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种田,却误引了十八路诸侯,番外(68)
最后魏元元实在没忍住,把脑袋埋在孙彻身前就吐。
若不是孙彻身姿矫健连忙将魏元元调了个面,一手搂着她的腰,拢起她的长发,恐怕他和魏元元都要连夜泡冷水去。
最终,那些污秽之物也随之溅落在了两人脚边。
吐完之后,魏元元长舒一口气,表情餍足道:“啊,总算舒服了……”
说完,也不管自己被孙彻夹床猫崽子一样夹着在腰间,四肢晃晃荡荡,美滋滋就睡了过去。
孙彻:“……”
一旁的众人:“!!!”
说实话,公子没有当场将魏小郎君丢出去,已经是明目张胆的偏爱了好嘛?
孙彻按了按眉心,又看了眼被魏元元喝得东倒西歪的属下们,无奈道:“把大人们都扶回去,准备热水,请谢大人代为照顾。”
谢安今日要写文书,说晚些到,刚好他也别喝了,可以兼职照顾王铁牛等人。
“那魏小郎君呢……”
“本公子看着就成。”
“是。”
孙彻直接将魏元元拎回了主帐,热水也随后送到,孙彻刚把人放在椅子上,魏元元就恍恍惚惚自己睁开了眼睛。
像是像个小动物般环视一圈,确定没危险后便起身乖乖洗脸、漱口、洗脚。
软软呆呆的,乖巧得不得了。
和方才脚踩木桩、挥斥方遒、喝退八方的魏小郎君仿佛不是一个人。
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孙彻差点没反应过来,直到魏元元开始脱衣服……
“等等。”
孙彻连忙开口制止,得了魏元元傻乎乎的反问。
“啊……怎么了?”她歪着脑袋,略显毛躁的头发不受控制地乱飞着,活脱脱一黄毛小子,“老板你还要喝吗?可我要睡觉了……熬夜不睡觉会不长个子的……我还小呢,晚安哦……”
说着,她慢吞吞脱掉了外衣,软绵绵地钻入了孙彻的被窝里。
可能这被窝太舒服了,她还发出一声叹息,糯叽叽的,这才彻底睡死了过去。
孙彻:“……”
孙彻怔愣许久,最终无奈地起身替魏元元掖了掖被角,转身走了出去,将自己的主帐让给了这臭小子。
另一边谢安正焦头烂额呢,几个家伙牛高马大的,竟然被一个魏小郎君喝得哭爹喊娘。
他真想将他们都丢到乌蛟湖里清醒清醒!
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孙彻到的时候,谢安骂骂咧咧,王铁牛正在“呜呼哀哉”抱着脸盆大喊“娘子”,那声泪俱下的,差点孙彻都以为他娘子去世了。
但事实上,王铁牛连女子的手都没牵过。
“娘子……娘子啊……你怎么还没出现啊……”
另一边,闻罗对着一个木桩子。
“你过来啊!我闻罗顶天立地,何惧之有!今日你我之间,定然要有一人葬命于此!你来啊!”
孙彻:“……”
这吵的啊,孙彻一秒也不想多呆,还是魏小郎君可爱些,不仅会自己洗漱更衣,连睡起来的模样都特别乖巧。
这些人,自生自灭吧。
……
翌日,饱饱睡了一觉的魏元元刚睁开眼,就发现眼前的装潢不对劲,太奢华了,根本不是她的帐篷。
她一咕噜爬了起来,目光立刻锁定了坐在案几前的身影。
男子身着一袭简单的素色长袍,单手支撑着脸颊,头颅轻歪,长发慵懒束在身侧,有如瀑布般滑落,双眸轻阖,绝色的面容宛若沐浴晨曦的白玉神像,清冷又禁欲。
微微敞开的衣领,显得他颈项修长,肌肤如雪,就连喉结的弧度都优美得不可思议。
公公公子?!
她怎么在公子的帐篷里过夜了?
她该不会喝醉之后色胆包天,把公子酿酿酱酱了吧?
魏元元飞快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虽然是里衣,但十分完整。
身上也干干净净、清清爽爽,除了头疼外并无异常。
妈惹……吓一跳!
魏元元小心翼翼观察了孙彻,发现他呼吸匀称,姿势不变,应该还是在睡觉。
妈惹,自己真是胆大包天,把公子赶到冷板凳上坐了一晚,罪过罪过啊。
魏元元嘴里一边嘀咕“罪过”道歉,一边悄咪咪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穿好衣服和鞋子,做贼一样飞快冲了出去。
魏元元走得匆忙,并未看到孙彻微微扬起的唇角。
确定魏元元走远后,孙彻这才起来动了动坚硬的身躯,衣摆微动间,从袖中飘落了两朵小桂花。
他弯腰将小桂花捡起,哪怕过了一整夜,这小桂花依旧芬芳扑鼻。
但魏小郎君可不是“悲春悯秋”的人,突然摘桂花,怕不是嘴馋了想做桂花糕?
孙彻笑笑,环视一圈没想到如何处理这桂花,最后索性将它们放入了自己香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