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嫁给前夫他兄长,让他火葬场(586)
贤王想到北齐帝的态度,摇一摇头:“父皇不会帮我。”
他动了想杀赵颐的心思。
只要赵颐死了,他就不必再把这一笔赃银吐出来。
可是赵颐有点邪门,太难杀了。
他害怕失手,会捅出更大的篓子。
心腹还想再劝。
这时,马车停在贤王府门口。
贤王下了马车。
门官瞧见贤王从宫里回来了,连忙禀报:“殿下,方才有一位姓张的大人来府上拜访您。他出示了您的腰牌,说是有急事找您,属下便让他在前厅等着您。”
贤王微微一愣,张未平从永庆郡回来了?
他是把粮食卖了吗?
贤王阴沉沉的脸色,这会子总算转晴了。
他刚才还在为手里没有银子的事儿发愁呢。
不过一转眼,便有人带银子上门了。
贤王快步进府,绕过汉白玉镶边的照壁,便见张未平站在前厅檐下。
府里人多眼杂,贤王对张未平说道:“你随我去书房。”
主仆俩去了书房。
一进门,贤王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咱们手里的粮食全都卖了?挣了多少银子?”
“殿下,我们被骗了。”张未平比贤王更急切:“压根就没有什么高价,是广陵王设的一个局,为的就是用高价吸引粮商把粮食运到永庆郡去卖。”
“等粮商把粮食运到了永庆郡,广陵王再让粮商低价卖给百姓,官府把铅和丝织品卖给他们,算是以物易物。粮商若是不同意,大可再把粮食运走。”
“粮商把粮食运走,便会增加各项成本,在别处也卖不了高价,这不就成了赔本的买卖吗?”
“若是按照市价卖给百姓,粮商再买了铅和丝织品卖到别处去,还能大赚一笔,明眼人都知道怎么选。”
“我们为了抢粮食,多出了一倍的价钱,按照市价卖的话,还是得亏一点儿本钱。就算是倒卖铅和丝织品,顶多是保住本钱。”
贤王心急如焚,压根没耐心继续听:“你的意思是我们没赚也没亏?”
“我们亏了六成本钱。”张未平把一个匣子递给贤王:“我们收来的番薯和芋魁,原先是放在地窖。现在的气候潮湿,我们没有保存好,等运到永庆郡,多半腐烂了,其余的不是发霉了,就是长芽了。”
这个消息对贤王而言,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银子赔出去了。
他拿什么来填补窟窿?
第469章 他不敢赌
情急之下,贤王想到一个法子:“那些粮食还在吗?”
永庆郡缺粮食,他便拿粮食来抵银子。
甭管粮食是好是坏。
他十万两买来的,就得抵十万两银子。
“属下为了止损,把粮食卖了。”张未平指了指木匣子:“四万两银票全在匣子里。”
“十万两银子,如今只剩下四万两。”贤王算盘落空,一筹莫展道:“剩下的七万两银子,我上哪里去筹措。”
他堂堂一个王爷,不至于拿不出十万两银子。
实在是当初捞来的油水,全都投到林家的钱庄放印子钱。
林家一倒台,连带着他的银子也被抄了。
他的日子才会过得这么窘迫。
贤王第一次体会到孤立无援的滋味,心里十分后悔:“广陵王这么拙劣的阴谋,我却没有看透,还往里头钻。”
如果他处事谨慎一些,不那么轻率,也就不会中计。
“殿下,这也不是您的错,实在是广陵王太狡猾了,谁也想不到他会在永庆郡买下一间粮铺,再派自己的人高价买粮食。不止是我们,所有人都被他骗了。”
张未平庆幸道:“好在我们只是亏了六万两银子,没别的损失。”
贤王缺的就是银子。
“广陵王今日在父皇跟前告我的状,把我和冯之焕在永庆郡干的勾当全都抖落出来了。”贤王把手里的木匣子“砰”地砸在地上,恨不得将赵颐生撕活剥了:“父皇给我下达两道口谕,其中一道口谕则是让我在三日内把赃银吐出来,再拿一万两私房捐献给永庆郡的百姓。如今咱们做买卖把银子赔了,哪里还有银子填账?”
张未平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问道:“另一道口谕是什么?”
贤王回道:“禁足三个月。”
张未平松了一口气,贤王犯的什么罪,他心里门儿清。
北齐帝只是禁他的足,再勒令他把赃款吐出来而已。
这哪里是罚?
分明是做样子给有心人看的。
“您做的每一件事单拎出来都是重罪,最轻的处罚也得挨几十个板子。陛下非但没有治您的罪,还让您在府里禁足保护您,可见陛下不会为难您。”
张未平不以为然地说道:“等三日期限到了,您就算拿不出银子,陛下也会挪用他的私库给您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