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受装乖钓豪门顶A后(209)
沈书澜扔掉那已经化了一半的药片,轻轻摇晃着那个药瓶,发出哗哗地凌乱声响,他打开瓶盖,将药片倒在手心,一颗一颗数着,“1,2,3,4,5……”
那声音缓慢,干脆,像是有根细小的绸缎,不断地凌迟着他的心脏。
“这里面一共20片,现在剩下11片,你来给我解释一下,哪两次没吃?”
他抿紧唇,垂在身侧的手指无处安放似的,捏住衣襟,下意识辩解道:“我偶尔会忘,就没有按时吃,对不起。”
或许他直接承认就好,说自己不想吃,但他下意识就不想这样,总有侥幸心理,不被发现就好了,这样......
沈书澜就不会生气。
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脑海里,令他很难相信。
整个人都呆住了。
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利用沈书澜了,所以对方生气与否,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但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这样想?
突然那冷淡的声音叫醒了他,“是想让我亲自搜么?”
他的下巴被捏住,被迫抬头与沈书澜对视。
那双深邃的目光如同幽潭般望不见底。
“迟故,以后你每说一次谎话,都会将我的热情与喜欢减少一分,等我不喜欢了,我就不要你了。”
迟故的脑子嗡地一声,对方的语气严肃且认真,一字一句砸到他的心里,心脏沉沉跳了几下。
似乎没有在骗他。
“早点睡。”
沈书澜的语气似乎又变得温柔了些,但说完就转身要走。
他的嘴角抽动,想说点什么但怎么都张不开嘴,手指捏住对方背后的西服的下摆,那丝滑的面料划过指腹,瞬间消失。
他抓了个空。
*
清晨伴随着温暖的阳光如约而至。
他望着天花板发呆,过了会儿,迟故下床捡起地上的玩偶,重新摆在枕头边,最后弯腰摸了摸玩偶的头。
今天就是江小渔订婚的日子,等黎霜退婚后,他会把这段时间入的一部分股权留给江小渔,让对方即使以后没有家人的支持,也能无忧无虑的生活的很好。
他已经做好准备工作,一周后的儿童节那天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洗漱好后出去吃饭。
这几天每次吃完饭,如果沈书澜在身旁,就会冷着一张脸,像是医生那般看着他吃完药,最后必须要张嘴确认才行。
他很不愿意配合,这种感觉很奇怪,有一次沈书澜晚上没回来,刘姨就代替着检查,他当时就有些张不开口。
刘姨也没勉强他。
只不过二十分钟后,他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沈书澜出现在眼前,穿着沉闷的深蓝色西装,一言不发地捏着他的下颌,又一次用手检查了翻,时间比第一次还要久,手指在口腔里搅弄并不好受,最后直到快要把他逼出生理性泪花后才罢休。
沈书澜坐在餐桌上,看样子快要吃完了。
“早。”迟故打招呼道。
“嗯。”沈书澜淡淡应了声。
对方今天穿了套白色的西装,衬得整个人儒雅端庄,很好看,抬手间那颗黑色方形袖扣很是耀眼,似乎增添了几分贵气。
今天的早餐有很多都是他爱吃的,小笼包,皮蛋瘦肉粥,微辣的蔬菜饼,中间还有些水果和甜点。
他安静地一口口吃下去,吃到一半,就感觉有双视线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忍着这种不舒适,他将最后一点吃完。
“最近没去上课?”
“嗯……”
“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做什么?”
迟故沉默片刻道:“玩电脑。”
他说的不算谎话,确实是玩电脑,只不过不是玩游戏而已。
“马上要大四了,以后想做点什么?”
这是沈书澜第二次问他以后想做点什么,他低头扣着桌上那暗红的桌布,“还没想好。”
“不是去演戏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
“不喜欢?”
“嗯。”
“下周带你出去玩,想去哪?”沈书澜将那瓶药递过去道。
“......都行。”迟故将药扔嘴里,喝两口水顺了下去。
刚吃完,就感觉身侧有个人走过来,站在他的侧后方,他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甚至都有些习惯了这种流程,他转过头,略微仰头,张嘴,尤其是要把舌头抬起来,方便让人查看。
对方略微低头,即便做了很多次,却依旧严格,没有半分懈怠,那眼神扫视着口腔的每一寸,像是显微镜似的,一个角落都不放过。
“嗯,很乖。”沈书澜表扬道。
迟故闭上嘴,就望着沈书澜低头俯身下来,对方的脸不断靠近,淡淡的清香和炙热的呼吸一齐涌了上来,那红润的唇掠过眼角,直接轻缓地烙印在他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