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受装乖钓豪门顶A后(54)
毕竟感情这种东西,离不开某些激素的分泌。
“小腹。”沈书澜开口补充道。
“没事的,不疼。”迟故不想让医生再检查触碰他还很敏感的身体。
刘主任简单询问了下迟故的情况,“估计没有什么大碍,等会可以再去医院拍个片看看。”
他也很快清楚迟故的顾虑,没有做些按压的检查。
“沈少,基本上没什么大碍。”
“你去看看外面那人,别让人晕了。”
“哦,好。”刘主任这才想起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余光瞥见一人跪在门口来着。
“你也出去。”沈书澜对着杨青凡说道。
“行吧。”杨青凡说,他又冲迟故笑了笑,“下次见!”
等人都走了,整个包间才安静下来。
刚才的那个药只能缓解他的症状,医生说还需要至少半个小时症状才能完全消失。
“需要我留下吗?”
迟故坐在沙发上,可能是脑子有些不清醒,此刻他觉得沈书澜真的在征求他的意见。
那是不是他说什么,对方都会同意呢。
他其实是不相信的。
但当他抬眼望向沈书澜时,对方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我想.......自己一个人。”迟故有些冲动地说,“可以么?”
第29章 说谎
迟故手指用力地扣紧皮质的沙发一角,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在胸口蔓延。
一直以来,他对沈书澜都保持着敌意和戒备,在他有限的认知里,见到的alpha都向来如此,傲慢无礼,以强凌弱。
他也曾想过为什么,为什么仅仅凭借性别的优势,就能做到如此的统一。
后来他懂了,一个人如果长期处于权力与地位的优势状态,就很难再俯下身来与弱者对话,他们会把性别的优势当作是稀疏平常,当作是理所应当。
而越是处于权力上层的人,越是对权力痴迷,毕竟随便一句话就能影响别人的一生,这种支配别人的快感会让人沉迷,段凌霄便是如此。
“好。”
沈书澜的回应像是一颗细小的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那原本已是冻结了的,如同一潭死水的湖面迎来了轻微的波动,很轻很轻,轻到肉眼都难以分辨。
但却是第一次泛起了涟漪。
迟故还处在有些震惊的状态中没回过神,沈书澜就已经向门外走去,等他的视线重新聚焦到那道高大挺拔的背影时,对方快要走到门口。
“等等。”迟故内心挣扎片刻喊道,之前他一直都把沈书澜当做利用的对象,从来没有抽出过一丝注意力在对方身上。
所以无论是沈书澜,还是其他的什么人,都只是他完成自己目的的一颗棋子。
但他第一次有了强烈的好奇心,他很想问问为什么要问他,沈书澜在想什么,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但当沈书澜转回头望着他时,他的嘴又像是被什么堵住般,发不出一点声。
“怎么了,还有事?”沈书澜看着几乎是双腿夹紧,身体紧绷地坐在沙发上的迟故,对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那脸上的薄红还未褪去,原本冷淡的神色此刻透出了几分性感。
难道是想让他留下来,却不好意思说?
不过这个想法又被他否定了,迟故貌似一直以来都挺主动的。
“能帮我把朋友送回家吗?”迟故小心开口道,又补充:“他不是故意的.....”
“........”沈书澜的眼神在对方身上停留片刻,问:“这是请求吗?”
迟故顿了几秒,虽然不知道当时沈书澜身旁的那人是谁,但是感觉两人关系应该不错,而且那人身形不凡,即使在沈书澜身边也没逊色多少,颇具上位者的气势,不像是什么等闲之辈,他怕对方找江小渔的麻烦,“嗯,请您帮我。”
沈书澜只留给他个一晃而过的笑,随后离开。
应该是,答应了吧,他此刻已经没心思再想其他的事,直接脱力地躺在沙发上,手下意识地顺着衣领向下,直到碰到某处敏感的地方停下。
原本迟故是想直接挺过去的,但是燥热与难耐在身体里沸腾,似乎没有消散的意思。
迟故几乎是蜷缩在沙发的角落,纾解着欲望,汗滴划过他清瘦的脸颊,连绵不断的轻喘被扼在喉咙里,除了身体偶尔的颤动,房间里几乎没留下什么声音。
浮浮沉沉间,迟故的脖颈缓慢随着感觉扬起又落下。
……..
时间缓慢流逝着,等药效差不多完全驱散了,他擦拭干净,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才走出门。
结果刚一开门,就被门口跪着的人吓了一跳。