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受装乖钓豪门顶A后(30)
“哪里的话。”沈济阳笑了笑,“要不是沈侄搭过来的线,也没有这次机会啊。”
沈书澜点点头,并没有否认,两月前他就布局这条商业线,将部分业务分给沈济阳管理的建材分公司,按他的推测来说,就算是个废物,承接下来的营收也不止这点。
原本闲适靠在沙发上的沈书澜笑了笑,随后身体前倾,拿起颗饱满的橘子,在手中来回把玩着,看似随意的聊天般说:“二叔身边那个古瓷花瓶,是半年前我在国外拍下来的。”
“贤侄的爱好还是这么专一啊。”
沈书澜并未答话,而是话锋一转,“不过可能是我眼拙,那花瓶里侧裂了条细缝,我才发现,您说,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
他的视线从手中的橙色橘子转到沈济阳的脸上,柔和的目光中渐渐染上了些锐利。
沈济阳内心开始发慌,但脸上不显分毫,毕竟也是混了商界四十多年的老狐狸了,万一是对方诈他呢,他做的几乎是天衣无缝,应该不会被发现,于是看向那笑着说:“是吗?这我倒是没看出来。”
“砰——”
那花瓶被砸得四分五裂,碎片瞬间散落到地上,橘子最后滚落到沈济阳脚边。
沈济阳吓得嘴唇发白,幸亏他没有心脏病,不然都容易直接犯病。
他咬着牙看向沈书澜,对方面上还是那么平和,但周身却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他嘴硬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二叔您应该知道,沈家之所以能延续这么久,靠得不是某个人,而是整个家族上下的团结,我最讨厌背叛和欺骗,您吃点回扣,我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您不能把我当空气啊。”
他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沈济阳身旁,踢走那颗橘子,一米八七的身高微微俯下身,压住对方的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从基层到管理层,从下到上,您不觉得吃的有点多吗?贪吃可不是个好习惯。”
“我,我知道了,回头我会把账目重新过一遍的。”沈济阳勉强稳住声音,后背已经被冷汗打湿,此刻他像是被掐住命运的后颈,只要稍有差池,便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沈书澜慢条斯理地拍了两下对方的肩膀,告诫道:“二叔明白就好,再有下次.......”
“不会了。”
他们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多说,彼此都心知肚明。
沈家就是一个以血缘为根基,以利益为核心构成的巨大关系网,家族内的人会从中获利,但每个人又必须同时为整个家族的发展做出贡献。
沈济阳的做法虽影响不大,那些钱连点涟漪都掀不起来,但就像是藏在木头里不断侵蚀的蛀虫,是个隐患。
等人走后,有人进来收拾地面,沈书澜走到窗边,打了个电话,让人盯着点沈济阳,挂断后,视线无意间瞥到远处的水池边,一大一小蹲在水池边的两个身影。
虽然看不清表情,但能感受到氛围似乎挺愉快的。
只不过,从那银白色的公主裙,和那身卡其色的西装来看,是秦欣兰和迟故.......
真是不让他省心....
他面色不悦地立刻转身向外走,打电话给迟故,却发现没人接。
等刚走到一楼门口,突然,浑身没来由的感到恐惧,像是有股电流从脚底一路向上,飞速蹿到大脑。
这种感觉来的很强烈,强烈到他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下,但也很短暂,缓了几秒后,就渐渐淡去。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看医生了。
接着手机响了,是沈丛铭。
*
沈丛铭看着迟故潜入水中,除了残留的一点水花,水面没有一点迟故的人影子。
他急忙脱掉外套,omega处在发情期时,身体各项指标都会减弱,他怕迟故一个不小心,再出什么事。
刚才可是他表哥让他关照的,这要是出啥问题,不得扒他一层皮啊.........
周围三人也被迟故这一举动震惊了,他们知道一般omega发情期是有些难熬的,尤其是需要alpha信息素的安慰,或者是直接通过抑制剂来缓解。
他们私下里没少去那种娱乐场所,之前也看到过有些发情期的omega,可以放弃尊严和脸面,随便碰见个alpha就摇尾乞求帮忙。
严重的几乎丧失理智。
有那么一瞬,他们都怀疑这个刚嫁过来的omega,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但是他们又想了想沈书澜,这位和他们同辈,只是虚长四五岁,却已经是他们遥不可及的高度,沈家未来继承人,现任集团掌握实际话语权之一的董事,就连他们父辈也需要给沈书澜面子。
又觉得不太可能。
更何况,迟故那张低调却又掩藏不住的清冷气质,眉眼冷淡却透着股令人难以忽略的美,就算是放在阴暗的角落,都会发出洁白如玉的淡淡光芒,绝对是那种看了一眼就很难忘怀的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