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受装乖钓豪门顶A后(316)
脑海里闪过各种画面,似乎只有都经历过,才能精准的得出答案.....
“宝宝,把那个递给我。”沈书澜的声音穿透水声将迟故叫醒。
迟故起身,将一个装着淡蓝色椭圆形膏体的透明方盒递过去。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逸散出来,与沈书澜身上那种冷淡疏离的松木清香截然不同。
沈书澜接过,却随手放在浴室的架子上,目光灼灼地锁着迟故:“这是给宝宝准备的,以后用这个。我喜欢这味道。”
“哦。”迟故应得冷淡。
“这样.....吃起来会更香。”沈书澜的语调带着钩子。
“……”眼看着沈书澜要完事了,迟故转身离开,他将套在石膏上特制的防水套袖脱掉。
这是特地为他准备的,包括身上穿的衣服,设计精巧,不需要套头,肩部一扣便能穿脱自如。
迟故走到衣橱边,拿出一件深蓝色衬衫换上。布料摩擦过酸软的腰侧时,他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他沉默地单手系着扣子,倏地两只手过来帮忙,“还在生气?”
手中的袜子被抽走。
下一刻,迟故被一股力道按坐在矮凳上。沈书澜蹲在他面前,仰着脸,手上动作轻柔地替他套上袜子。
“我错了,宝贝儿。”他放软了声音,带着点讨饶的意味,“别气了。”
迟故的脚踝纤细,肤色是冷调的白,皮肤细腻得过分,像精心养在温室的瓷器,就该放在室内收藏。
沈书澜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过脚踝内侧敏感的皮肤。
“还不是你对他太好了,”沈书澜低头,声音闷闷的,像真受了委屈,“我都没见你为我这么紧张过……我吃醋了。”
迟故垂眸看着他乌黑的发顶,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他对我很重要。以后别开这种玩笑。”
“是是是。”沈书澜态度好得挑不出错。
迟故静默了半秒,忽然俯身,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沈书澜微湿的额角。
“您也很重要。”他补充道,语气平淡,却像在盖一个确认的戳,“真的。”
晚八点,是夏夜难得的清凉时刻。灼人的暑气散去,湖面吹来的风裹着湿润水汽,沁人心脾。
东区游乐公园临湖的草坪上,人群已三三两两聚集,翘首等待着即将升空的烟花。
江小渔一眼就看见迟故身边那个碍眼的身影,眼神瞬间警惕起来,却不料对方先一步上前,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温和笑意,主动开口:“下午的事,对不住。玩笑开过了,让你误会了,下次一定注意分寸。”
江小渔仍旧有些怀疑,沈书澜这样令他觉得更不可信。
随即眼前就多了两袋零食,一包还带着热气,那从缝隙里透出的香气....是烤面筋~
他憋了半天,最终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生硬的:“……谢了。”
江小渔盘腿坐下,注意力很快被食物吸引,塞了满嘴,眼睛都亮了:“唔!这哪儿买的?绝了!”
“你尝尝?”
“不了,我吃不了辣的。”
江小渔觉得不至于这么严格,他偷偷往迟故嘴边塞一口,随即就感觉有道视线投来,他咳嗽了声移开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只有迟故嘴边的芝麻和辣椒面十分显眼。
江小渔余光瞥见沈书澜细致地帮迟故擦掉,那动作轻柔又专注,似乎有些放下心来。
但他顿时感觉嘴里的美食不香了,这种感觉有点糟心。
“哇!快看那边!”
“天哪,太壮观了!”
众人的视线瞬间被夜空中骤然盛放的璀璨吸引。绚烂的光束撕裂夜幕,绽放出瞬息万变的瑰丽图景,将湖面映照得流光溢彩。
烟花很美,却也短暂得令人心尖发颤。
他们随着人流,沿着湖边漫无目的地散步。江小渔是个直肠子,生气快消气也快,再加上沈书澜之前还送过他一份相当合心意的生日礼物,下午那点因误会而起的不快,此刻在晚风和星光下,似乎也悄然翻篇了。
于是话匣子一发不可收拾,将迟故近段时间的行程又问了一遍,礼尚往来的分享了自己的趣事。
迟故走在两人中间,沈书澜也时不时地参与进来,气氛融洽。
不知不觉,他们逛到了湖边一处热闹的角落。
一个小型乐队正在表演,主唱投入地唱着流行情歌,侧后方立着一架黑色的电子钢琴。最前方支着手机和专业的补光灯,显然是在进行直播。周围聚集了不少兴致盎然的围观者,有人正笑着点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