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受装乖钓豪门顶A后(116)
随后放下手机,等着那头的消息,视线不自觉地就望向窗外那片碧绿的草坪,野草被春风吹拂着微微晃动,形成一片波光粼粼的翠绿的波纹。
愣神了不知多久,手机轻微的震动唤醒了他的思绪,他迅速打开界面,就看着那头回复了几个字。
‘难,要加钱。’
‘多少?要加急。’
‘加两倍,一到两天。’
‘好。’
迟故先给对方转了两万元定金,事成之后,再将剩下的四万转过去。
他自己的水平有限,只能查到一些简单的消息,但冠杰这种人,私密的信息查起来肯定会有层层阻碍,就需要专业的人来办。
他下线后,转回正常网络信号,手机上瞬间跳出来五六条消息。
都是沈书澜给他发的,迟故一条一条看过去。
【沈书澜】: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沈书澜】:我有空。
【沈书澜】:你在做什么?
【沈书澜】:?
【沈书澜】:没看到消息么?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五分钟前。
他抬手回了一句:刚才在忙,没看到。
突然注意到手机壳粘上了点红,这才从手心处传来丝丝缕缕的疼,他掀开手心,发现有几道凡夫抓过的细小的伤痕,有两处缝隙一般的伤口甚至还残留着鲜红的一点血。
迟故赶紧拿纸巾擦掉那些划痕。
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想法,多亏是在手心里,没有伤到外面,不然要是被沈书澜看到,说不定又要朝他发火。
他像是毁尸灭迹一般将那细小的伤口用力揉搓着,细细的痛感能将它拽回到现实,更加镇定。
隔壁桌上有人在聊天,悠闲的谈论着这次参加拍卖的展品,有时候说到稀有小众的藏品,声音都透着兴奋劲儿,偶尔还会猜拍下的价格,那些口中的金额如同无意义的数字一般蹦出。
吵得迟故心烦。
不过没等两分钟,似乎是拍卖时间到了,周围坐着的人陆陆续续地向楼上转移,休息室逐渐安静下来,他将染了薄红的纸扔进垃圾桶,也打算顺着人流向上走。
突然察觉到后背有人,他伸手十分敏捷地拦下拍过来的手。
秦子慕惊讶了一瞬,怎么背后还长眼睛了?
他没细想,以为是刚刚看到他人了,手被放开后说:“你要去楼上拍卖会?”
“嗯,你怎么回来了?”迟故有些意外。
“啊,我想起来自己也没事干,就过来了。”秦子慕笑呵呵说着,“走吗?”
“嗯。”
拍卖厅里的人并不算多,迟故选了右后方的角落坐下,这里能将前方所有的位置尽收眼底。
下面的展厅已经全部关闭,而冠杰的定位还在这栋楼内,对方有一定的几率出现在这里。
秦子慕坐在一旁,看着迟故一直目视前方,似乎是在看着台前展示的一件件拍卖品,然而迟故就宛若蜡像一般,脸上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他也看不出迟故到底对哪个感兴趣。
但对方偶尔还会轻微侧一下头,或者低头看一眼手机。
总之很专注。
让他总感觉下一秒,迟故就要淡淡地举起号码牌,随后一次次加价狂砸钱,买个什么艺术品回去。
但等了快半个小时,直到台前的画作基本上都拍卖结束了,对方也没有动作,他正纳闷呢,迟故突然转过头问他:“你看我做什么?”
秦子慕被对方这种严肃的提问弄得有些懵,尤其是他们这边的贵宾席上,灯光相对展台前暗淡不少,那双漆黑的眼此刻有点锐利。
甚至令他有一瞬的头皮发麻。
“我,无聊嘛。”秦子慕尴尬的笑笑,搞得他都有点心虚了。
至于为啥心虚,二十分钟前,他开车离开这儿,准备回他妈那蹭顿饭,刚好也有些天没回家了,一般他要么住校,要么就回自己的房子住。
但他的车开到半路,突然来了个陌生号码,从小经历过耳濡目染的诈骗案例的熏陶,他挂了。
不过隔了两秒,那电话又打了过来。
那是沈书澜给他打过来的,对方说话很有礼貌,声音温和,让人不自觉的就产生好感。
沈书澜打过来就是问迟故的事情,请求他陪迟故一会儿。
这是谁?沈家的掌权人,一个眨眼的功夫,说不定就定下几十亿的生意的人,对比之下,他家里就相当于温饱家庭,他就是个没什么长处的小人物。
虽然秦子慕和迟故的关系说起来不算多亲近,但对方说话极具技巧性,几乎是刚柔并济,直接把秦子慕哄成了作为迟故的铁哥们儿似的,对方一个有身孕的,老公不在的柔弱的omega,他这个朋友义不容辞的要帮这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