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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竹马太好撩(84)

作者:抹茶叶子 阅读记录

而金黎思起身看过来时,少年瞬间敛了凶色。

“你叫什么名字?”金黎思哑着嗓子问道。

少年清咳一声,“我叫,解忱,热忱的忱。”

金黎思点头,即便她根本就不识得热忱的忱的是什么字,“解忱,谢谢你。”

解忱笑着弹了弹她大裘上的水渍,又替她拢紧,开口道:“走吧。”

二人跟上前头的老者,金黎思一步三回头的看她爹的坟。

爹,我会替你报仇的。

春阳开,雪消融,落英铺了满地,暖意无限。

而地下却不似上头光亮。

阴暗逼仄深处,传出痛苦的叫声,终被淹没在无边黑暗。

“呃啊——”

“黎思啊,近日你有些懈怠,怎么不想报仇了?”解忠拿起帕子细细擦拭着自己的手指。

自地缝撒下的一缕光丝,照在金黎思面上,她疼得满头大汗,目眦欲裂,气若悬丝咬牙道:“义父,义父,我,错了。”

解忠丢了帕子,拍拍她的脸,“今日拔了你左手一个指甲片儿,日后若连个豹子都杀不死,要你也没个用处。不如早早离了去,也省的在这受磋磨。”

“是…”金黎思应道。

解忠满意地点点头,朝身边的两人道:“行了吧,回去如实禀告大人。”

二人中的一人翻了个白眼,“解公公了可真是好手段,我们走。”

解忠如毒蛇般的眸子盯着那二人的背影,好一会才悠悠蹲下身。

握起金黎思的手,尖细的声音夹杂着金黎思听不懂的情绪,“小丫头,你也算咱家一手带大的姑娘,你恨不恨我。”

金黎思哆哆嗦嗦地用手肘支起身子,猩红的双眼望向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咬着牙吐出两个字:“不……,恨。”

“好,你自个儿去暗室待着吧。”解忠收回了眼底多余的情绪,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抬步离去。

金黎思失力倒在地上,扯着嘴角接过从缝隙中飘落下来的花瓣,颤抖着手将它捏紧。

十岁春秋,她日夜躲藏在暗室,听命于解忠,亦或者不如说是——皇帝。做他手上一把最锋利刀,经她之手莫不是灭门之灾。

待缓过劲时,地牢门又被打开。

“黎思!”

金黎思被扶起,解忱手忙脚乱地打开药瓶准备给她上药。

“不用了,忱哥哥,今日好了,他不知又会想其他什么法子折磨我,不如就这样伤着。”这么些年,金黎思早就摸透了解忠的心思。

他见不得她身上无伤,每每替他办成事后必问她身上有无伤处。

若是没有,必加一道伤,叫金黎思痛不欲生。

解忱丢了药瓶,抓住她的肩膀,厉声问道:“既然你知道,你为何还要留在这里!”

金黎思没什么力气,只能露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忱哥哥,你别管我了。”

解忱怒火攻心,见她如此恨不得将她咬死,一了百了。可他却只能抓起她的手吹凉风,好叫她减轻些疼痛。

“忱

哥哥你真好,我以后会报答你的。”金黎思笑得见牙不见眼。

解忱轻笑一声,“可别了,你的报恩非常人能消受得起的。”

“你快走吧,等他知道你又来指不定要怎么罚你了。”金黎思推他离开。

解忱回望那抹光下面色惨白的金黎思,满身压不住的戾气离去。

金黎思贪恋了会春光,随后摇摇晃晃走进暗室,她穿得单薄,缩着身子,陷入无边黑暗。

当年解忱无故出现在那里,他肯定知晓些事。徐行俭…

有人想杀死徐行俭,而解忱乃是天子近臣,莫非皇帝想杀徐行俭。

可徐行俭乃是皇帝外甥,为何要杀徐行俭?

一团迷雾挡在她面前,剪不断,理还乱。

她重呼出口气,靠在墙上,此处伸手不见五指,出任务也是夜里,她又多久没感受过太阳晒在身上是什么滋味了。

太久了,记不清了。

爹,女儿太无能了,说什么报仇,连仇人是谁我也不知。

过了许久,昏昏欲睡时,金黎思强打起精神,那解忠不知何时会来,若见着她睡着了恐又要责打。

四下寂寥无声,无聊得慌。她摸出怀里玉佩,苦中作乐地摸索上头的花纹,细数上头有几处凸起,消磨时间。

将睡时便用指甲将手臂扣出血,叫醒自己,如此反复一宿,手臂上密密麻麻全是血窟窿,无一处好肉。

“吱呀”一声,门又被打开。

金黎思抬起头,舔开自己干裂的唇,一夜未眠,脸色憔悴,整个人焉了下去。

“黎思啊,出来吧。”解忱唤她出来。

金黎思方起身,便眼前一黑险些直直倒下去,好在扶住墙壁,摸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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