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种田,却误引了十八路诸侯,番外(26)
否则以孙彻而今的身份,这追云只怕是要被要回去的。
若是孙彻在,看在孙彻的面子上,追云也允许其他人和孙彻共骑。
但让别人握马缰?
呵呵,想都别想,一个屁股蹲给你蹬下去信不信?
但孙彻只犹豫片刻,果真放慢了速度,将马缰交给了魏元元,轻声道:“你拿着马缰,不要紧张,马缰不要收太紧。”
“多谢公子!”
魏元元双眸一亮,刚接过马缰,追云就仿佛感应到“司机”换人了,立刻前蹄直立,马鼻打得“哼哼”响亮。
“哼哧哼哧!”
“啊……”
魏元元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自己要跌到地上去,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她的手包裹在了掌心,用力握紧马缰,低声道:“追云听话,别闹。”
这话明明是对马说的,但他的嗓音低沉、磁性、悦耳……仿佛带着电流一般,恰好响在魏元元的耳边。
魏元元莫名耳廓一红,整个人都麻了。
非要说,就是那种传说中的“耳朵要怀孕”了的感觉吧?
苏!
太苏了啊!!!
追云打了个响鼻,像是在抗议着什么,但最终还是乖乖冷静了下来,只烦躁地刨了刨马蹄子。
孙彻松开抱着魏元元腰间的手,轻轻拍了拍追云的马背,笑道:“回去给你吃新鲜的草料,别气。”
“哼哧哼哧。”
一人一马达成了协议,孙彻松开过着魏元元的手,笑道:“你试试,慢慢来,别紧张,追云很通人性的。”
魏元元脸颊都快要烧起来了。
为什么明明大家一样几天没洗澡,自己臭烘烘的,公子身上那股霜雪一样的气息还是这么好闻啊?
“对,缓行,别急,稳住身形,不要太坚硬,可以随着马的动作起伏。”
“……”
“不错。”
“……”
“对,不着急。”
“……”
“马镫不能踩得太深,注意平衡。”
“……”
孙彻的嗓音一直响在魏元元耳边,又苏又认真,那气息更是源源不绝传到她的鼻尖,等她好不容易到家下了马背,半边身子都麻了。
也不知道念叨了多少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她是喜欢俊男美女,可仅限于欣赏啊,太近了小心脏受不了。
“过几天,本公子再来教你骑马。”
魏元元连连摇头:“不不不,不用了,我累了要休息,公子再见!”
丢下这句话,魏元元小猴子般蹿入了院中,再“咚”一声关上了院门。
孙彻:“……”
……
院内,魏李氏看到小泥猴一样的魏元元,还是精神百倍,活蹦乱跳的模样,这才松了口气。
“你这几天去哪了?”
“去打农具了。”
“农具?”
“是啊。”魏元元像个粘人精般将脑袋埋在魏李氏的肩膀上,拱了拱,道,“等打好了农具,把那五十亩地种上,今年就能换一大笔钱,我们给兄长请大夫,请名医!”
“元元……谢谢你,本来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娘,你和大哥从小就疼我,我照顾你们是应该的,我饿了,有什么好吃的吗?”
“玉米面烙饼可以吗?”
“……”
不是魏元元不喜欢吃玉米,而是玉米丰收之后,天天都是玉米,神仙来了也扛不住啊。
但罢了,家里穷啊……
特别是魏百户的葬礼过后,为了不让人觉得他们魏家没了脊梁骨好欺负,魏元元着实是给魏百户“风光大葬”了。
而今家中满打满算,也就五两银子了。
五两银子对普通卫国老百姓而言,的确非常非常多,普通老百姓,二两银子能过一年了。
但魏勋的伤,每个月单单吃药,就要花费一两银子……
节流是不可能节流的,只能想个办法“开源”。
也不知道狗子把东西卖出去没有?
魏元元正愁着,可能是心有灵犀,刘狗子竟来找她了,还带了她心心念念的消息。
“元……咳咳,勋子回来了吗?哎呀!你终于回来了!”
一看刘狗子脸上的笑容,魏元元就知道有戏。
“成了?”
“成了!”
“好!好啊!你等我一下,我洗个澡,一起去看看。”
“好。”
魏李氏听不懂两人的秘密,也没准备多问,给魏元元烧了热水沐浴更衣,又准备了吃食,二人拎着货物,又坐着刘狗子的小毛驴车往街上去了。
柳叶县县城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里吃喝玩乐什么都有,烟花风流之地自然也有。
刘狗子找的“货路”,就在柳叶县最出名的“红缨院”里。
“哟,小狗子你来了?这就是你说的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