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杏花饭馆(美食),番外(37)
这个双皮奶,可是广东人民经过数年的研究,才有今天的滋味的。没有腥味儿、足够细腻滑嫩,还香浓十足。
另一个,光吃双皮奶,虽则香醇润滑,终究有点儿单调。
加了果酱,则酸酸甜甜,奶香中有甜,醇厚里有酸。实在是锦上添花。
吃这种双皮奶,就像在捏小娃娃的脸蛋儿——怎么也不腻。
江清澜一共做了四小碗双皮奶,自己吃了一碗,让团团吃了三碗。
收拾了锅碗瓢盆,又盘了账,就准备睡觉了。
明天还有一场蹴鞠赛呢。最后一场,肯定人更多,她们会更加忙碌。
院门早关了,正屋的门还半开着,好让夜风送些凉意进来。
团团正在正屋里洗脚。
她坐在小木板凳上,把雪白的脚丫子伸进木盆里。
她的两只脚晃悠着,去互相击打温热的水,玩得不亦乐乎。
“别把裤腿儿打湿了。”江清澜蹲下身子,帮她用带子把裤腿儿扎得更高些。
小孩子一玩水,就特别不安分,说也说不听。
团团这家伙也不例外,一双胖腿在水里胡蹬乱踢,让她阿姐扎得有些吃力。
终于扎好了,江清澜站起身,有些头晕眼花。
一瞥,只觉院墙上好像有个影子闪过。
她心下狐疑。再定睛一看,繁星璀璨,树影婆娑,到处黑咕隆咚的,哪里有人?
她摇摇头,只当自己眼花了。
【作者有话说】
[1]潭州珍珠贪腐案,是北宋时期真实发生过的,此处有改动。
好凉啊[爆哭][爆哭],姐妹们,从明天开始我要改成中午12点更新试试,蹭上一点算一点。[爆哭]
第18章 就怕贼惦记(一)
◎若保住命,第一要务是买藏红花◎
“陆斐?”
东平王府里,谢临川看着纸条上的名字,玩味道。
“是。”平林躬着身子回答。
“陆郎君是承平十一年的进士,二甲第一名传胪,现为秘书省著作郎。”
谢临川冷笑一声:
“我竟不知道,临安城里有这号人物?”
平林知道他主人的意思,答:
“回世子爷,陆郎君幼时在绍兴府。十二岁丧父后,才与其兄搬来临安。”
“他的蹴鞠功夫,应是自小在绍兴府学的。但自来了临安,他便一门心思读书,从未参与过蹴鞠比赛。”
“哦。”谢临川的食指敲在纸上“陆斐”两个字上,令紫檀案牍笃笃地响。
白日比赛时那移形幻影的身形,在脑中晃过。
他哼一声,不屑道:“不过整些虚招子而已。”
说罢,他将那张纸挼成了个团团,“啪”一声,扔进了桌下的月白釉渣斗中。
又立即拿起马鞭,风一样地往外走。
“世子爷,”平林急速跟上,“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儿,吩咐奴一声就行了。这会子出门,若是王妃问起来……”
谢临川充耳不闻,出得门去,回身“哐当”一脚,把门踢得关上了。
平林跟得紧,鼻子差点儿被碰断!
等他捏着流血不止的鼻子,追到后门去时,回应他的,唯有长街得得的马蹄声。
——
亥时三刻,江米巷。
江清澜猛的睁开了眼。
夜黑得深沉,天上一颗星星也没有。雷声隐隐——看来,要下雨了。
榉木桌子上,放了很小的一盏灯。
这灯是江清澜故意不吹的。
一是因为团团有时晚上要如厕,现点灯她嫌麻烦。
二则是,她习惯了现代的光污染,陡然在黑得化不开的夜里入睡,有些害怕。
她醒了,先下意识去摸睡在里面的团团。还好,小丫头呼吸沉稳,胖胳膊、胖腿儿都在。
江清澜这才竖起耳朵,倾听外间的动静。
不错,方才那不是她的幻觉,是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有人在翻东西!
老天,这是……招贼了?
这样一想,江清澜只觉汗毛倒竖。
这屋子里只有她们姐妹两个。左边倒是有户邻居,但这几日男主人去外地做生意去了,家里也只有孤儿寡母。
右边则是所空院子,还没租出去。
也就是说,就算是她现在呼喊起来,也没人来帮忙撵贼。
但不喊呢,她又怕银子被盗了,这可是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正这般想着,“吱溜”一声儿,内室的门轻轻被打开了。霎时间,江清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定是贼人没在外间翻到银子,上内室来找了!
不错,她的齐整银子,四十多两,一部分压在枕头下的暗格里,另一部分,埋在院子的破鸡窝里。
算了,保命要紧!
江清澜紧紧闭上眼,装作睡着了,心里祈盼着那贼子找不到暗格。——就是找到了,她就当破财免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