刚这样想就有戏看,她起身贴着高墙侧耳听,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爹,文纪那里如何了?他去边境已经几月了,何时才能回来?”
“得平阳公主之劳,边境事了,文纪可能过不久就能回来。雯儿,你已是后宫嫔妃,莫要在问他的事。”
“爹,您当时逼我入宫是怎么和女儿说的,您忘了吗?如果不是因为他,女儿又何必进宫来和她们争个一二!”
“雯儿,住嘴,别让为父在听到这样的话,好了听话,回去好生伺候皇上。”
“爹!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女儿知道您是君子,所以答应我的事,不能言而无信。”
“好好好,为父应你就是。好了,休再提此事了,你出来这样久皇上该担心了,回去吧。”
“呵,皇上,他一心扑都在皇后身上,哪还容得下女儿。”
金黎思抬手指了指自己,怎么又是她?
“雯儿,她不过靠皇上几日新鲜得宠,皇后再得宠也只是个外族人,无依无靠,扳倒她还不是易如反掌。待你日后为皇上添个一儿半女,自然就好了。”
祁雯还想说些什么,被祁连洪无情打断,推她回了高亭。
无趣,金黎思坐回刚才的美人靠位置,听完这个没什么营养的对话,唯一能知道的就是:这后宫里头贤妃也好,淑妃也罢,竟然无一人是真正想进宫。
这小皇帝还当真是不吸引人啊。
不过,文纪,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熟悉但不太记得是谁,金黎思努力翻找记忆,无果便只能放弃了。
不经意间,她抬头发现龙舟赛事结束了,也不知哪队赢了,金黎思想到先前与赵玄明的赌约,无奈只能也回亭子。
坐在高位的赵玄明看上去有些激动,见她回来后更是高兴,把她一手拉近,贴在她耳边说:“我赢了,愿赌服输,你得告诉我你以前的事。”
金黎思回望他炙热的视线,莞尔开口:“好啊,回去就告诉你。”
赵玄明迫不及待想拉起她就要走,被金黎思按回位置上,“宴会还未结束,这赏赐都没给,皇上你就要离席,不大妥当吧。”
无法,赵玄明只能压着雀跃的心继续坐着看无聊的吟诗作赋。
忍了好一些时间,刚得魁首的一队人马上来讨奖,赵玄明看他们倒来了些兴趣,大手一挥,每人赏赐百两银子,珠宝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