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种田,却误引了十八路诸侯,番外(489)
最后他不得不命令其他人继续追,自己则亲自拿着玉佩和纸条,去彭城“负荆请罪”。
宗韦看到魏元元留下的纸条时,脸色阴沉至极,许久后他冷笑道:“来人,去把皇甫家所有人都抓过来,若陈元不出现,一日杀一人”
“是。”
等宗韦得知皇甫家人全部失踪,就连皇甫武也一并消失后,立刻明白自己被人戏耍了。
在得知骆炙的夫人原来就是皇甫家人,而骆炙的尸体也不见了之后,他更是怒极而笑。
“好好好,好一个陈元!”
不,恐怕连“陈元”这个名字都是假的。
这个骗子!
她所留下的,唯一真实的东西,恐怕就是这张纸条了。
上面的字真真丑极了啊。
宗韦想将它撕碎,但恰逢此时有人来报,说东方伯礼到了,宗韦随手将纸条团起丢到了一旁,道:“让他进来。”
“是。”
东方伯礼入帐幕,恰逢纸条丢到了自己脚边,他顺手就捡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打开了纸条。
“是谁惹公子不悦……咦?”
宗韦抬眸,眼底煞气凛凛,东方伯礼却好似没看到一般,眼神灼亮道:“公子,写这张纸条的人在哪?”
“怎么,你认识?”
“回禀公子,小人不大确定,但公子可还记得小人所说的那一位懂得绘制舆图的奇人?他失忆之后,一手字写得十分豪放不羁,和这纸条上的一模一样,天下少见。”
“那不是同一人。”宗韦咬牙切齿,“写这张纸条的人,是一个女子。”
“女子?”
东方伯礼微微一愣,突然茅塞顿开。
“女子、女子!原来如此!!!”
他说为何魏勋突然变了一个人般,不仅力大无比,性格还截然不同。
如果说当初昏迷的人是魏勋而不是魏元元,魏元元为了在魏百户时候稳定门户,女扮男装呢?
那么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还有那些粟种、农具、耕田之法等等!
甚至还有火折子和狼烟!
东方伯礼又想起最近卫国开始流传起来的新言,说广隆女君和广隆君一样,都是大德之人。
东方伯礼当即道:“公子!还请公子赶快派人去抓这女子回来!”
宗韦眉头紧锁:“你知道她?”
“对!”东方伯礼眼底有着火焰,“如果小人没猜错,这女子就是那擅长舆图的魏勋的龙凤胎妹妹,而且这些年来广隆君的所有一切,都是因为她!”
“广隆君?”
“对!”
宗韦猛地站了起来,两步跨到东方伯礼面前,语气都带上了一丝紧张。
“你说……那女子就是广隆君?!”
“对!”
“不会弄错?”
“绝对不会错的!”
东方伯礼把前因后果以及自己的猜测细细说明,还说了火折子和狼烟,又说了棉花、天材和棉布、细糖等等,再加上那一本本关乎国之本的农册,甚至是天花的治疗之法,也是广隆君提出来的。
越说,宗韦的神色就越是复杂。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女子带来的!
可他却这帮眼拙,将她当成了普通的女子去对待,甚至还想纳她为妾,也难怪她会这般愤怒。
宗韦从东方伯礼手中将那张纸条重新拿了回来,将纸条摩挲摊平,脑中浮现了她的模样。
明明是如此娇美矜贵的、像芍药一般美丽的小人儿。
竟然胸中有如此沟壑,腹中有如此才华,心底更有如此气魄。
所以她会生气、气恼,也是情理之中。
宗韦盯着纸条看了许久,突然勾唇朗笑起来,眉目飞扬,神采奕奕,倒是格外俊美。
他将纸条收入袖中,抬眸看向东方伯礼:“她叫什么名字?”
“回禀公子,魏元元。”
“yuanyuan?哪个yuanyuan?”
“是先天元气的元。”
“哈哈哈,是个好名字。”宗韦又一次轻笑起来,“她成婚了吗?”
“暂时没听到消息,应该没有。”
“嗯。”
宗韦双眸轻敛,心情突然飞扬起来。
魏元元,你既然接了我的玉佩,就别想再嫁别人。
宗韦转身回到了位置上,压下心中雀跃的情绪,道:“谈正事吧。”
“是。”
……
魏元元很快就和骆炙和皇甫家人会合了,骆炙二话不说就牵着妻子皇甫芊芊和女儿骆薰给魏元元下跪。
“多谢女君救命之恩!我们夫妻这一辈子必将笑中女君,至死不渝!若有违此道,便叫我夫妻二人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魏元元吓了一跳,连忙将皇甫芊芊和骆薰给扶了起来,道:“别跪别跪,你如果跪坏了,先生可是要心疼的。”
皇甫芊芊“噗嗤”一笑,便不再犹豫地揪着自己的丈夫一起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